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的功夫,冥北便帶著青筠再度重回到金宮的殿門前,里面?zhèn)鱽韹牒⒌奶淇蘼?,宏亮的哭聲響徹整個金宮,回蕩在金宮的上空。( kan.贏q幣,):。 。
“麟兒……”青筠的心一緊,下一刻便朝里奔去,孩子哭得她心都痛了,黑胤風(fēng)生死未卜,如今她所有的精神寄托,都在孩子身上了。
冥北深邃的眸緊盯著她的背影,他沒有阻止她,但是卻也未讓她從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消失。
青筠剛到大殿,便看見抱著孩子手足無措的太陽神,還有臉色慘白,坐在烏檀木椅上的月兒,從太陽神手中接過麟兒,她下一刻便奔至月兒的身前:“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月兒你怎么了?受傷了嗎?”
太陽神驚詫的望著青筠:“你的寒毒痊愈了?獅王呢?他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一邊說著,一邊四下張望,可當(dāng)看見緩緩進(jìn)入大殿的那道身影時,幾乎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夜嵐的臉上即刻變成黑沉鐵青:“冥北,你還敢來?我正要找你算帳呢!”
冥北一臉慵懶的模樣,漫不經(jīng)心的彈了彈衣袖,悠悠的道:“本尊這次來不是和你打架的,本尊是陪筠兒回來,帶麟兒回冥界的?!?br/>
青筠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說什么?帶麟兒回冥界,原來他口口聲聲說答應(yīng)她的請求,竟是這么一回事兒,不僅僅是要禁錮她,而且還要禁錮她的孩子。
“你這個騙子,你答應(yīng)我讓我回靈界的……”青筠含怨的眸怒視上冥北,聲音里透著怒不可遏的嘶吼,懷中剛剛停止的哭鬧的麟兒再度的哭了起來。
青筠條件反射的抱緊了麟兒,哄道:“麟兒乖,不哭,不哭……”,她的安撫起到了作用,孩子停止了哭鬧,胖嘟嘟的小手伸向她的嘴邊,臉上漾起了甜甜的笑。
看著兒子的笑臉,青筠竟然有一種想哭的沖動,那個男人他到底現(xiàn)在怎么樣了?想到這里,青筠轉(zhuǎn)過頭望向夜嵐:“夜嵐,去救救他,救救胤風(fēng),他受傷了,現(xiàn)在生死未卜,你一定要找到他。”,聲音里透著哽咽,感覺力量一點(diǎn)點(diǎn)的從身體里正在流失。
想到最后看他的那一眼,躺在血泊里,白色的衣袍染成了血衣,她拼命的喊著他的名字,他的手指微微的動了動,她知道,他不會放棄她的,他一定要活下來。
正怒視冥北的夜嵐身體一怔,似乎不能相信青筠所說的話:“你說什么?黑胤風(fēng)他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上前一步,夜嵐的眸底充滿了擔(dān)憂。
“我只知道,那里是封印神武精元的地方……”青筠哽咽道,忍不住的落下淚來,眼淚就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又一顆,滴落……
夜嵐和太陽神的臉上瞬間詫變,特別是太陽神,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受到了天大的驚恐似的,怒視望向冥北:“你……你們怎么能在那里施法斗氣?難道不知道……”
“太陽神,別同本尊說那些大道理,對我冥北而言,什么天規(guī)戒律都與我無關(guān),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聲音一如繼往的霸道,沒有半點(diǎn)商量的余地。
夜嵐冷哼一聲,正**摔袖離去,似乎想起了什么,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望向烏檀木椅子那抹蒼白:“月兒,你一定要堅持住,本王先去救黑胤風(fēng)回來,一定會想到救你的辦法?!?br/>
月兒無一絲血色的蒼白小臉上,漾起如花的笑靨,堅定的對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都聽你的,一定會堅持,等著你……回來!”
很輕很輕的聲音,卻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包括陰狠無情的冥北,也同樣被震撼著,什么樣的一種感情?千年的守候,萬年的等待,他們每個人都承受的,都是同一種愛的折磨,其實他們都屬于同一種人,一種癡情的人。
夜嵐的眼睛瞬間模糊了,他沒有再多停留一秒,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月兒,對不起……”青筠喃喃道,看著月兒傷得這么重,心里涌上內(nèi)疚之情,她心里深知月兒的為人,癡愛著夜嵐,無私的付出,言語不多,卻是個善良的女人。
“夫人,您別這么說,其實,這是月兒一生里最幸福的時刻,真的……”月兒依舊淡淡的笑著,斷斷續(xù)續(xù)的低語道:“夜嵐殿下……他終于肯看我一眼了。”
青筠的淚忍不住的再度滑落,一只手緊握著月兒的柔荑:“月兒……”,聲音哽咽的再也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冥北終究還是開口了:“筠兒,我們走吧!”
“我不走……”青筠倔強(qiáng)的站起身來,懷中的麟兒摟得更緊了些:“月兒受傷了,胤風(fēng)生死未卜,我不會跟你走的?!?br/>
冥北的眸底閃過一絲冷冽,沉思了片刻,才緩緩的開口:“好,本尊就暫且讓你在靈界多呆兩日,兩日后,本尊親自來接你回去?!?br/>
聲音里透著不容拒絕的霸道,不等青筠開口,冥北已轉(zhuǎn)身離去,太陽神長嘆一口氣:“看來靈界能安寧兩日了,青筠,靈界就暫時交給你了,我得跟著夜嵐去看看,只怕……”
話沒有說完,太陽神再度長嘆一口氣,朝著殿外的方向走去,望著他的背影,青筠的心湖被激起一陣漣漪,完全無法靜下心來,難道他真的死了嗎?不,不會的,他說過的,要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帶著溫暖的細(xì)白柔荑,緩緩撫向脖上的那一塊冰冷的心石,它沒有半點(diǎn)的溫度,青筠的心生生的痛著,望著懷中的麟兒,低聲呢喃著:“麟兒,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你告訴娘,他一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