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簡直要了人的親命,我被震的是耳朵里一直都是嗡嗡聲,頭也有點暈暈沉沉的?!专J,
此時我只朦朧地看見有人在大喊著什么,但聲音實在是太小了或者說耳朵里的嗡聲太大,根本就聽不見!
忽然,孟艷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我猛地往前動了幾步,緊跟著身后傳來很是微弱的一聲‘咚’,我回頭一看,喝!只見那個狗頭人手中的斧頭就在我身后而且距離是如此之近,但凡孟艷少拉一點點,我都會成為斧下亡魂。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右手邊的甬道里又再一次亮起了那些密密麻麻地螢火蟲光芒,它們猶如漫天繁星一般。
‘砰’一聲槍響傳來,一只甲蟲落下,緊隨其后而來的便是蜂擁而上,成千上萬的甲蟲們?nèi)匡w了過來,前面幾乎是在瞬間傳來了密集的槍聲,剛才只是暫時停止了那么一丟丟時間,這時間一過,甬道又再一次變成戰(zhàn)場。
只不過這一次我們明顯沒有了什么后路,雖說右手邊有那些軍人拿著槍支在抵擋著,但左手邊此時卻有一個狗頭人一把抓住斧頭再一次揮舞起來對著我又是一斧頭。
好在我們都靠的還算是密集,我被他們拉開了!真不敢相信,如果只有我一個人遇到這種情況會怎么樣?
此時的我還有一點迷迷糊糊,但我依稀聽到有人大喊著:“去抓一個倒路鬼過來,讓它帶出一條路來?!?br/>
話音落后,還沒等我看清誰是誰的時候,幾個人瞬間就沖了上去,其中一人直接一腳踩在這個狗頭人的斧頭上,直接兩步跑到它的面前,然后揮舞起手中的武器直接對著頭部便是用力一擊。
直到這時,我這才算是看清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衛(wèi)邢,看到這個的我并不會感到驚訝,因為我們隊伍里除了他之外,仿佛也沒有人比他身手好了!只見他手中的那把刀在四處亂照的電筒光下依稀閃爍了一道淡淡的寒光。
緊跟著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傳來,再看,狗頭人整個倒下了,而衛(wèi)邢剛一落地,前面甬道里突然竄出幾根纏繞在我脖子上的東西出來,我用電筒一照,這才看見,原來這個是那些倒路鬼的頭發(fā),然而看見也沒用,衛(wèi)邢的脖子被兩三個倒路鬼的頭發(fā)給纏繞住了。
還沒等他掙脫,一股巨大地拉力直接將他往后拖了大約兩米左右,好在一旁的一個外國人一把將他的手臂抓住隔斷頭發(fā),要不然他就要被拉到那些黑色甲蟲里了。
這個狗頭雖說是倒下了,但它頭部以上全部都是爬滿了的甲蟲,但不知怎的,狗頭的脖子處仿佛就像是出現(xiàn)了一條隱形的墻一般,那些甲蟲居然都停在那里一動不動,仿佛是不敢越過界限一樣。
看到這一幕,馬力頓時大喝道:“這些甲蟲害怕它,將它砍成幾十塊,大家拿著就可以離開?!?br/>
話音一落,幾個外國人也沒管它是死是活,剛走過去,突然,狗頭人猛地動了一下,直接一把抓住衛(wèi)邢的雙腳,看到這一幕,那個外國人嘴里罵了一句:“sh~it”
話音未落,狗頭人猛地一個直立起身就像僵尸一樣,緊跟著嘴里傳來了一聲類似狗的發(fā)怒聲,它猛地將衛(wèi)邢往地上用力一扔,衛(wèi)邢落地的瞬間嘴里就噴灑出一口鮮血,然而一切并沒有就此結(jié)束,反而是越來越兇猛,他一把將一旁的巨斧拿了起來對著衛(wèi)邢就是一斧。
別看衛(wèi)邢受了傷,但反應速度還是很快,一個測滾就躲過了這險些致命的一擊,然而狗頭發(fā)出一聲怒吼。
緊跟著再次揮舞起手中的斧頭開始砍了起來,旁邊的幾個外國人直接扣動手中扳機,子彈猶如華麗的煙火一般劃破黑夜,槍口處冒出一個比一個好看的火焰。
可,子彈對于那些甲蟲而言尚且有用,但對于這個狗頭而言卻是完全沒有,反而是讓它變得越來越兇猛。
本來對付它一個我們就有點困難,更何況現(xiàn)在要同時對付那些甲蟲和倒路鬼,很快,我們就有點承受不了如此夾擊,而右側(cè)那邊的外國人們身上的子彈也幾乎快打光了,人也接二連三死了五六個,可甬道里依舊是漫天繁星,仿佛根本沒有一點消散和褪去的跡象。
正當我們不知應該如何辦的時候,突然,狗頭人的身后竄出十幾股頭發(fā)沖了出來,兩個外國人幾乎沒有任何反應時間就被頭發(fā)纏繞住,緊隨著兩人摔倒在地,往前拉行了大約十米,幾乎是在瞬間無數(shù)的黑色甲蟲蜂擁而上,眨眼間就將兩名外國人吃成了白骨。
看到這一幕的我們著實被嚇了一跳,然而還沒等我們平復下來,更多的頭發(fā)竄了出來,其中幾股纏繞在衛(wèi)邢的腳踝處,眼看衛(wèi)邢就要摔倒在地來著,但衛(wèi)邢雙手用力撐地,一個前空翻,單膝跪地,左手一把纏繞在頭發(fā)上緊跟著用力往前一拉,衛(wèi)邢的力氣大的驚人,看似輕輕一拉,兩個倒路鬼被扯了下來,落進了甲蟲中間。
一時間甲蟲們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全部四散而逃,看到這一幕的馬力大笑道:“拉過來就有辦法離開了?!?br/>
