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月洗完手,又把那豹子拖了過來,喝血吃肉,收拾妥當了,沒有停歇,而是趁著月色趕路。
晚上,野獸比較少,比白天反倒更好。
主要是她把僵尸神君糟蹋成這個樣子,萬一來了僵尸找她算賬,她的小命就沒有了。
一夜的趕路,蒼月也累了,就找了一顆大樹休息。
樹林里的僵尸明顯的少了,就連妖獸好像也都沉積了下來。
那紅衣男子掌管天下的妖獸。
既然,僵尸神君受了傷,那他也不會好到哪里去。
蒼月心里話,等自己拿到要尋找的玉佩和冥王的前世,自己就回自己的世界里,僵尸神君被自己弄成這樣,一會半會應該不能報仇。
蒼月一直睡到下午,才醒了過來。
她現在抓妖獸,到順利了很多,專門挑選那種跑得快,等級又低的。
孩童出奇的沒再罵她笨蛋,估計是覺得她一點不笨蛋,還很兇殘,連僵尸神君都敢弄,天下還沒有人比她的膽子更大。
蒼月這次抓了一個體格壯大的黑角怪獸,這怪獸體形和大象差不多,但靈智卻很少。
蒼月指揮這它,心情很爽。
這妖獸塊頭大,一般的妖獸都不敢招惹它。
而且,它力氣大,看來晚上可以不用殺它。
這妖獸果然比豹子破得快,他們這一路行來,竟然已經快要走出妖獸森林。
蒼月掰著指頭數著,她覺得要走出妖獸森林,心情都變舒暢了。
她站在最高的一棵樹上看過,還有兩天,她們一定能夠走得出去。
他們在妖獸背上,把昨天烤的豹子肉吃了,還給了黑角怪獸兩塊。
黑角怪獸正跑著,就聽到前面?zhèn)鱽硭缓奥?,“凌鉞,快跑?!?br/>
“師叔,師叔?!比缓笫悄凶拥慕泻奥?。
凌鉞?大師兄?
“大師兄,大師兄?!鄙n月聽到凌鉞的名字,真比見了親人還要親。
孩童也從她的懷里探出腦袋,壓低聲音道:“不管見了任何人,都不要和別人說我是你從青云門帶出來的,知道嗎?”
蒼月呶呶嘴,點點頭。
蒼月催動黑角怪獸,片刻間到了前方的有聲音的樹林,就看到凌鉞在奔跑,后面跟著十幾個僵尸。
蒼月趕緊從懷里拿出自己制作的僵尸符咒,她可和爺爺學過。
青云門又是大門派,弟子不但學習練習煉丹,還學習符咒的制作。
蒼月這身子是不會,但姜月牙會,她就制作了不少。
那些僵尸被暫時阻擋住,凌鉞也看到了她,不敢相信,道:“蒼月師妹?”
“大師兄快點上來?!鄙n月催促凌鉞,上了黑角怪獸。
再看后面,那位護送凌鉞的師兄,被幾十個僵尸圍住。
那位師叔見凌鉞被人救了,忙喊道:“你們快點走,我脫險了,就去找你們。”
眼看著被蒼月符咒暫時阻礙的僵尸,又松動的痕跡,蒼月催促身下的怪獸,快點離開。
那怪獸也怕僵尸,自然是沒命的奔跑。
“蒼月師妹,你……”凌鉞渾身是傷,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會遇到蒼月師妹。
蒼月看到凌鉞,眼淚突然掉下來了,把頭靠到他的肩膀上,嗚咽道:“大師兄。”
別看她一路和妖獸搏斗,還殺僵尸神君,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多膽怯。
凌鉞也看到蒼月渾身上下,衣衫襤褸,血跡染身,知道她和自己一樣,一定經過了無數的廝殺。
他好歹是練氣七階,可蒼月師妹才是一階,也不知道是如何過來的。
兩個人在一起,好像就有了主心骨,一路催促這妖獸快點跑。
到了晚間也沒有停歇,只把剩下的豹子肉都給了妖獸,讓它不至于倒下。
這妖獸體型大,力氣足,跑了一天,竟然也沒有脫離。
蒼月和凌鉞輪換著駕馭妖獸,一直跑了一天一夜,竟然跑到了妖獸森林的邊界。
蒼月到不忍心殺了這個妖獸了,把它給放了。
天已經放亮,隱約可以看出不遠處有一個小鎮(zhèn),他們準備在哪里等師叔。
可進了這個小鎮(zhèn)才發(fā)現,這個小鎮(zhèn)一點人氣都沒有。
大街上走的來來回回的人,都兩眼無神,行動緩慢。
蒼月看了一眼大師兄,凌鉞拎著手里的寶劍,直接把蒼月護在自己身后,道:“師妹,感覺這里很不對勁。”
“是,這里的人面色發(fā)黑,精氣不足,怎么會這樣?”蒼月仔細的觀察路人,見他們明顯的被人吸取了精氣。
凌鉞點點頭,道:“我們先找個客棧住下,和師叔匯合再說?!?br/>
“也好,我們找一間靠街面的客棧,師叔也能快點找到我們?!眱蓚€人繼續(xù)朝前走,見路邊有一家宏亮客棧,就走了進去。
有個小伙計正在擦拭桌子,見兩個人進來了,忙迎了上來,道:“兩位客官里面請?!?br/>
蒼月見這個小伙計到還精神,雖然也有面色也有些灰暗,但并不強烈。
她又看到這客棧上下都貼滿了符咒,這才明白,原來這家客棧有符咒,好歹能阻礙邪氣入侵。
兩個人在椅子上做了,要了兩盤牛肉和饅頭,先吃飽肚子。
吃完飯又要了兩間客房,可伙計卻說,只剩下一間客房了。
凌鉞和蒼月面面相視。
蒼月道:“我看你客棧很大啊!怎么只有一間房?
“客官不知,我們這里最近邪氣的很,房間是有很多,但都不能住人?!毙』镉嬜笥铱戳藘裳郏艍旱吐曇舻?。
凌鉞問道:“伙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大街上的行人,好像都精氣不足的樣子?!?br/>
小伙計無奈道:“客官說的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從半個月前,我們這里就不斷的死人,都是被人吸干了精氣,還有人看到了妖怪?!?br/>
“妖怪?”蒼月看了一眼凌鉞,凌鉞沖她搖搖頭。
凌鉞道:“師妹,我們還是一間吧!”
蒼月一想到,某個孩子已經在懷里快捂出痱子來了,但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辦法。
伙計領著兩個人上了樓,停在一間貼滿符咒的門前,叮囑道:“兩位客官,不管晚上聽到什么動靜,都不要出來?!?br/>
蒼月點點頭,打發(fā)走伙計,她準備自動承認,對凌鉞道:“師兄,我在路上撿了一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