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0-12
第六十四章
趙太白再從在路上聽了關(guān)于景陽岡和那個劍客景陽的傳說之后便開始對這人產(chǎn)生了強(qiáng)烈的好奇。這景陽城可是屹立在這荊州不少年了,從那景陽城外圍城墻的戰(zhàn)爭痕跡上就可以看出一二。而景陽城和景陽岡的命名卻是因為一個打虎劍客,而且趙太白看孫軒的意思,他所謂的有趣兒的人就是那個景陽,那么按這個邏輯來算,景陽到底有多大年齡?七十?八十?估計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
由于三人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所以只好下馬,因為前面的路狹窄而且崎嶇,馬根本就過不去。三人把馬拴在了一處隱蔽位置,又有左文布下結(jié)界這才確保了萬無一失。
抬頭看了看剛剛升起的太陽,趙太白笑道:“這景陽岡果然是個窮山惡水之地,像是出猛獸的地界啊?!彼h(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的樹木高大而且不規(guī)則,完全一副野生叢林的模樣,而且這里氣候潮濕,許多食物鏈底層的動物都會選擇這樣一塊兒福地安家,而有了食物自然就會有獵人,所以那些處在食物鏈頂層的猛獸自然也不會少了。
由于陽光剛剛升起,林子里慢慢的騰起了濃濃的大霧,只是趙太白三人自然感受不到這種人間仙境的個感覺,畢竟身在山中,若是處于數(shù)十里外才能一觀這遠(yuǎn)景文明的景陽大霧。
孫軒走在最前端,因為他算半個這里的熟人,所以帶路的責(zé)任自然就落到了他的肩膀上,而趙太白自然就排在第二位,左文斷后。因為大霧非常濃郁,所以能見度很低,三人只好小心翼翼的向前挪步,畢竟這種深山老林是很少有人出現(xiàn)的。而且林中還時不時的有一些動物的叫聲,甚至趙太白還不小心踩踩到了一條七彩色的五步蛇,好在這家伙只是一個普通毒蛇并非可怕的蛇類魔獸,趙太白這才有驚無險。
“老師,還沒到么?”趙太白有些焦急的問道。
這條路已經(jīng)足足走了一個鐘頭,但是似乎就像是原地踏步一樣,四周都是同樣的大霧,而且道路崎嶇坎坷,還布滿了荊棘雜草。這無疑加大了三人登山的難度。其實景陽岡并不是什么高山峻嶺,還把只有可憐的八百多米,但怪在沒有任何一條路可以上山。
“老師,停下來吧?!壁w太白看著面不改色的左文和孫軒,心里倍感羨慕,修為高體力就好,自己現(xiàn)在走不動了,而孫軒和左文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
孫軒笑罵道:“走了這幾步就不行了?”左文在一旁冷眼旁觀,并不作聲。
趙太白幽怨的看著自己的老師,抖了抖發(fā)酸的大腿,牢騷道:“來的時候咱都打聽好了,這景陽岡不過不到三百丈,區(qū)區(qū)八百米,咱都走了一個時辰了,就是那不死山都快蹬了一小半兒了?!?br/>
孫軒一瞇眼,好小子,你是話中有話啊??戳丝蹿w太白,又看了看一旁挺立的左文,發(fā)現(xiàn)這個娘娘腔竟然也是一臉懷疑的表情,這才無奈道:“景陽岡的確不算高聳,但卻蘊(yùn)含了奇門八卦之術(shù),看這里的叢林樹木沒個規(guī)矩。其實都是按照奇門八卦的位置來栽種的,只不過卻并非那景陽所種,至于更多的,一會再告訴你們。現(xiàn)在你要知道的就是,我們只有一條路能進(jìn)山,把便是生門,萬萬急不得?!?br/>
左文一聽倒抽了一口冷氣,閉上眼睛仔細(xì)的回憶了一下來時路線,這才猛然明白。他舉目四望,大霧的能見度不高,只有區(qū)區(qū)十米,所以他并沒有看到什么,剛要催動內(nèi)氣驅(qū)散大霧,卻被孫軒一把抓住。
“不要亂動,這霧氣同樣是大陣的一部分,看著形態(tài)應(yīng)該是八卦中的乾門,若觸動了大陣,你我三人皆不可活?!睂O軒嚴(yán)肅的說道。
左文甩下孫軒的手,收回了內(nèi)力,不再吭聲。
休息了一陣兒之后,三人又開始提步向前。走了大約半個鐘頭,領(lǐng)頭的孫軒突然停了下來。體內(nèi)內(nèi)力洶涌澎湃,身上金光熠熠生輝,那大霧經(jīng)過孫軒的周圍都悄無聲息的化為了虛無,但卻并沒有觸動大陣。
“景陽兄,多年不見?!睂O軒眼睛猛然射向前方的一顆白樺樹,這白樺樹足足有一米粗細(xì),枝繁葉茂不說,而且還挺拔筆直,高聳入云。而那樹頂之處立有一人,那人頭發(fā)花白,一襲黑衫,而且腰間掛劍,身軀四周三十米皆是湛藍(lán)天空,沒有一絲霧氣。身軀隨風(fēng)飄動,卻又原地不動,經(jīng)與自然融為一體一般。
不見那人用和力氣,飄然而下,便到了孫軒面前,見還有二人,皺了皺眉頭,問道:“孫老弟,這兩位是?”
