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這種看起來的真誠,打動了席恬,因為席恬自己家里也是普通小老百姓,媽媽都很不容易的,每天起早貪黑。
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這個家。
只不過席恬不知道,林芳蘭都是裝出來的,內(nèi)心還覺得感同身受呢。
“嗯,是啊?!毕顸c了點頭。
林芳蘭接著說:“說不定明年,就要去徐晨他們那邊發(fā)展了,也不知道他們那邊情況怎么樣?應該不會比我現(xiàn)在差吧?!?br/>
“你真的打算好了?”席恬問道。
林芳蘭點了點頭:“嗯,反正在哪里打拼不是打拼啊,對我來說都一樣的?!?br/>
“可是你們都還這么年輕,就要準備結(jié)婚了嗎?會不會太倉促了?”席恬又問。
她始終還是覺得,林芳蘭現(xiàn)在就跟徐晨結(jié)婚的話,可能不是最佳時機。
林芳蘭年紀比徐晨大就不說了,徐晨本身也還沒有到法定的結(jié)婚年齡。
其實說白了,他們兩個都還是孩子。
兩個孩子,要怎么共同建立一個新的家庭呢?說不定他們很快還會有自己的孩子。
這么倉促的決定……
可是關(guān)系到一輩子的呀。
林芳蘭接著說:“倉促是倉促了點,但我還是希望能夠盡快穩(wěn)定下來,還是我主動跟徐晨提的呢,而且他也答應了?!?br/>
聽到林芳蘭這么說,席恬就更是不放心了,林芳蘭為什么要主動跟徐晨提?這么倉促的就把自己的一生交出去。
難道跟自己沒關(guān)系嗎?
席恬可不敢這么想。
猶豫了半天才開口說:“如果你是因為之前的事,我希望你再考慮考慮,我沒有想讓你離開海瑞商貿(mào)的意思?!?br/>
席恬覺得,如果林芳蘭真的是因為她,才做出這種倉促的決定,那她還是要把話說清楚的,免得耽誤了別人一輩子。
至少林芳蘭還可以再考慮考慮。
林芳蘭聽了席恬的話,心里很清楚,就是昨天說的那些話起了作用。
她昨天說那些話的意思,就是故意要給席恬施加心理壓力的,到席恬覺得,她做出這一切倉促的決定,都是因為席恬。
都是因為席恬容不下她待在海瑞商貿(mào)。
果然席恬今天就來勸她了。
看來她是抓住了席恬的心理弱點。
“我……我知道你沒有那個意思,但是我不想,讓我們之間的誤會繼續(xù)加深,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感情?!绷址继m說。
這話說的席恬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兒了,甚至有點兒開始自責起來。
好像之前就不應該跟林芳蘭鬧別扭。不因為該因為一個誤會,不相信自己的朋友。
雖然這樣的念頭,都只是一瞬之間。
可是那一刻的難受,還是很真實的。
畢竟人心都是肉長的嘛。
席恬一點兒都不希望,因為自己而影響到別人,這違背了她的初衷。
席恬帶著些許歉意說:“我知道之前的事情是有一些誤會的,我也不應該用那樣的態(tài)度來對你,你別放在心上。”
“沒有沒有,恬恬你想多了,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我們都能好好的,可以繼續(xù)做朋友?!绷址继m態(tài)度誠懇。
好像特別看重,席恬這個朋友一樣。
席恬就是這樣,被她輕易蒙騙過去的。
席恬又趕緊說:“我也只是希望,你能夠重新考慮一下,不要耽誤自己?!?br/>
無論怎么說,席恬都覺得,既然是朋友的話,該勸的還是要勸的。
這樣至少自己心里才能過得去呀。
林芳蘭點了點頭:“嗯,我知道的,我會慎重考慮的,這不是還有點時間嘛,恬恬你也別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了,我們先好好吃飯吧,別想那么多了?!?br/>
“嗯,吃飯?!毕褚颤c了點頭。
這頓飯吃的,相對還算比較和諧。
林芳蘭已經(jīng)答應了席恬會再慎重考慮,席恬內(nèi)心的壓力和自責也減少了許多。
畢竟林芳蘭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無論她最后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都是她自己的選擇。
席恬已經(jīng)把該勸的都勸了。
這樣就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了。
接下來就是好好準備年會的事情。
這一年快要到頭了,大家手頭上的工作也是非常的多,都很繁忙的樣子。
因為忙完這幾天,就可以放年假了。
而且陸放還允諾了大家,要給海瑞商貿(mào)的每一位員工,發(fā)一筆豐厚的年終獎。
還會將年假時間延長三天。
所以大家都是充滿了干勁兒的。
就算加班到深夜,也毫無怨言。
席恬平時除了處理自己手頭上的工作以外,也會想方設法的把大家都照顧好,各種訂餐服務,安排的明明白白。
同時林芳蘭也會從旁協(xié)助。
這不,今天又是集體加班到深夜,席恬半個小時之前訂了夜宵,剛剛和陸放一起,在辦公室吃完,正好把垃圾拿出來丟。
就看到外面的辦公室,大家還能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吃宵夜,喝咖啡。
本來是一部挺和諧的畫面的。
就聽見有人說:“芳蘭,你也把大家照顧的太好了吧,點的這些都是大家愛吃的,你看我這段時間吃的,都長胖了一圈?!?br/>
然后立馬就有人附和說:“是啊是啊,我跟家里人說,我最近天天在加班,他們都不相信的,還以為我去度假了呢?!?br/>
“我也是我也是……”
看來大家都吃的挺滿意的。
所有人都一個勁兒地夸獎林芳蘭。
說林芳蘭把大家都照顧得很好。
每次點的宵夜啊什么的,也都是大家特別愛吃的,其實這些都沒錯。
可是在席恬聽起來,就變了味了。
這些東西明明是她定的呀?為什么大家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她一個字?
更別說夸她一句好了。
不過這些席恬都不介意。
只要大家吃得開心就好。
關(guān)鍵是林芳蘭也和他們在一起,從頭到尾聽到大家夸獎她的話,卻也沒有提過她席恬半句,這就讓席恬覺得……
席恬剛有這種想法的時候,終于聽到林芳蘭開口了,說道:“你們也不用謝我,其實這些都是席助理安排的,我只不過是個跑腿辦事的而已,要謝就謝席助理吧。”
這話聽的席恬,還有點兒小安慰。
但是很快又有人說了:“芳蘭你就是太謙虛了,席助理只不過是安排一下,可是跑上跑下的力氣活兒,都是你在做。”
“是啊,有些人就是光知道動嘴,沒有一點實際行動的!”有人附和說道。
舔狗阿強就更是習慣性的吹捧林芳蘭。
扯著嗓子說:“我們芳蘭,就是人美心善,又溫柔大方,不比有些人啊,自己沒有能力,還嫉妒別人,不就是開后門才進來的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呀!”
阿強這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沒有人敢附和他的話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雖然他們有些人心里也這么想,卻不敢像阿強這么明目張膽的說出來。
畢竟席恬是陸放的未婚妻。
以后就是他們的老板娘。
然而,這一切都被席恬看在眼里。
他們剛剛說的那些話,席恬也是一字不差的,全都聽進了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