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叔,那邊有什么消息沒有?”
宋澤成沉聲道了一句。
現(xiàn)在,他宋家的生死存亡。
完全就靠他這位族叔了。
這位族叔,緊鄰金陵市的天海市一位大佬。
當(dāng)初,脫離宋家。
在天海市,成就了一番天大的事業(yè)。
現(xiàn)在,就任天海市區(qū)的要職。
手下管理著不少機構(gòu)中的衛(wèi)隊。
就算是東方家也無法抗衡。
當(dāng)然,宋家這位族叔,依然惦念著蘇云市宋家的恩情。
這次,宋家遭遇生死劫難。
宋澤成用出了宋家,最為珍稀的一次保命機會。
那便是,求助這位族叔。
雖說,族叔念及舊情。
必定會幫忙。
但,人情這東西,用一次少一次。
就算,這位族叔是宋家人。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天海市扎根。
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家族要護(hù)佑。
作為,商場上的老狐貍,宋澤成連這點忌諱都不知道的話。
那就真的枉活一世了。
“那位說,不會親自出面,但,會有人來為宋家撐場子,畢竟,蘇云市宋家,也是他的根。”
管家復(fù)述了從天海市宋家收到的消息。
一字不漏的傳達(dá)出來。
“族叔畢竟年紀(jì)大了,不出面情有可原,能夠為我們宋家派一位大人物來鎮(zhèn)場子,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惠了。”
宋澤成點了點頭。
他那位族叔,最少都六七十歲了。
身體雖然硬朗。
但,也沒必要為了這些事情,跑來蘇云市一趟,免得傷了身體。
“天海市宋家有人過來,我們已經(jīng)占了五成勝算了,不過,還不夠……”
宋澤成淡淡道了一句。
隨后,又是看向了與他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子。
“老三,宋蛇那小子,來了沒有?”宋澤成問著,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
這位宋蛇,也是他們宋家的成員。
不過,這小子從小,就是有些邪性。
與蛇有著不解的情緣。
從小,便是不懼怕這些毒物類的生物。
十幾歲的時候,突然消失不見。
整個宋家,都以為被拐跑。
后來才知道,是被什么鬼巫教看中,有著天賦異稟的巫術(shù)天賦。
那個時候,家族人認(rèn)為,宋蛇這詭異的小子。
已經(jīng)鬼迷心竅。
進(jìn)入了什么傳銷組織。
后來,隨著宋家的勢力越來越大。
宋蛇也闖出了一些名聲之后。
宋家才知道,原來這世界,除了普通人之外。
還有肉身強悍的武者,以及精神力異常強大,能夠御火驅(qū)物,種蠱招鬼,甚至千里咒殺。
不管是武者還是修法者。
在普通人面前,就猶如神靈一般。
而,宋蛇在鬼巫教,修行了十余載。
已經(jīng)在東南幾省,立下了偌大的威名。
“宋蛇那小子,已經(jīng)修行到真人的境界了吧!”
宋澤成呢喃了一聲。
他知道,葉寒也是武者。
而且,從春風(fēng)閣得到的消息。
這是一位能夠連續(xù)斬殺三位武協(xié)玄字輩長老的存在。
玄字輩長老的實力,可都是接近武道宗師的。
而,修法真人,便是與武道宗師相近。
也就是說,可能只有宋蛇這種修法真人。
才能夠壓制住,葉寒這樣的天才武者。
“宋蛇,似乎有了回應(yīng),只是,沒有給出明確回來的時間?!?br/>
老三宋武刀回了一句。
他兒子便是宋毅。
此時,沒有一絲氣息的躺在棺材里面。
他自然對葉寒恨得咬牙切齒。
對于他來說。
宋蛇懂得的這些惡毒術(shù)法,正好用在葉寒身上。
這樣,才能夠讓他好好的發(fā)泄。
也算是為自己兒子報仇了。
“不管了,這小子,邪性歸邪性,家族大難,他難道會不管?”
宋澤成冷哼了一聲。
像是給自己信心似得,罵了一句。
“砰!”
就在宋澤成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宋家的大門,轟然一聲直接爆開。
被砸出了一個大窟窿。
而且,大門似乎是用人的肉身砸出來的。
“砰砰砰?。?!”
連著幾道血肉模糊的身影,砸在了宋家大院內(nèi)。
這時候,門外的引擎聲,也是停了下來。
“吳憲、周慧、劉利……”
門外,響起一道森嚴(yán)的聲音。
那是周泰的聲音。
咚咚咚,一連串的名字被念了出來。
隨后,周泰再抬頭,望向宋家的眾人。
臉上帶著鐵血的冷笑。
“什么人,找死不成,敢砸了我們宋家的大門?。?!”
“他念的這些名字,似乎都是蘇云市家族大少或者大小姐的名字,什么情況?”
“管他什么情況,砸了我們宋家的大門,我們就將他的骨頭拆了?!?br/>
周泰的囂張。
讓得宋家族人一個個都是怒氣上升。
“哦!忘了告訴你們,這些人,都是當(dāng)初徐家徐浩然被羞辱一事的參與者……”
周泰將名單卷起。
背負(fù)雙手,望著宋家的眾人。
一點畏懼的神色都沒有。
“你腦袋進(jìn)水了?這些人,跟我們宋家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找我們宋家的麻煩,也不掂量掂量你的斤兩……”
一名年輕人,怒罵了一聲。
周泰笑笑,并不動怒。
“你們宋家似乎也有一位,當(dāng)初的參與者,宋橋,我說的沒錯吧!”周泰聲音猶如洪鐘大呂。
讓得整個宋家人,都是聽的清清楚楚。
而且,周泰眼尖的見到。
站在宋澤成身邊的一位年輕人,往后縮了縮。
“宋家主,是你兒子吧!真是好教養(yǎng)??!”
周泰聲音冷厲。
“是又怎么樣?”
被發(fā)現(xiàn)的宋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方的承認(rèn)了。
這畢竟是宋家。
要是他慫了,那以后不僅,他在宋家是個窩囊廢。
他父親這個宋家家主都是會被看不起。
“不錯,是我們宋家人所為,你又能怎么樣?徐浩然不過是個癩蛤蟆,羞辱他,有什么影響呢?”
“我們宋家人,能夠羞辱這種廢物,是他的榮幸,狗拿耗子多管閑事?!?br/>
“你是來問罪的?算什么東西?”
宋家人齊齊開罵了起來。
“哦,那意思就是說,你們宋家在我眼中,都是廢物,那今天被我羞辱了,都是你們的榮幸?”周泰慢條斯理的開口,神態(tài)悠然。
將剛剛宋家的話,完美的返還了回去。
“找死!”
聽到周泰這話。
宋家人一個個怒火沖天。
便是要上來,生生將周泰給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