傳承,這個詞最早源于西方的基督教,特指由使徒和教會所傳承的上帝的神圣啟示的友上傳)
它和繼承的區(qū)別在于,傳承有承上啟下的意思,比繼承更多了幾分責任。在現(xiàn)實生活中,人們大多會選擇繼承,而忽視了流傳,“富不過三代”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吧。
“先生,我是前臺,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您乘坐的飛機將在早八點起飛,早餐現(xiàn)在已為您準備好,歡迎到餐廳就餐?!彪娫捓飩髁饲芭_小姐柔美的聲音。
“老鬼”放下了手里的臺燈,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窗外,天已經(jīng)亮了,一絲陽光照進了屋里,整個房間像一幅油畫一般,顯得房間更加的溫馨怡人。
和衣睡了一晚,“老鬼”感覺渾身酸軟無力,起身伸了個懶腰,看了看門口的桌子和沙發(fā)都紋絲沒動,側耳聽了聽隔壁,也沒什么動靜,“老鬼”這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老鬼”用過早餐后,坐在大廳里等待著航空公司的專車,張望四周沒見到“大白熊”和“小老黑”的身影。
也不知道“小老黑”現(xiàn)在怎么樣了,“大白熊”又去了哪里?!袄瞎怼毙睦镉行┙箲]的胡思亂想著。
不一會機場專車來了,直接把“老鬼”接到了機場,同航班的乘客已經(jīng)在候機室等候了,每個人臉上都灰蒙蒙的,看得出都沒有休息好。
重新辦好登基手續(xù)后,“老鬼”率先登上了頭等艙,還是熟悉的空姐和床椅,坐在了真皮床椅上,看著地上殘留的斑駁印記,那空中驚魂的景象還歷歷在目,想想不覺得手心有些冒汗。
乘客們陸陸續(xù)續(xù)的登上了飛機,頭等艙前排的兩個座椅還是空著,“老鬼”此時心里有種莫名的焦慮和緊張,讓他很不舒服。
“老鬼”見旁邊的兩個空姐可愛,就和她們插科打諢了起來,空姐甜美的聲音,會讓他舒服些。
叮的一聲,綠色指示燈亮了,機艙門悄無聲息的關上了,飛機就要起飛了,頭等艙還是“老鬼”一個人,不見“大白熊”和“小老黑”的身影。
飛機在機坪上快速的行駛著,“老鬼”緊閉著雙眼,牙關緊扣,雙手牢牢的抓住了扶手,全然沒有第一次坐飛機時的興奮。
砰的一聲,起落架離開了地面,機身緩緩的朝斜上方上仰?!袄瞎怼钡亩す墓牡?,心臟提到了嗓子眼,嘴里默念著全世界各地的神仙,一只手放在了項前的“虎雕”上,祈禱著上天的神靈保佑。
窗外片片的白云,像一個個棉花糖,惹得人想要伸手抓。飛機恢復了平穩(wěn)狀態(tài),“老鬼”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一縷陽光略過他的臉頰,讓他覺得懶懶洋洋,迷迷糊糊。
“東方月,寶貝孫子,你坐飛機去哪里?”“老鬼”聽到旁邊的座椅上有人在叫他。
是在叫我嗎?“老鬼”有些好奇,頭等艙剛才還一個人,怎么還有別人啊,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
旁邊的床椅上,坐著一位老者,頭發(fā)胡須都白了,摸樣看起來有些面熟,正笑容可掬的和他打著招呼。
“老爺爺你是叫我嗎,我們認識嗎?”“老鬼”禮貌的回答著,不知怎么的,他覺得這個老者很熟悉。
“傻孫子,我是你親爺爺啊,不認識了嗎?”老者笑呵呵的說著。
爺爺早就去世了,怎么會出現(xiàn)在飛機上。“老鬼”撓著頭有些糊涂。
“里屋皮箱內,那本老相冊上的照片,想起來了嗎?”老者耐心的提醒著“老鬼”。
啪,“老鬼”拍了一下腦瓜,想起來了,里屋皮箱內那本老相冊,照片上爺爺和這位老者長得一模一樣,難道他真的是爺爺?
“爺爺你不是早就。。。。。。怎么會。。。。。。。?”“老鬼”滿腹狐疑,開口要問。
“呵呵,你不要多想,人的眼睛有時會騙人的,其實我一直就在你身邊,只是你看不到我罷了。”老者似乎看出了“老鬼”的心思,沒等“老鬼”說完,便講出了原由。
“看起來是天意啊,‘虎雕’項墜戴在了你身上”老者指了指“老鬼”項前的‘虎雕’項墜。
“‘虎雕’項墜怎么了,他有什么寓意嗎?”“老鬼”摸了一下“虎雕”項墜,不解的問著。
“說起來話長,以后你會知道的,我想你會配得上這只‘虎雕’項墜的”,老者好像在趕時間,從座位上起身來到了“老鬼”旁邊,面色凝重的說著。
“你這次美國之行,亦福亦禍,你要特別注意身邊的人,他們既是你的朋友,又是你的敵人,他們既會幫你又會害你,你要時刻清醒,不要被假象比迷惑,有時候要相信你的直覺,再就是‘船長’。。。。。。”還沒等老者說完,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脖子,使勁的往外機艙外拖。
是“大白熊”?!袄瞎怼焙鋈话l(fā)現(xiàn)拖爺爺?shù)木尤皇恰按蟀仔堋保唤母右苫??!按蟀仔堋笔鞘裁磿r候登上飛機的,“老鬼”想起身去救爺爺,卻怎么也站不起來,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小老黑”蹲在了地上死死的抱著他的腿。
“小老黑”怎么也在飛機上?看見爺爺被拖的越來越遠,自己又站不起來,不由的大喊了起來:“救命。。。。。。。”
依然是空空的機艙,微笑侍立的空姐,還有那燦爛的陽光灑滿了胸前。
原來是場夢,“老鬼”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滿頭大汗,稍微定了定心神,想想剛才的夢好像和真的一樣。怎么會夢到爺爺,這是他有印象以來的第一次。
“老鬼”點了一杯咖啡,靜靜的看著窗外,胸前的“虎雕”在陽光下閃閃的發(fā)光,此時的“虎雕”好像更加的活靈活現(xiàn)。
也不知道飛了多久,“老鬼”有些懷疑自己坐的是不是飛機,按照他的理解,坐飛機去一個地方,應該是很快就能到。長時間的腳離地讓他焦躁不安,此時他暗下決心,以后出行再也不坐飛機。
“親愛的乘客朋友們,我們正飛行在世界著名的金融、旅游城市------紐約市的上空。。。。。。”擴音喇叭里傳來了空姐甜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