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批貨,已經(jīng)比正常的報價高出了四十個百分點。
江磐也是肉疼,可是沒辦法,事情實在是緊急。
劉敏蘭氣鼓鼓的站起來,不經(jīng)意間掃到了一旁座位上的金綰。
她走了兩步,然后又頓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金綰大方的微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
只是那笑容,在劉敏蘭看來,有點慎人。
因為她的眉眼和死去的江丹橘,實在是太過相似。
她想著現(xiàn)在遇到了這么大的倒霉事,該不會是那個死去的江丹橘,對她的詛咒吧。
自從江丹橘死后,劉敏蘭偶爾半夜里起來去廁所,都會感覺到害怕。
她一度還想把之前住的別墅的賣掉,重新?lián)Q一個新的住處。
畢竟,這個別墅里住著的郁家人,都已經(jīng)走掉了。
但是,江磐不同意。
他說這個郁家人留下的宅子,是他的福地。
他來了之后,郁家人都走走干干凈凈,然后把大筆的財產(chǎn),留給他這個外姓人。
所以他堅決不打算賣點這個別墅。
劉敏蘭擰不過他,只好在家里請各種避鬼神的符,以求安心。
可是,自己做過太過的壞事,心里一直不踏實。
剛看到了金綰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又安慰自己道,許是自己想多了,所以看著誰,都和江丹橘有幾分相似,這是自己嚇自己。
江磐看出劉敏蘭有點走神,呵斥道,“快走了?!?br/>
他著急先把貨買到手,才安心。
薇薇安開車,先把江磐和劉敏蘭送到倉庫,并安排人,把電器一起送到了江家自己的倉庫中。
江磐這才放下心,把最后的尾款付給薇薇安。
薇薇安把事情搞定后,便回去找金綰。
“小姐,所有的貨款已經(jīng)全部到賬了?!?br/>
“干的不錯,這一批電器,賺了兩份的錢。”金綰道。
“小姐真是聰明,剛才一個郵件,就讓江磐又出了十個點的血。”
金綰冷笑道,“這還遠遠不夠,游戲才剛開始 ,我要把江磐的錢,一點點的挖過來,神不知鬼不覺,等他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到了已經(jīng)無力回天的地步?!?br/>
她的第一個計劃,已經(jīng)順利實施。
金綰回來后,就受夠了很多不同類型的公司,即使為了方便和江家做生意。
她之前已經(jīng)派人探查到,江磐剛剛接到了一個高檔樓盤的裝修工程。
通過內部的了解下來,這個樓盤雖然高檔,但是開放商出的錢并不是很多。
江磐為了打開局面,就低價接手了這個工程。
所以,利潤并不高。
他自然要從其他地方把失去的那一部分利潤給找回來。
而裝修中要用到的高檔電器,價格昂貴,是一個最容易抽油水的地方。
所以,江磐在接到報價單的時候,看到有的貿易公司,會有私下的回扣。
他到時候就按照正常的價格,報給開放商,自己也是正常的價格購買,然后回扣通過一個中間公司,再回到江氏集團。
到時候不管怎么查賬,審計,也不會有問題。
他的算盤打的太好,完全沒有想到,那些所有的報價公司,都是金綰安排的。
不管江磐選擇哪家貿易公司,到時候買的貨,都是金綰安排的。
江磐,連夜派工人,重新安裝新買的電器。
安裝完畢后,開發(fā)商重新驗收,一切都合格。
江磐松了好大一口氣,為自己果斷提高價格買下電器的舉動叫好。
雖然虧了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暫時是把公司的名聲給保住了。
來日方長,有的是賺錢的機會。
江氏集團損失了那么多錢之后,劉敏蘭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天天出去打麻將。
她又重新回到江氏集團,幫江磐盤點公司的業(yè)務。
生怕再有什么差錯。
劉敏蘭回到公司后,看到員工在茶水間多休息一會,就趕快進去把人趕出來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