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何必如此,在下沒有惡意,只是見姑娘花容月貌之姿,想與之交好,共享翻云覆雨的美妙滋味兒…”
墨生那言語中透露著魅惑,眼神釋放一抹銀.邪。
在她的身上身下來來回回掃射,還放浪的用舌頭輕舔了下唇瓣。
“放肆,你是個什么東西,敢褻瀆老娘?”
渾身如虱子上身一般,又惡心,又厭惡,一雙眸子惡狠狠的瞪著墨生。
可她這副動怒的樣子,另有一種別樣的風情,更加吸引對面之人的覬覦。
“呵呵呵,我的美人…竟然生氣了,來,讓哥哥好好伺候你,保證你哭著求著要我?!?br/>
按耐不住的墨生,眸中閃過一道光芒,大手戚身便向顏九月抓來。
顏九月見此,渾身散發(fā)一道冷茫。
“也好,就拿你試試我渡靈期的威力吧!”
說著嘴角上揚一抹嘲諷,渾身光芒大放,一種恐怖的威壓,向著對面之人傳來。
墨生見此,臉上掛了一絲凝重,想不到這人族女子還有兩下子。
也不敢輕敵,搖身一變,從他的身上傳來一抹滔天的妖氣,竟幻化了真身。
這一下,顏九月在次一怔,原來竟是一條百丈長的墨蛇。
此蛇通體漆黑,密密麻麻的鱗片比指甲還大,一雙如蝶的暗黃色眸子,不斷吞吐的信子,讓它看起來甚為猙獰。
“我說呢,這么下流,原來竟是一只惡心的臭蟲,受死吧!”
掌心運起濃郁的靈氣,隨即便施展出她在慕宸殿的古籍上,學習的“九玄攬月決”。
“第一玄:破釜沉舟去!”
大呵一聲,一抹虛幻的靈壓“轟隆”打入墨生的蛇身之上。
而墨生只是甩動了一下尾巴,便化掉了她的攻擊。
“女人,就這點招式?那你還不如乖乖在我身下被我玩弄…”
輕挑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散漫。
它好歹也是萬年大妖,剛才那一擊對它來說,不過是撓癢癢。
“我呸,等會兒老娘就扒了你的蛇皮,抽你的蛇筋?!?br/>
一擊不成,顏九月有些失望。
“第二玄:排山倒海”
緊接著又一聲巨響,靈氣化實,猶如山巒崩塌,海嘯翻騰之勢,接連砸向那條大蛇。
這次雖然也沒有重創(chuàng)墨生,但他的鱗片卻是掉落不少。
見此,墨生終于憤怒了,也不在與她廢話,整個蛇身瞬息便向著顏九月甩去。
力道之大如泰山壓頂,連空間的氣流都突發(fā)“咔咔咔”的聲響。
這一下,顏九月便被甩出了懸崖低下的平地之上,俯身吐了一大口鮮血。
眸子濃濃的不可思議,原來渡靈境界面對化形極妖獸,還是那么不堪一擊。
就在墨生恢復人形,嘴角輕蔑的向她走來之時。
顏九月的嘴角勾了勾,眸子中一閃而過的殺意。
當墨生越來越近,十步、五步、三步,眼中光芒閃爍,就是現(xiàn)在。
拼盡全力運起長生訣,只聽“刺啦”一聲。
離她不過一步之遙的墨生,瞬間皮開肉綻,無法置信的向著胸膛看去。
那里被破了一個大洞,而顏九月的手還在里面攪動一番,緊接著,便掏出一枚熒白透亮的妖丹。
隨后墨生的尸體,便向后倒去,雙眼大睜,死不瞑目。
它到死也沒弄明白,她一個人族女子,怎么會妖族無上至法,并且還發(fā)揮的淋漓盡致。
其實顏九月自己也沒搞明白,她修煉長生訣已到大成。
比人族功法快了何止速倍,而且這也是她最厲害的功法,但除了與雪沁那次以后,便從未在外人面前展示過。
她覺得,可能與柳如白有關,說不定就是她吃過柳如白的葉子才會如此順行,且沒有一絲瓶頸。
微微喘息的顏九月,無力的向著寒斬湖走去。
渾身上下靈力有些透支,但沒有辦法,她不敢在這里調(diào)息,誰知道還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化形級妖獸。
現(xiàn)在別說化形九階,就是六階低級妖獸,她也吼不住了。
就這樣,忍著劇痛,拖著狼狽不堪的身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可身體實在是太累了,不得已她把那枚還熱乎的妖丹拿了出來。
上面還布滿光澤的靈氣,四處游走與丹體內(nèi)外。
雖說那只臭蛇身上布滿腥味,但這妖丹卻隱隱散發(fā)異樣的清香。
聞著那清香,咽了下口水,毫不猶豫的把那枚如雞蛋大小的蛇丹,吞入腹中。
入口冰涼,且順著她的食道進入身體,沒有一點不適之感。
緊接著,渾身上下便充滿無限的力量,剛剛丟失的靈力,一下子全部都回來了…
這一下讓她欣喜若狂,這還是她第一次吞食高階妖丹。
“想不到這蛇丹還有這種功效。”
可沒等她過興奮勁兒,緊接著身體便傳開濃郁的灼熱。
這股兒灼熱來勢洶洶,讓她的渾身上下布滿潮紅,連呼吸都夾雜著濃重的熱氣。
暗道一聲“不好”,運氣快速奔著寒斬湖而去。
等她到了寒斬湖的邊緣,渾身上下已經(jīng)濕透。
“柳如白…”
咬著牙挺著燥熱的身子,一點一點前行。
越往湖邊靠近,越能感受到空氣中泛著寒冷的氣流。
心里像著了火,身子卻猶如寒冰地獄。
一冷一熱交替,讓她幾欲發(fā)狂。
終于到了邊緣處,望著那顆她心心念念的柳樹,在也支撐不住,倒在了湖邊。
仰頭面朝天,晴朗的天空夾雜著朵朵白云。
亦如柳如白那俊俏的臉龐,白嫩如絲,是這世界上最完美的色彩。
當柳如白來到她的面前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渾身上下破敗不堪,甚至帶著大量鮮紅的血跡,臉色潮紅,但嘴角卻打著哆嗦。
“如白哥哥…”
睜開眸子,入目的便是柳如白皺眉凝望自己。
真好,她終于找到他了,我的如白哥哥。
無奈的嘆息一聲,把那抹嬌小的身子抱了起來。
那滾燙的身子,讓他再次蹙眉,打量一下懷中的女子,握住她的靈脈。
“你中毒了,是…淫毒…沒錯,是淫毒。”
有些遲疑,隨后嗅到她身上傳來的異香,便更加肯定了。
“如白哥哥…嗯…我愛你…我好熱……唔…”
迷亂的顏九月哪里還聽得清,他在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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