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彼此注視著這一眼,才是最讓人動容的吧,沈嵐當(dāng)即就紅了眼。
“我也愛你?!?br/>
沈嵐忍不住說道。
陳致清伸出雙手,滿臉的溫柔和期待,還帶著寵溺:“過來?!?br/>
“阿清?!?br/>
沈嵐再也忍不住,碰到了他的懷里。
這么多年過去了,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忘記彼此,甚至他們對于彼此的感情越來越深了。
就算這次沈嵐沒有回來,他也不可能會繼續(xù)忍下去了,因為他早就想好了自己要去找他。
可是他回來的時間,真的是太湊巧了。
陳致清本來是打算沈長生結(jié)婚之后再去找他了,但是沒想到他居然先于自己一部回來。
“這次回來是有什么事情嗎?”陳致清非常自然的詢問道,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沒有事的話,面前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回來?
或許自己也很重要,但是對于他來說,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吧。
“我回來當(dāng)然是為你?!鄙驆菇z毫不會掩飾自己的心情,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掩飾根本沒有用。
這面墻的這個男人面前,自己做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因為他可以看穿自己的一切。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我只是想知道,你回來除了找我,還有什么事情?!?br/>
陳致清滿臉的無奈和心疼。
他的心里面非常的后悔,如果自己當(dāng)初堅決一點,也許他們兩個人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更加不會讓他永遠(yuǎn)不會回國。
只是現(xiàn)在這個女人回來了,說明他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的話,他不可能會回來了。
“其實我回來最重要的就是找你,然后順便去解決一些事情,但是這件事情跟你是有關(guān)系的,所以我還是為了你?!?br/>
沈嵐把這一切說的非常的繞口,但是他確實是這么想的。
之前的時候,他確實是接到了沈長生那邊的病情消息,可是他根本就不想管這件事情。
“所以是誰找的你?”陳致清倒是有點好奇了,到底是哪個大能人可以把他給請回來呢?
到時候自己一定要三拜九叩的,感謝一下那個人。
“厲絳逍。”
沈嵐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更何況這件事情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曾經(jīng)她答應(yīng)過厲絳逍,欠下了他一個人情,所以現(xiàn)在自己回來,也不過是還人情。
再說了,沈長生也是陳致清的兄弟,這一到他也很清楚,所以這其實都是一樣的。
而他自己也是換了人情,然后還幫助了別人。
“他?”
陳致清臉色都有點難看了,因為她剛才還說自己有三拜九叩,感謝那個人。
可是現(xiàn)在那個人居然是自己的好朋友,他怎么可能會那樣做呢?想一想就感覺頭特別土。
只是想了想,他又感覺特別難受,為什么那個男人可以把自己的女人叫回來呢?
“是啊,不然還能是誰?”沈嵐?jié)M臉的無奈,甚至覺得他問了一個特別愚蠢的問題。
“可是為什么你這么聽他的話呢,你回來到底是為什么?我真的很不開心,別的男人居然可以讓你回來,而我呢?”
“這么久了你都沒有因為我回來過,真的是太讓人難受了吧?!?br/>
陳致清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吃醋了,因為他覺得特別特別的難受,為什么?他就不能擁有這個榮幸呢。
沈嵐仿佛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大概也覺得自己問的問題有點傻兮兮的,所以他立刻轉(zhuǎn)過了頭。
沈嵐他的目光實在是太可怕了,陳致清覺得自己無法接受。
“你,你不想說的話,就當(dāng)我剛才的話,都沒有問?!标愔虑暹@個時候臉都感覺紅了起來,自己怎么可以這樣呢?
不管怎么樣,厲絳逍都是自己的好兄弟啊,他怎么可以做出來這種事兒呢?
“不是因為之前的時候,欠下他一個人情,所以現(xiàn)在為了把那個人情還上,我就回來了。”
“而且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是一舉兩得嗎?我剛好可以見到你,然后還可以還了人情,這不是很好的一件事嗎?”
沈嵐本來也不想把這些算這么清楚的,但是沒有辦法呀,這些事情剛好湊到了一起。
“所以你回來單純的就是為了換掉那個人情嘛。確定沒有其他的想法嗎?”
陳致清其實在他說了以后直接就相親了,但是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就好像非要聽到這個女人說什么。
他們兩個人,也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沈嵐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個男人在想什么東西呢?只是他想的事情,自己也剛好想做。
“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嘛,我回來最重要的就是找你見面,然后才是順便還了人情。所以你不用在意。”
“你知道的,我心里最重要的永遠(yuǎn)都是你?!?br/>
沈嵐非常的無奈,他感覺這個男人真的是好幼稚啊,但是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喜歡這樣的人呢。
而且他的幼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己認(rèn)識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所以還沒有習(xí)慣嗎?
當(dāng)初沒有他的日子,自己真的是過夠了,所以才會過來呀!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我就只能相信了,不過長生的情況非常的復(fù)雜,你真的可以嗎?”
“我不是不相信你的醫(yī)術(shù)啊,我只是有點擔(dān)心,如果你真的沒有辦法的話,就完了?!?br/>
陳致清有點擔(dān)心,又有點期待。
畢竟面前的這個女人不是自己可以相提并論的,他那么厲害,自己只能做他腳下的一顆小泥土。
或許他在天上閃閃發(fā)光,而自己只是未入塵埃的一粒沙子。
“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我治不好的病嗎?放心吧,我一定可以的?!鄙驆箤τ谶@件事情倒是非常的自信,甚至口氣也很狂妄。
人家狂歡怎么了?因為人家有這個能力啊,所以呢?
“好,我相信你,我怎么可能會不信你呢?我就是特別的想看一看,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和你到底差在哪里? ”
陳致清聲音里邊充滿了一絲不甘心。
因為他居然輸給了自己的女人,這不是讓人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