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乒乓,”屋子里又摔碎了杯子,茶壺,花瓶。
“慕容櫻顏,慕容櫻顏,為什么你的命那么大,花了二十萬兩,這樣都沒死?!?br/>
“咚咚,”有人敲門,上官飛燕打開門,是她的二哥上官景
“二哥,有什么事嗎?”上官景進來后問
“聽見你房里有聲音就過來看看?!?br/>
“沒事,不小心打翻了茶而已!”上官景看了看那生氣的臉自己也有點無奈。
“爹明天叫我去慕容府提親!”
“是慕容輕雨,恭喜二哥了?!鄙瞎亠w燕知道他的二哥向來喜歡慕容輕雨!
“不是,是慕容櫻顏!”
“什么,是她?”
“皇宮里依然沒有任何喜迅,皇上也沒有下指賜婚,也許太子并沒有打算立她為妃,如果我娶了她,那么你當太子妃的機會就大了,畢竟整個朝堂也只有上官家跟慕容家的人最有機會成為太子妃了”
說著,上官景有種失落。上官飛燕的心卻好起來了,是啊,她都忘記了,皇帝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下指賜婚,如果不是當時所有的人都清楚慕容櫻顏是太子喜歡的女人,去慕容府提親的人恐怕不知道有多少了,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如果她嫁給了別人的話,不死也無所謂了。而且二哥除了身份地位比不上太子,但是慕容家跟上官家也是門當護對!她笑了,她在心里暗笑。
“委屈哥哥了,不過哥哥她比慕容輕雨優(yōu)秀,娶她總比娶別人好!”
“也是,算了,晚了,你早點休息,我走了?!?br/>
“恩,二哥,你也早點休息吧!”
第二天早上,在慕容府,慕容輕羽的院子里,慕容櫻顏搬回后就跟她住同一個院子。
“輕雨,你的琴好像彈的更好了?!蹦饺輽杨伩洫?。
“櫻顏說笑了。”輕羽依然是那么知書打理。
“小姐,有人來提親了?!陛p雨的小玉丫頭跑過來說。
“呦,還挺快的,走,出去瞧瞧?!蹦饺輽杨佇χ賰阂黄鸪鋈チ?,慕容輕雨也跟上。
“上官景,這是何意?”慕容逸明看見這…
“將軍,學(xué)生想娶慕容櫻顏小姐?!鄙瞎倬罢f著。
“什么,你要娶櫻顏?”這慕容逸明就不明白了,他不是向來都喜歡輕雨嗎?還說等輕雨十六歲就要娶她,而他自己也對上官景很滿意,可是如今卻演變成這樣。
“老夫還必須問過櫻顏的意見,你不如先回去吧!”
“是,學(xué)生靜候佳音?!?br/>
就這樣上官景離開了,慕容櫻顏到的時候只剩下慕容逸明坐在那里,還有一堆賀禮。
“恩?將軍爹爹,譯晰人呢?”慕容櫻顏只瞧見東西沒看見人,古代提親是這樣的?
“顏兒是說太子殿下?”慕容逸明問。
“是啊,他說他會來提親?!?br/>
“什么,太子殿下親自提親?”慕容逸明以為他聽錯了。
“對啊,他人呢?”
“今天提親是上官家的二公子,上官景,他說要娶顏兒你!”
“什么,上官景?”靠,這他家人也夠郁悶的。
“那顏兒的意思是…?”
“廢話,怎么可能,不過不用那么快拒絕,看譯晰來提親之時看他怎么辦!”哼,她要好好耍耍那家人!
慕容逸明對這個女兒還真是沒轍…
慕容櫻顏拉著琴兒回院子去了,慕容輕羽被她爹叫住了
“輕羽啊,爹爹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沒事,爹一定給你找門更好的親事!”
“爹爹,你說什么呢,輕羽不明白!”
“你不是喜歡景兒嗎?”
“唉呀,爹爹,輕雨根本不喜歡上官景,真是!”
“不喜歡?真的?”
“當然是真的!”慕容輕羽突然想起來了夜冥,閃了神,任又丫頭小玉扶著回了院子。
當天,上官二公子向慕容府提親娶慕容家櫻顏小姐的事情傳便了整個國都!而后一天,夏候王府的三公子也來提親要娶慕容櫻顏,由于上官家開了先例,夏候府也來了,慕容櫻顏自然沒去理。
“琴兒,讓左司辰告訴南宮譯晰,他再不來,我就嫁別人了!”說的是輕描淡寫,如果不是因為宮里一直沒消息,宮外的人怎么會這樣呢。
【東宮,心言殿,書房?!?br/>
夜晚,左司辰收到琴的話,把慕容櫻顏的話轉(zhuǎn)告給南宮譯晰后,左司辰秉著呼吸,南宮譯晰的臉越來越難看。
“碰…”手上的茶杯變成了粉末。竟然,竟然有人向她提親,竟然沒把他放在眼里。
“備馬,去慕容府。”良久南宮譯晰吐出這幾個字!
“是!”左司辰接過命令立刻出去了。
兩匹快馬出了宮到了慕容府的后門,慕容府的侍衛(wèi)一見竟然是太子殿下,立刻請他進來,把他帶到慕容櫻顏住的院子
“殿下,櫻顏小姐就住東邊的屋子!”
“恩,你下去吧,司辰在這里守著。”
“是,殿下!”
南宮譯晰看見屋里還亮了,走過去,推了推門,門竟然沒有鎖,進去后,輕輕關(guān)上門!慕容櫻顏睡覺時總是喜歡在屋子里點著一根蠟燭,睡覺的床邊就不點,南宮譯晰一進屋,慕容櫻顏就醒了,本來她就才剛睡,躲在屏風(fēng)后。
“恩?沒人?!蹦蠈m譯晰一到床邊,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躺在床上。
“啊…”慕容櫻顏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把南宮譯晰推倒在床上。
“顏兒你…”他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已經(jīng)在他身后了。
“你這么晚來做什么?”慕容櫻顏也在床邊坐下來
“聽到司辰的話,很想來看你,就連夜來了?!?br/>
“是嗎?最近這兩天慕容府可是很熱鬧的?!闭f到這個南宮譯晰就來氣。
“父王病了?!蹦蠈m譯晰解釋道,而且聽言語還有一絲疲憊。
“皇上病了,嚴重嗎?”
“太醫(yī)診斷了,說是太過操勞,這幾天在休息?!?br/>
“哦,叫琴兒去看看吧,她的醫(yī)術(shù)教好?!?br/>
“好,明天叫司辰帶她進宮!”南宮譯晰的臉有些憔悴,估計是這幾天累的。依然是連夜又回了宮,第二天早上便派了皇宮的轎子接了琴兒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