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血玄黃幫將會對J省的其他四大幫會開戰(zhàn)。
王天故意叫人將這個消息放出去。
一時間,整個J省的坊間都沸沸揚揚的傳揚著一場即將展開的流血斗爭。
這種事情雖然明目張膽,但也僅僅只在民間流傳,官方是不聞不問的。
再者說,發(fā)生在J省的流血事件又不是沒有。
至于坊間小民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tài)度,要打就打,fan正老子就是喜歡看真實版的動作片。
第二天。
一大早。
王天就接到一個電話。
是個很陌生的女人打來的,語聲森冷僵硬,中國話不是說的很地道,王天第一反應就是,對方很可能是個鬼子國人。
既然是鬼子國人打來的電話,王天自然要接。
“你好。我是東芝洋子?!?br/>
“有話就說。”王天眉頭一皺,他不會因為對方是個女人,就客氣三分,特別是對方是鬼子國女人,他就愈發(fā)的冷漠了。
在他的印象中,除了美智子之外,其她的所有鬼子國女人都只適合分撥到軍營里給扛槍的大兵們一遍又一遍狠狠地操。
“今天下午,紅樓相見?!?br/>
王天回想著J省每一條街道,好像在江東區(qū)就有個地方叫紅樓的。
“不敢嗎?”對方的語氣中忽然露出一絲的挑釁意味。
“天下間,沒有我不敢做的事。不就是殺幾個人嗎?我生平最愛殺的就是鬼子,一刀一個,我很喜歡看見鬼子的鮮血在我眼前綻放,更喜歡聽見鬼子跪在我腳下哀嚎?!蓖跆斓纳裆驼Z氣都仿佛的氣定神閑,仿佛在說這一句非常普通的話。
但就是這樣的話,足以讓電話那頭的鬼子國女人憤怒。
果然,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喝,“現(xiàn)在不是呈口舌之能的時候?!?br/>
“不見不散,嘿嘿,不見不散,看來我又要殺人了?!蓖跆煲魂囮幚涞男^之后,掛斷電話。
點燃一根煙,夾在指間。
他發(fā)現(xiàn)自己是越來越喜歡這種酷斃了的姿態(tài)。
大腦的思維卻在高速的運轉著。
他在思考對方的來頭。
和鬼子國人的仇怨,王天時時刻刻都不敢忘記,那些死在自己手中的鬼子國人,卻不可能默默無聞而死,絕對要報仇。東芝由美家族 絕不會善罷甘休,山口組也絕不會善罷甘休,還有黑龍會更不會善罷甘休。
屈指一算,自己居然與鬼子國三大非常強悍的勢力結怨。
他。媽。的,王天一拍大腿,老子還真是不得了啊。
要知道這三個勢力在國際上的排名都是非??壳暗摹?br/>
打電話把猴子叫過來。
一見到猴子,王天就問,“紅樓在什么地方?”
猴子是當?shù)厝?,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一帶,對J省的情況了如指掌。
可是王天卻注意到猴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挪揄曖昧的笑容,搔搔頭發(fā),卻不急于開口。
王天一揮手,有些懊惱的道:“怎么回事?有話就說?!?br/>
一向爽快干脆的猴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道:“紅樓是個非?;钠У牡胤?,以前是紫醉金迷的消金窟,現(xiàn)在那里荒無人煙。你去哪兒干什么?”
王天苦笑道:“我還以為那是個著名的夜店呢?你露出那種表情,真是惡心?!?br/>
猴子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
王天收斂笑容,轉而一本正經的道:“好了,言歸正傳?!畷r空浪族’的事,你查的怎么樣了?”
猴子緩緩搖頭,一臉歉疚神色,“毫無頭緒,自從上次殺了我們的幾個兄弟之后,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人間蒸發(fā)。嘛拉個逼,這些狗東西還喜歡玩捉迷藏呢?”王天凌厲的目光一轉,落到猴子身上,“你出去吧,這里沒你什么事?明天就要開戰(zhàn)了。我的人生全都寄托在你們這些兄弟身上,希望你們不要令我失望?!?br/>
猴子面色一怔,旋即朗聲正色道:“大哥,你放心吧,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明天一過,J省的黑道世界格局就必將發(fā)生逆轉。我等這一天,也等了八。九年時間了。”
“哈哈哈?!蓖跆炱鹕砼闹镒拥募绨?。
……
下午三點。
王天準時出現(xiàn)在江東區(qū)北側的紅樓。
雖說紅樓,可是王天并沒有看到紅色的樓房,只有天空一輪火紅色的太陽高高掛在頭頂,光芒熾熱,只覺眼前一陣又一陣的紅。
按照計程車司機的說法,也和猴子的說法大相徑庭,當初這里確實已是非常著名的煙花之地,三教九流,龍蛇混雜,繁華喧囂而又奢-靡-淫-亂。后來,相關部門實在覺得這樣下去有礙觀瞻,于是大力整頓,將盤踞在這一帶的各色人物驅趕出去,強行拆除紅樓一帶的建筑物。
司機還說了一句令王天宛如當頭棒喝般震驚的話。
“紅樓這個名字早就成了歷史。半個世紀以前,紅樓聲名顯赫,如今知道紅樓這個名字人,少之又少?!?br/>
下了車。
計程車像是發(fā)瘋一樣沿著來路疾馳而去。
王天向紅樓的舊址信步而去。
觸目所及都是一片廢墟,以及廢墟上隱約可見的殘垣斷壁,從這里廢墟中還是可以看得出來,這里曾經的繁華絕對令人驚訝。
幾株古老的槐樹在路邊耷拉著枝葉,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這一帶完全與外界隔離,十里之外是如今的新城。
盡管太陽高照,王天還是覺得一陣陣冷意從毛孔里滲出。
沒有一絲風。
片刻之間,就已走出三四里地。
可是卻始終沒有見到半個人煙,更聽不到半點生息。
王天甚至覺得自己好像被人戲弄了。
撥了早上打來的那個電話,無人接聽。
王天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完全沒有信號。
此處。
以前應該是一條河。
現(xiàn)在還是能隱約看得出這條干涸的河至少有八米寬,至于有多長,王天沒興趣去探索。
河底距離路面至少有五六米的樣子,還有個斜斜的陡坡相連。
背對枯河的王天耳朵一顫,當他再次轉過身時,頓時被眼前的情境驚呆了。
他也是經歷過很多不可思議的怪事的人,可是現(xiàn)在他卻覺得以前自己的那些經歷根本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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