說完,他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頭發(fā),我和眼鏡等人也急忙跑過去抓住頭發(fā),而鐵牛此時正在和狗頭人糾纏著,雖說鐵牛腦子不是太靈活,但體型比較高大,力氣和勇猛都是常人的數(shù)倍!然而可惜的是狗頭人還是比他要稍微強那么一丁點,幾下就將鐵牛打的有點來不起,不過鐵牛的腦子笨,一把抱住狗頭人,直接用了一招擒拿手先將狗頭人暫時制服住,給我們爭取了那么一丁點的時間。
我們四五個大男人的力氣明顯比倒路鬼的力氣大的多了,直接幾下就將它拖拽到我們面前大約兩米處,衛(wèi)邢用手里的武士刀一把將我們正抓住的頭發(fā)隔斷。
‘啊’的一聲,面前這個倒路鬼開始發(fā)出慘叫,而衛(wèi)邢絲毫不做考慮,在地上一個側(cè)滾起身,直接揮舞起手中的武士刀一刀將其頭顱砍下,然后一把抓住就往我們這邊一扔。
馬力一把接住頭發(fā)轉(zhuǎn)身就往前面跑。
跑到所有外國人的前面將頭往上方高高舉起,一時間本來已經(jīng)沖過來的甲蟲們居然全部開始掉頭跑了起來,而一直沉默著的顧文突然雙手一拍大喝一聲道:“我終于明白要怎么對付這個狗頭了!抓兩個淡藍色的甲蟲去打狗頭?!?br/>
話音一落,馬力,眼鏡,衛(wèi)邢仿佛都聽懂了似得,甚至就連外行人孟艷都聽懂了!唯獨只有我完全蒙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和原理?
可,一外國人直接一把抓住一只正在飛行中的甲蟲然后猛地一個轉(zhuǎn)身用力砸到狗頭的身上,幾乎是在瞬間狗頭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而甲蟲也掉落到地上死了。
‘??!’的一聲,我們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身后,只見用手去抓的那個外國人此時右手開始燃燒起淡藍色的火焰,一時間他漸漸地跪倒在了地上,嘴里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看到這一幕的我愣住了!
然而,狗頭人卻只是往后退了兩步,全身上下開始冒出淡藍色的火焰,一旁的衛(wèi)邢抓到了機會,直接揮舞起手中的武士刀用力一刀將它的右腳砍斷,幾乎是在瞬間,它便摔倒在了地上。
旁邊原本黑色的甲蟲,被火一烤,瞬間變成淡藍色,然后‘轟’的一聲自爆,幾乎在眨眼間,狗頭人全身上下都開始燃燒起來,一時間狗頭人發(fā)出激烈地怒吼聲和慘叫聲。
“captain,,”隊長,快點離開,記得照顧好我的女兒
聽到這番話,大家都下意識地轉(zhuǎn)身向著那個外國人看去,他此時全身上下到處都在燃燒著火焰,下半身和雙手都被燒成了骨頭,而上身也快要被燒成白骨。
我英語一般,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看得出來這個外國人用一種很深情的眼神看著孟艷,雖說孟艷已經(jīng)是雙眼通紅,但這個外國人卻微微地笑了出來。
最前面的馬力叫了一句:“還不快點走,都在等什么,還想死多少人呢?”
孟艷咬了咬下嘴唇叫著:“撤退!”
說完,大家都緊跟著馬力開始撤退,在路過那個已經(jīng)被燒得只剩下一個頭的外國人時,我不知為何居然發(fā)自內(nèi)心地給他豎起了大拇指,他是英雄,為了大我,犧牲小我的英雄。
他的死也恰恰正應了那句古話,英雄不問出處。英雄不是有超能力和有高科技武器的人,也不是永不戰(zhàn)敗的人,而是身邊最親的人,也是在危險時刻愿意犧牲自己的救你的人!
馬力提著那個頭往甬道那頭一步一步地前進,那些蟲子一看到馬力上前,幾乎是瞬間,掉頭就飛進黑暗。
而走在最后面的衛(wèi)邢走了沒有多遠,忽然,只見那個被砍掉頭顱的倒路鬼跪倒在地,黑色的液體不小心碰到了狗頭人的一個腳,幾乎是在瞬間火焰消失不見,而衛(wèi)邢一看到這里頓感不妙,轉(zhuǎn)頭大喝一聲:“快跑!”
話音未落,大家還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見幾個倒路鬼爬到狗頭人的上方,開始用爪子將自己的腹部刨開一條口子,一時間慘叫聲響徹整個甬道,黑色的液體也將狗頭人身上的火焰給澆滅。
看到這里,所有人都驚呆了,已然不知該用什么來形容,看樣子剛才說的話是要改了!應該說英雄不只是人,還有這些怪物們,它們也有屬于自己的英雄。
不過,此時可不是我們來抒情的時候,馬力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我們也緊隨著跑了起來。
等到我們轉(zhuǎn)過甬道時,只知道一具全身烏黑色,身上滿是被火燒焦的肉,甚至有的地方已經(jīng)被燒成了骷髏,它一抬起頭便對著我們怒吼一聲,我們知道這下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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