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聽了那一聲酥軟的叫喚,心里特別不是滋味,現(xiàn)在的小年輕們一個比一個豁的出去,還好,自己當(dāng)時跟老顧在一起的時候還比較保守。
“我不是你的媽咪,誰知道你的媽咪在哪個夜總會,叫我胡蝶夫人。”胡蝶很生氣,這個世界誘.惑那么多,兒子沉淪好像也是情有可原。
特別是眼前的這個小妖精,不僅年輕皮膚好,那雙眼睛一眨,是個男人都得硬吧?
雅熙勾起性.感的薄唇,輕輕一挑眉:“胡蝶夫人,我想我們應(yīng)該正式認(rèn)識一下,我是爵哥的未婚妻,他很愛我,說過要娶我的。”
“可是我們顧家不認(rèn)你,我們顧家只希望安若寧這種成熟穩(wěn)重的女孩子當(dāng)女主人。”胡蝶揉揉太陽穴,現(xiàn)在的女孩子一個個都是這么沒臉沒皮的嗎,為什么就不能矜持一點。
安若寧嗤嗤笑出了聲音:“雅熙,難道你非要被趕出去才肯罷休嗎?“
“安若寧,你那么大年紀(jì)了,為什么就不能把機會留給我們年輕人,爵哥說娶了你就像是娶了一個媽,你覺得他那樣的成功男士怎么過得下去,有個什么聚會的話拉出去也是辣眼睛。”雅熙的話語帶刺。
反正現(xiàn)在顧翰爵也不在,本性一下子便暴露出來了。
她在顧翰爵跟前,總是學(xué)著米佩慈教育的米婭的脾氣,說話方式,還有一顰一笑……她早已厭煩去學(xué)一個死人。
安若寧最憎恨別人說她的年紀(jì)大了,能給顧翰爵當(dāng)媽了,這種話真的很惡心。
“夠了,雅熙!收拾你的東西給我滾出去,要不然,我把你扒光了送回夜總會?!焙宦暳钕?,空氣變得很冷凝。
雅熙抬起深邃的眸子,毫無懼意的看向胡蝶。
胡蝶正好對上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你……米蘇米婭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怎么……長得這么像……”
“她為了靠近爵哥,故意去整容的,哼……她知道覺得這輩子放不下米婭那個女人,所以就想桃代李僵,現(xiàn)在的小賤人們一個個心思都那么重,要是把他們放在爵哥的身邊,爵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安若寧大放厥詞,她說的,正是她想做的。
胡蝶一聽,眼睛瞪得圓圓的,更加不能放任這樣的狐貍精在身邊了。
“雅熙是吧?你給我等著!收拾你們這些小賤人我是最有心得的?!焙а狼旋X的笑道,可見心中有多恨。
雅熙勢單力薄,可是現(xiàn)在顧翰爵也不在家,家里的那些保姆沒有一個是愿意聽她的話的,她的神色逐漸變得不安,再由不安變成恐懼。
“你……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對我動手,就是對爵哥的女人下手……”雅熙支支吾吾的說道,她嚇得縮緊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慘白了臉,唇不停地顫.抖。
“顧翰爵喜歡你不就是因為你這張臉嗎,本來就是整容臉,我隨便揉捏兩下,敲打兩下,說不定這張臉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你覺得顧翰爵還會喜歡嗎?”胡蝶用心險惡,渾身上下都透著殺氣。
安若寧哈哈大笑:“狐貍精……哈哈哈哈……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頂著一張跟米婭相似的臉勾引爵哥,你也該吃吃虧了……”
她的心中暗爽,老將出馬一個頂倆,她正愁拿雅熙沒有辦法呢。
雅熙腦子里轟然一響,感受到那股凌厲的殺意,全身上下都冒出了一粒一粒雞皮疙瘩:“不……不可以……你們不可以毀掉我的臉……”
胡蝶笑得十分猖狂,剛才在米蘇身上受到的氣現(xiàn)在全部都發(fā)泄在雅熙的身上。
“我為什么不可以,這是我的家,我想做什么由不得你?!焙k爛的笑著說道,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拼了。
安若寧更加得意,終于有了一個很強大的靠山,她現(xiàn)在正愁找不到機會耀武揚威。
“雅熙,你別忘記,這張臉是我們給你的,現(xiàn)在我要收回你這張臉,它對我們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卑踩魧幣e起巴掌,就想要往雅熙的臉上扇。
雅熙連連退后,想要奪門而出,但是卻被兩個人一前一后的攔住了去路。
“安小姐,我求求你,胡蝶夫人,求求你……別打我,別對我下手……我真的知道錯了……”雅熙連連的抽噎哭泣。
可是到了這個地步,就算哭泣也無濟(jì)于事,根本沒有人會搭理她。
胡蝶厲聲道:“你早點這么聽話不就沒事了嗎,非要跟我作對,但是現(xiàn)在晚了,我很看不慣你這張假臉?!?br/>
說完,她一個耳光狠狠的甩在雅熙的右臉上,臉上的玻尿酸和假體震動了一下。
雅熙癱軟坐在房間的地毯上,悔恨的搖搖頭:“你們別這樣……我懷孕了,我懷了爵哥的孩子,你們這樣欺負(fù)我,爵哥回來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br/>
“什么?懷孕了?”胡蝶的眸光中帶著詫異,目光有點驚恐和不可置信。
安若寧更加不相信了:“你開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懷孕?”
鄙夷的眼神盯著雅熙看,顧翰爵已經(jīng)絕育了,那么……眼前這個女人懷的是什么孽種。
真是可笑啊,女人為了留住男人的心,總是想方設(shè)法的幫男人生一個孩子,真是可笑!
雅熙看著他們倆的模樣,知道自己這句話還是非常管用的:“對,我懷孕了,爵哥的孩子!”
“那我就更不能留你了,一個打漁的女人,憑什么懷上我們顧家尊貴的血統(tǒng)?!焙难凵裰型高^一絲陰鷙。
安若寧笑而不語:“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時候,是不是懷孕了,別人不清楚,難道我還不懂嗎?”
胡蝶舉起腳,使勁兒的往雅熙的肚子上踹,一邊踹一邊罵:“該死的下三濫,你這種賤.貨怎么有資格懷孕!你憑什么懷上小爵的孩子!”
安若寧的心中微微感覺到不安,不太對勁兒啊,正常的準(zhǔn)奶奶不會是這種表現(xiàn),胡蝶好像很不愿意雅熙懷孕一般。
如果是別人家的母親,聽說有女人懷上兒子的小孩,再生氣也會看在孩子的份兒上容忍那個女人。
胡蝶的做法,實在是太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