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展出乎淮陽真人的意料,同樣的也是出乎秦軒的意料,他根本沒有想到小樣竟然這么容易的就將淮陽真人擊敗,將他的神識控制在了他的身體之中,根本難以逃脫。()
此時,秦軒的識海之中,白光閃耀,將淮陽真人的青色光芒逼到了一邊,根本難以動彈,而且這種逼近還在不斷的進(jìn)行。若是在這樣消去,可想而知那只青色的大手就將徹底的灰飛煙滅,而那淮陽真人也將徹底的消亡,畢竟小樣困住的可不僅僅是那只青色大手,同樣的也是將淮陽真人的整個元嬰陷進(jìn)去了。若是這團(tuán)青色大手之中的神識覆滅,可想而知,他的元嬰也將當(dāng)然不存,徹底消失。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淮陽真人聲嘶力竭,不敢相信眼前生的一切。他已經(jīng)是想到了自己所能用到的所有手段,但依然不能將這層看似薄弱的白色光芒擊碎,他快要絕望了。
青色大手依然是在不斷的進(jìn)攻,但可以看出這種進(jìn)攻根本沒有絲毫的用處,純屬是在浪費神識之力,僅僅是在白色光芒之上震動了幾下,沒有絲毫的影響。
“轟隆??!”巨響聲一陣陣的傳來,但此時大勢已定,任憑淮陽真人使什么手段,是斷然不可能將這白色光芒擊碎的。而與此同時,在淮陽真人不斷的轟擊之中,只見那白色的光芒卻是更加的凝聚起來,凝若實質(zhì),竟是比之先前看上去還要堅硬一般,形成了一片龐大的白色牢籠。
這個牢籠乃是小樣用自身的神識之力營造而成的,堅固異常,完全是將淮陽真人包裹起來,讓他與外界失去了聯(lián)系,甚至是淮陽真人想要從外界吸收神識之力都是不行。此消彼長之下,淮陽真人的弱勢更加的明顯,那只青色大手也是越加的薄弱起來,不像之前的那樣蠻橫。
感覺到自身吸收的神識之力越來越少,淮陽真人的心中越加的慌亂起來,臉上出現(xiàn)了著急神色,恨不得現(xiàn)在就脫離這白色牢籠之中,但那白色牢籠卻是見不可破,他根本沒有別的方法。
“前輩,這全都是晚輩的錯。還請前輩恕罪,繞過我一命。”淮陽真人也不是笨蛋,此時他已經(jīng)是不敢將小樣當(dāng)做是一個普通人了。能夠反手之間將他的神識之力困住,這樣的手段就算是他也是施展不出來的。而聯(lián)想剛才小樣所說的話,淮陽真人很自然的將小樣歸結(jié)我世外高人一類,只是落難才會寄居于秦軒的識海之中。
此時,他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惹什么不好惹,偏偏是惹了這么一個實力難定的前輩,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只是這是他最后的一次機(jī)會,若是不能夠奪舍成功,他也是活不了多長時間。他尋思著,若是能夠逃脫這一劫,他一定不會選擇秦軒作為自己的肉身,而是將圍困在外面陣法之中的那兩人擒拿下來,作為自己元嬰的寄居之地。
“饒了你?”小樣一臉戲謔的樣子,嘴角露出一些譏誚。對于這個淮陽真人,或許其他人會感到驚懼,可是對于他這么一個數(shù)百萬年的老古董來說卻是完全不放在眼中,對于他而言,淮陽真人只是一只螻蟻而已,何必和一只螻蟻生氣呢?那豈不是掉了自己的身份?
看見有戲,青色大手倏地一邊,變成了一個身穿白衣的道人出來。這道人須皆白,臉上全都是褶皺,面色慈祥,仙風(fēng)道骨,一派世外高人的身份,正是淮陽真人本體的模樣。
顯出了本體,這淮陽真人立刻就向著小樣行了一禮,臉上鄭重之極,完全是一副晚輩聆聽長輩教誨的模樣。只聽得淮陽真人說道:“前輩若是饒了我,我一定會盡心伺候前輩,做牛做馬都可以。”
淮陽真人神態(tài)恭敬之極,完全沒有元嬰期高手的風(fēng)貌。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在性命面前,其他的一切都是不值一提。對于淮陽真人這樣的元嬰期修仙者來說性命實在是珍貴之極,比之凡人都要有過之而不及,畢竟修仙就是為了壽元,誰也不也丟掉性命。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淮陽真人這樣的元嬰期修仙者呢?
