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無奇的度過了一個不算豐富的早晨,張曉飛打著哈欠從馮迎春的手中接過她精心制作的撈面條。呼啦啦的吃完,張曉飛感覺自己的胃里格外的舒坦。雖然心里對馮迎春這等騷貨有些看不起,但是在崔老三的鞭撻下,這做飯的手藝倒是十分令人滿意。
“還吃嗎?”
馮迎春從張曉飛的手中接過飯碗,喜滋滋的問道。雖然張曉飛在床上只是敷衍了她一番,但是對于馮迎春這等枯井來說,張曉飛哪怕是敷衍一下都像是清泉石上流一樣的舒服。整個人都被張曉飛精湛的技藝弄的欲死欲仙?,F(xiàn)在想想自己在床上的怪叫,馮迎春都感覺自己的臉上一陣燥熱。
“不吃了,我還有事兒呢!”
張曉飛伸了伸懶腰,強迫自己從床上坐起來。渾身酥軟難耐,張曉飛知道自己只要再躺下去,今天估計就要在馮迎春的床上歇一天了!
“哦,晚上還過來嗎?”
馮迎春帶著一絲渴望看著張曉飛英氣逼人的臉龐。張曉飛目光一冷,淡淡的笑道:
“你說呢?”
“那恐怕是不過來了。嫂子沒啥別的求你的,能隔三差五的來讓嫂子舒服一把,嫂子這心里就舒坦多了!曉飛啊,你恐怕覺得嫂子是個騷貨,可那也是被你三哥逼出來的??!自己不行還天天怨在我身上!你說我這心里能不苦嗎?”
馮迎春拉著張曉飛的胳膊像是個受氣包一樣的抱怨著。張曉飛聽了也只能聳聳肩,心里卻充滿了鄙夷。如果不是偶然間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一身精肉功夫,張曉飛才不信馮迎春能對自己這么好呢。想想當初自己老爹死的時候,崔老三去自己家吊唁的時候馮迎春耷拉下來的那個臉,張曉飛就感覺心里直想吐!
“知道了,我閑了再說吧?!?br/>
張曉飛隨口敷衍了一句,緊接著就站起身來,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留下馮迎春一個人無奈的坐在床邊,期期艾艾的看著張曉飛離去的身影。
擺脫了馮迎春這個勢利眼,張曉飛很快來到了張大錘的家門口。正在門口吸煙的張大錘似乎冷靜了很多,淡淡的看了一眼張曉飛,轉(zhuǎn)身就進了屋里。
張曉飛跟在后面,一起進到了院子里面。
“大紅叔呢?怎么不見他出來照面呢?”
張曉飛對著黑洞洞的堂屋看了一眼,魏嬌兒玲瓏的身軀正在廚房里忙活。張曉飛在張大錘身邊也沒有多看她幾眼,反正自己想要欣賞的話,有的是時候。
“他把東西撇下人就走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張大錘淡淡的擺擺手,帶著張曉飛就走到了堂屋里面,拉開燈,自顧自的坐在沙發(fā)上,將一個用紅布條包裹著東西從地上拿了起來,放到了張曉飛的面前:
“看看,是這玩意兒嗎?”
“我看看?!?br/>
張曉飛伸手將紅布從銀瓶子上拿下來,看著上面銀燦燦的光芒,頓時感覺一陣激動!
“賺到了!”
張曉飛在心中歡喜地大叫著,臉上卻努力表現(xiàn)出鎮(zhèn)定的神情,拿著眼前的銀瓶子,默默的說道:
“應(yīng)該是吧,反正我也沒見過幾次,只要是銀家伙的就行!”
“嗯嗯,那就沒事兒了,以后別讓你大紅叔難過了,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br/>
張大錘默默的點點頭,看到張曉飛臉上抑制不住的笑容,心里冷哼道:
“果然是個小財迷,看到這玩應(yīng)兒就走不動路了?你他娘的不知道你那寶貝到底有多厲害吧,嘿嘿!”
“低頭不見抬頭見?誰要跟他低頭不見抬頭見???怎么的?衛(wèi)大紅那個王八羔子還準備賴在小馬莊不走啊?”
張曉飛有些不爽的嘟囔著,張大錘點了一根煙,幽幽的說道:
“我已經(jīng)把以前老萬住的地方給他們兩口子住了,他們是我老表,我不能不管。你們以后見了面不說話也就是了。事情既然已經(jīng)沒了,就別總在心里別扭了??!小小年紀家,不要老是睚眥必報的,那佛祖頭上還容得下一個鳥窩呢,你心眼兒可不要那么小?。 ?br/>
“不是我心眼??!大錘叔,你說這事兒要是放在你身上你能舒坦嗎?我好心好意的讓衛(wèi)大紅那個混蛋住在我們家,結(jié)果旁的事情他不干,竟然把我爹留下來的寶貝給拿走了,這種事兒我能忍嗎?反正事情都這樣了,我以后少來這一塊轉(zhuǎn)悠就行了!”
張曉飛將銀瓶子重新包好,一臉不服氣的說道。張大錘聞言一愣,不滿的搖頭道:
“那不行,那小賣部還是我的呢,你這天天不著面的,那小賣部的生意你還干不干了?不干的話可是有人著急上趕著過來讓我把生意盤給下家呢!你以后每天都要來給我匯報匯報一天的收支,不然天天跟個二流子一樣,一走三五天,我這生意豈不是白干了?”
“哦……”
張曉飛有些無語的點點頭,拿著手中的銀瓶子在手里掂量了掂量,低聲說道:
“那要是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啊,明天開始小賣部營業(yè),我晚上過來給您對對賬。昨晚上燕玲他娘不是得病了嗎?我晚上騎著三輪車去了,累了個半死呢!”
“好啊,回去歇著吧,別總是逛來逛去的,弄點正事兒懂不懂?盧老二身子骨已經(jīng)不行了,秋天就是你叔我出頭的時候了!”
張大錘站起身來,笑瞇瞇的說道:
“到時候可要給我好好幫忙啊,曉飛!”
“那必須的!”
張曉飛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轉(zhuǎn)身就從張大錘家離開了。
“王八羔子,想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我家的銀瓶子長啥樣我不知道啊?混蛋!”
張曉飛心里怒罵者張大錘的無恥,腳下生風一樣的朝著自家的房子飛奔而去。
與此同時,躲在隔間后面的衛(wèi)大紅也從里面出來了,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外面忙活的魏嬌兒,低聲說道:
“哥?。∵@小子應(yīng)該沒這么好糊弄,還是趕緊把銀瓶子弄回來放好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