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開始,段景凌七點準時醒來,洗漱后進入空間,一路殺回寨子,然后將背包里不用的東西都賣了,交完任務(wù)后,等級順利升到了九級,又重新接了五個合適自己的任務(wù),相對來說,做任務(wù)比殺怪要劃算一些,而且任務(wù)獎勵經(jīng)驗、金幣,偶爾還能得到一些比較特殊的裝備。
這次的五個任務(wù)是:收集五十顆八級野豬的牙齒,六十根九級山貓的尾巴,六十個十級齙牙兔的心臟,八十顆十級叢林狼的眼珠,八十張十級惡狼的皮毛。
按照遠近,段景凌先來到了野豬的營地。
野豬:八級,品級:普通,力量130,防御110,血量24000,一種習(xí)慣居于山林,性情暴躁的生物,會對任何靠近的生靈主動發(fā)起攻擊,技能1,沖撞,野豬的發(fā)起沖鋒的時候是非常危險的,能對目標造成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攻擊加成,并有百分之七十的機率被暈眩,技能2,撕咬,野豬的長牙是非常鋒利的武器,被命中會造成流血效果,一分鐘內(nèi)每秒掉血80點,弱點在頭、眼睛和腹部。
洞察還是那么的犀利,野豬所有的優(yōu)缺點都一覽無遺。
看起來強悍,但在段景凌面前不堪一擊,疾風(fēng)步,瞬間就來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只野豬身邊,甚至連武器都沒用,他直接使用暗影拳,在凌厲的勁風(fēng)中,準確的擊打在野豬的眼睛上。
-8751,一拳就打掉了三分一的血量。
野豬痛得嚎叫一聲,憤怒的怪叫聲中揚起長牙沖鋒,長長的豬牙就如兩把尖銳的刺刀。
段景凌并沒使用疾風(fēng)步,他的身體稍稍向后退出一步,野豬的身影就從他身前沖了過去,攻擊自然落空,他眼疾手快,向前邁出一步,雙拳齊下。
-8105,-7253。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并且恰到好處的帶走了它剩余的生命,自從那天救陳媛而失手殺了人后,段景凌就開始特意的鍛煉自己的反應(yīng)以及控制自己的力量。
其余的野豬聽到同類的嚎叫,頓時紛紛沖了過來,段景凌對付它們依然還是使用拳頭,畢竟在現(xiàn)實里不方便使用兵器,還是拳頭更實用,很快,他的身邊已經(jīng)疊起了一小堆尸山。
“哎……太沒挑戰(zhàn)了?!逼擦艘幌伦旖?,段景凌自言自語道。
收獲一萬多的金幣,經(jīng)驗值卻只長了很少很少的一小截,九級升十級就難了,那經(jīng)驗值比前面九級加起來還多一半,但空間如此設(shè)定,段景凌也無力改變,只能努力打怪得經(jīng)驗了。
這時,李楓和崔健也進了空間,剛開始的等級比較容易提升,哪怕是只得十分之一的經(jīng)驗,他們也升到了二級,畢竟不用象段景凌一樣需要探索,又可以到寨子里接任務(wù),前人栽樹,后人乘涼,所以他們才晉升得這么快。
他們努力打怪升級,段景凌也得了好處,現(xiàn)在等級還低,以后等級高了,幫助會更大,所以精神聯(lián)系上他們,詳細地講了一些空間里和現(xiàn)實中的經(jīng)驗及技巧,以防他們再走自己的彎路,又隨口問了一下他們的現(xiàn)狀和困難,沒想到他倆還真有困難。
由于段景凌不允許他倆再做壞事,等于斷了財路,他們本身只是小混混,既沒工作又沒存款,上次買拳擊用具幾乎掏空了他們的錢袋,生活上就遇到了麻煩,連吃飯的錢沒有,空間里的金幣也缺得厲害,畢竟屬性不高,又沒血脈和天賦加成,功法也買不起。
段景凌很頭大,金幣倒是可以一人支持個三十萬,但錢就無能為力了,自己還差錢呢,可又不能讓他們餓肚子,想了想留下一千,剩下的還有將近九百塊給他們可以頂一陣,于是讓他們上午來自己家拿錢,并將地址告訴他們,就切斷了聯(lián)系。
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又遇上這鬧心事,段景凌將氣全發(fā)泄在怪身上了。
五個任務(wù)都在同一塊區(qū)域,所以并不用費力尋找,在他的高速殺戮中,很快就完成了所有的任務(wù)。
段景凌并未立即回去交任務(wù),因為山貓是敏捷型又是群居的怪,非常適合他磨煉技巧。
總共花了兩天時間磨煉,然后回來交任務(wù),剛好升到十級,奴仆的數(shù)量多了兩個,金幣給了李楓和崔健一人三十萬后還剩余百來萬,十級之后傳送到的地方就不是寨子了,而是村落,同樣沒有名字,58號就是這個村落的名稱,他在藥店買了五大主屬性丹藥的升級版,花掉十五萬,再到寵物店買了一只五十萬的追風(fēng)豹,這空間的地域?qū)嵲谔罅?,走路浪費很多時間,所以挑了只最便宜的寵物,不過屬性還算讓他滿意,然后去雜貨店買了地圖和回城符,又花去十三萬。
寵物:追風(fēng)豹,可乘騎,主人:編號250神選者,品級:精英,等級:1級,生命:300,力量:7,體質(zhì):8,敏捷:11,精神:4,意志:5 ,技能1:追風(fēng),無視地形,移動速度增加三倍,持續(xù)一分鐘,技能2:風(fēng)擊,凝聚風(fēng)系力量發(fā)出全力一擊,使目標受到連續(xù)三次的雙倍攻擊,技能3:乘騎技,主人在乘騎的狀態(tài)下攻擊力提升百分之十。
看著金幣如流水般花出去,段景凌都快痛徹心扉了。
退出空間時,已是十一點多,夜深人靜,段景凌很快入睡。
“嘭!”
院子里有重物落地,盡管傳進房里的聲音比較輕微,但段景凌如今的五感非常靈敏,立即從夢中驚醒,凌晨三點了,會是什么東西響呢?趕緊起床出去查看,平坦的黃土地很顯眼,一眼就看到圍墻下有一團黑影,一動不動。
走近一瞧,這是一個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身穿黑色緊身衣,一塊蒙面黑巾掉落在一旁,相貌沒啥出奇之處,又目緊閉,嘴角帶血,手腳都有明顯的刀傷,最嚴重的是右胸有槍傷,而且是貫穿傷,血流不止,看他面目慘白,顯然是失血過多,徹底暈死過去,如果不搶救,也許不用一小時就得掛掉。
“救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