孫軒笑著指了指左文,道:“當(dāng)年的刀祖,左文?!弊笪牟]有給景陽多大的面子,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管你對面是誰,說不給面子絕對不給?;蛟S除了司馬文越之外還真就沒人見過左文低頭的樣子。
景陽微微差異,但見左文的態(tài)度之后,一聲冷哼:“孫老弟,我可是清晰的記得我說過這林子不許別人進(jìn)來?!?br/>
孫軒尷尬一笑,道:“老哥你隱山居林,或許不知道天下這片林子出了猛虎。”
趙太白偷偷的瞥了一眼孫軒,這還是自己的老師么?竟然如此低聲下氣,難道轉(zhuǎn)性了不成?平日里對人雖然嘻嘻哈哈沒有個正經(jīng)樣子,但這低聲下氣卻是頭一遭,這老頭看上去雖然功力不低,但面對神通巔峰的左文還不是只有被砍的份兒?這里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原因,趙太白耐著性子沒有出生詢問,安靜的等待著。
“天下之虎?那鳳凰復(fù)活了?”景陽喂喂皺眉,他自然曉得一千一百一十一年一次的鳳凰大劫,每次都會讓生靈涂炭,若是鳳凰此時復(fù)活拿到還是天下之第一大劫難,世間之最兇猛烈虎。
趙太白心中一緊,鳳凰可就藏在自己的身體里,這件事情若是被這個老家伙察覺出來,估計這廝肯定不惜一劍之功斬殺自己。身上暗暗蓄力,以防不測。
孫軒搖了搖頭,笑道:“非也?!彼p輕的瞪了一眼趙太白,示意不要輕舉妄動,他可是知道景陽的變態(tài),若非如此他一個前任青龍國第一高手豈會低聲下氣?
景陽雖然須發(fā)潔白,但卻生的紅光滿面,如仙人一般,他微微瞪目,有些生氣,怒道:“那是如何?難道是司馬文越?”
孫軒再次搖頭“非也?!?br/>
“孫軒,你可知道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景陽已然瀕臨爆發(fā)的邊緣,他自恃憂國憂民,要不然也不會出手砍殺三十六條猛虎,胸懷天下但卻氣量不足,火氣頗大,若非如此他也定然不會隱居于山林修身養(yǎng)性。
“司馬文越的確安然未動,卻是涼王和荊州城主有了反叛之心,那曹鳳連也是抱著穿上朱雀國九龍袍的心思,涼王四十萬鐵蹄已然揮戈南下勢要取下皇城那位的人頭,鬼王趁虛而入操縱唐門傀儡意欲不明不白,這等局面算不算天下大亂?”孫軒一氣呵成,抑揚(yáng)頓挫高亢振奮,他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深思的景陽,自知已經(jīng)成了大半。
“你青龍國之人何必如此關(guān)心我朱雀之事?”景陽抬起頭瞇眼問道。林中大霧忽然凝聚在了景陽背后,一柄高達(dá)數(shù)百丈的霧劍散發(fā)著凌烈劍氣。
左文雙目放光,刀庫中北極七星興奮鳴叫。這等高手,已然激發(fā)了左文天生的好戰(zhàn)之心。
鳳羽城最近全城戒嚴(yán),處處可見身披重甲騎著彪悍軍馬的鐵羽軍士兵,只因為鐵羽軍的神靈被刺殺了,雖然未能成功但卻足以激起千層浪。
司馬文越戎馬一生,所謂仇家已然成千上萬。戰(zhàn)爭剛剛結(jié)束那幾年,他的王府可謂每天都是熱鬧非凡,那些不長眼的家伙想著報仇雪恨,卻成了王府劍士練武的靶子,來一波死一波,但那時刺殺雖然頻繁卻少有屠魔高手前來尋死。慢慢的刺殺的人也就少了,哪成想就在前日,竟然有一批人前來刺殺,而其規(guī)模也恐怖駭人。足足十名屠魔高手,那都可以屠了一個小城,但這并不足以擊殺司馬文越。畢竟那個喜歡背著巨劍,和左文一樣不喜歡笑容的家伙不是吃素的,聽說那十名高手圍攻其一人,卻被其一人盡皆斬殺。而且事后在刺客身上還發(fā)現(xiàn)了一份書信,知道這鳳羽城中還有同黨,司馬文越自然是下令封城。
“哼,這幫龜兒子,竟然想要刺殺義父,卻不曾想右玉將軍神通廣大,真刺殺不成不說還丟了性命?!蓖醺凶h會廳一個滿臉胡碴的家伙哈哈笑道。這人身材魁梧,長相粗礦,皮膚黝黑,聲如洪鐘,整一個活鐘馗的造型,腰間掛著兩個巨大鐵鉤,如同奪命鎖勾一邊散發(fā)著森森寒光。
他身邊坐著的是一個披著黃金甲,掛著金刀的帥氣將軍,正在微微喝茶,此人正是楊修。
能佩刀入此處,與楊修同坐,只有四大義子。而粗礦漢子正是那鐵鉤營的統(tǒng)領(lǐng),張遼。
上座司馬文越,他依舊想個遲暮的老頭兒,慵懶的靠在那張椅子上,也不去品茶,拿著一瓣兒蜜橘,吃的津津有味。直到吃完他慢吞吞的站了起來,像個老貓咪似地瞇起眼睛,笑呵呵道:“曹鳳連都玩這一手栽贓嫁禍了,我們也不能畫地為牢,告訴天機(jī),三十六天罡可是出世了,嘿嘿,你老太監(jiān)會童子功,難道你手下那些廢物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