“哦,看來我饒了你還有一定好處的。”小樣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沒有胡子,看起來卻是有一絲好笑。只見得他的臉上一副思考的模樣,似乎是在認(rèn)真的考慮淮陽真人的話,但秦軒卻是明顯的看到小樣的眼中萌出了一絲狡詐的神色。這種神色秦軒不曾看見過,但他卻是知道小樣心中已是有了主意,否則的話,他是絕對不會有這種眼神的。
“你先閉嘴,讓我先考慮一下?!毙诱f了一聲,便是裝作一副思慮的樣子認(rèn)真的思考起來。而正在被白色光芒逼迫的淮陽真人卻是感到那白色光芒不似之前那樣逼迫了,沒有繼續(xù)前進(jìn),他的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只是一縷狠厲的神色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
這絲表情出現(xiàn)的很快,也消失的很快,并沒有被人現(xiàn),他的心中也是不平靜,充滿了憤恨。只是現(xiàn)在小樣勢大,他才不會將這種表情顯露無疑,這無疑是會死得更快的。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之間,一炷香的時間便是已經(jīng)過去?;搓栒嫒说难壑胁挥傻纳鹆艘还山辜敝?。若是在這樣下去,他可能就真的撐不住了,畢竟雖然小樣不再逼迫,但那白色的光芒卻是依然在逼迫著他,根本不能讓他有絲毫的放松,那神識之力更是不住的投入上去,進(jìn)一步加劇了本身的消耗。
“前輩,你看是不是考慮好了?”淮陽真人忍不住的問道。他的心中忐忑,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緊張表情,這在一個元嬰期修仙者的身上是很難看到的只是消災(zāi)正值生死之際,淮陽真人也顧不了這么多了,一切以自己的性命為主。
“別啰嗦,爺正考慮著呢!”小樣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揮了揮手道:“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也將我自己的決定說出來!免得你著急?!毙有α诵?,但在淮陽真人的感覺之中卻是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味道,他的心中不由的有些憷,心中不由的戒備起來。
“我的決定就是直接殺了你!”小樣的語很快,剎那間,只見小樣反動法訣,那白色的光芒便是化為一陣陣的白色風(fēng)暴席卷而來,直撲青色大手而去。
與此同時,小樣同時也對秦軒說道:“動手!”
聞聽小樣說話,秦軒心中一凜。雙手掐訣,一陣陣的靈力便是從他的丹田之中涌出,瞬間,他的胸前便是出現(xiàn)了一陣陣金色的光芒,直接向著淮陽真人的本體元嬰而去。
“封天絕地,禁玉斷封!”秦軒念動法訣,金色的靈光燦爛,化為一條條金色細(xì)線一般沖向了淮陽真人的元嬰。此時,由于淮陽真人的神識全都身在了秦軒的識海之中,元嬰根本沒有絲毫震動,就被這一條條金色的細(xì)線包裹起來。
一圈又一圈,一條條金色的細(xì)線在淮陽真人元嬰之上一圈圈的纏去,瞬間,一個金色的光芒便是出現(xiàn)在淮陽真人青色元嬰之上,竟然是將淮陽真人的元嬰徹底的包裹起來。
緊隨而后,那些金色的細(xì)線竟然是在不斷的生著變化,由純粹的金色逐漸的化為青色,泛出一陣陣玉色,清凈透明,沒有絲毫的雜色。
“你……”被小樣的動作嚇了一跳,淮陽真人完全是要瘋了。他從來沒有想到小樣這么做竟然是在詐他,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反應(yīng)過來,被這白色的風(fēng)暴沖的一塌糊涂,瞬間就消耗了許多。
“你什么你。成王敗寇,現(xiàn)在你就是在我的手心之中,休想有任何的反抗?!苯z毫不理會淮陽真人的話,小樣催動白色風(fēng)暴越加的向著淮陽真人壓去,不讓淮陽真人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此時,淮陽真人當(dāng)真是被氣瘋了,凝聚成了一只青色大手。只是這只大手不論是大小,還是顏色的神色都是大不如前,根本不能給小樣帶來任何的威脅。
“前輩,我敬你是前輩,卻沒想到你竟然用出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如果這樣,大不了,我們一拍兩散,我將元嬰引爆,到時候,我們同歸于盡,你也得不到好處。”淮陽真人威脅道。雖然他與外界的聯(lián)系減弱,但還沒有到那種完全地步,他依然可以引爆自己的元嬰,與秦軒同歸于盡。
“是嗎?”小樣戲謔的笑道,臉上不屑的表情溢于言表。瞬間,他的臉色一變:“有種你就試試,看看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結(jié)果?”小樣不管不顧,仍然催動白色風(fēng)暴對著淮陽真人進(jìn)攻,疾風(fēng)驟雨,讓淮陽真人根本接不住。
“你……”淮陽真人還想說什么,但見到小樣的這幅模樣。他咬了咬自己的牙齒,催動心中的那抹神念,想要將自己的元嬰引爆。只是這一催動卻是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那元嬰根本不為所動。
“怎么回事?”淮陽真人真的慌了,連最后的手段都涌上了,他實在是沒有其他的手段了。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伎倆。你外面的元嬰我已經(jīng)完全封鎖起來了,你根本無法催動,你就認(rèn)命!”小樣聲音凌厲,毫不留情,繼續(xù)催動白色風(fēng)暴進(jìn)攻,越加的瘋狂起來。
“秦軒,這是你的大機(jī)緣到了。我現(xiàn)在就給你來一個反奪舍,讓這小家伙嘗嘗奪舍的滋味?!毙釉俅未邉?,白色風(fēng)暴一變,竟然是變成了一個像是錐子一樣的東西,鉆向了那只青色大手,似乎是要將那青色大手徹底的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