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容火就看著湛禾高高興興地發(fā)了微博,炫耀外甥女買的兩個碗,底下的評論一致地哀嚎著,那猶如天神般的戰(zhàn)神,已經(jīng)化身為炫甥狂魔了。
再看著他將兩個碗洗了做了消毒后,就那么帶去了火鍋店,服務員看他們的眼神都有些奇怪,大概是沒怎么見過自己帶碗的客人吧?
看他優(yōu)雅地撈起火鍋里的食物,分別放在他倆的碗里,再慢慢吃的幸、福、模、樣,她就不知該如何告知他真相,這是她在任務目標家里帶回來做紀念品的。
不過這碗,嘿,別說啊,這熱騰騰的食物放進去,外頭的顏色就變了,用著漂亮的碗吃起來,心情就是好。
真香!
……
“把早餐吃了再走?!?br/>
湛禾看著睡晚了的容火,隨便洗漱后就要走,強硬地壓她到早餐桌前:“一會我送你去,保證你不會遲到。”
雖然自由要爭取,可也不能虧待自己,這種情況下,容火是毫不介意讓湛禾送自己上學的,更別說,湛禾請回來的這個阿姨廚藝是真好啊,連早餐都很好吃。
湛禾的手機響起,他看見來電顯示時瞥了眼容火,起身到一旁接聽。
“喂?”
“湛禾,”白君琪清晨嬌柔的聲音傳來,“你醒了嗎?”
“怎么,有事?”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你都多久沒跟我聯(lián)系了,你還記得你是我未婚夫嗎?”
湛禾看到容火已經(jīng)快吃完了,對著手機道:“有什么事快說吧,我這里還有事。”
白君琪沉默了兩秒:“中午一起吃飯吧?”
“再看吧,我先掛了?!?br/>
然后他真的把電話掛了,回到將最后一口牛奶喝掉的容火身邊:“吃飽了?那走吧?!?br/>
“是不是白阿姨找你呀?”容火擦著嘴,眼眸微垂,寡歡又努力讓自己開朗的樣子,“如果你有事的話,我自己去就行了,打個的也很快的,不會遲到?!?br/>
“舅舅在還需要你打的?快走吧,什么事也沒你重要。”他掐了掐她的臉頰,當先朝門口走去。
容火捂著臉,在他背后朝他做了個鬼臉。
哼,說得比唱得好聽的渣男!
……
湛禾將容火送到校門口,看著她背包也不好好背,就那么拎著顛顛地往里跑,好笑又無奈地搖搖頭,正準備調(diào)轉車頭離開時,手機有短信來,還是白君琪。
送完容火他早上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于是給她回信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有工作約,現(xiàn)在倒可以見一面。
畢竟兩家還想聯(lián)姻。
另一頭,已經(jīng)到教室的容火也在發(fā)短信,是給紅雁的,問她知不知道,郭英長大后,為什么跟父親的關系不好?照紅雁說的,郭英是個不錯的小伙,工作上進對女朋友好,也知道要回去看看父親。
她趴在課本上等了一會,才收到紅雁的回復。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郭英提過一次,好像跟他媽的死有關,這些,跟他的失蹤有關系嗎?”
“隨便問問,說不定能有線索呢?!?br/>
剛發(fā)出去,同桌用胳膊撞了撞她,容火沒有抬頭就先將手機収起來,果然看到班主任進來了,讓大家趕緊把早讀利用起來,第一節(jié)就是語文課,是要小測的。
容火抓抓頭發(fā),試圖將注意力放到課本上,背誦規(guī)定要背誦的段落,剛念了兩行,她的思維又發(fā)散了。
她記得郭永興鄰居那些大媽說過,郭英的母親是不小心意外地死在家中的,好像是地面太濕,不小心滑倒,就那么死了……
軟綿綿趴著的身子猛地挺直。
想到什么的她面色凝重,隨即起身跑去找班主任想要請假,但班主任不批,第一,她看容火面色紅潤一點不像生病的樣子,第二,若家里有事,讓家長打電話過來,并且不管是第一還是第二,都要讓家長親自過來接送。
郭永興今天早上就要搬家走了,根本不能拖,情急之下,容火不在乎臉面問題地給湛禾打電話,先來接她走,到時候再想辦法解釋。
哪怕再恨渣男舅舅,她仍不由自主地去依賴這個男人。
可是,第一個電話沒打通,第二個電話,接起來的是白君琪!
“我舅舅呢?”
“火兒啊,你舅舅現(xiàn)在有事呢,我們正在商量訂婚的事,他正在和我哥談呢,你有什么事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容火“呵呵”兩聲掛了電話。
她目光沉沉,有幾秒鐘,里頭一絲光芒都沒有閃動。
但很快,她又若無其事地將這件事拋之腦后,舅舅靠不住,還是自己想辦法吧,老師不放人,自己就不能走了嗎?
她說自己真的很不舒服,要去醫(yī)務室拿點藥,然而并沒有真的去醫(yī)務室,她繞到了無人的墻角,直接翻墻出去了。
再次提醒廣大小朋友,千萬不要學,這是錯的!
出去后走遠一點,攔上了一輛的士,開往郭永興所在的小區(qū)。
這會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車子堵了一會,等她到的時候,郭永興請的搬家公司,已經(jīng)將大半行李搬下樓了。
“小容呀,你怎么又過來了呀?”郭永興笑呵呵的,和善慈祥。
“我就是過來看看,有沒有需要我?guī)兔Φ摹!?br/>
“不用不用,現(xiàn)在不是有這搬家公司嘛,方便得很?!惫琅d請她進屋,照例給她塞了盒牛奶,說是不想帶走,除了給她的一盒,還有半箱打算送給鄰居。
容火走進屋里,發(fā)現(xiàn)大部分東西并沒有動,郭永興說,指不定哪天會回來住一住,沒必要搬空,所以大型的家具,一些陶制品,包括那兩大花瓶都準備留下。
搬家,總避免不了臟亂,搬家公司的人還在進進出出,容火就對郭永興道:“大叔你先忙吧,不用招呼我?!?br/>
“那行,你先坐一下,那邊的沙發(fā)是干凈的,大叔先跟他們下去。”
這會搬家公司的人正在搬一樣比較貴重的物品,郭永興要看著,就沒管容火了,而容火等他們都下去后,立馬跑到兩大花瓶邊上,都敲了敲,但什么都沒聽出來。
她對自己即將做的事有些猶豫,再三在心里做建設安慰自己:“沒關心的,湛禾有錢,湛禾有錢,湛禾有錢。”
然后咬咬牙,用力地將大花瓶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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