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宜看著孟余余發(fā)來的消息足足五分鐘,他陷入了沉思,他出這么好的條件還被這笨蛋當(dāng)成了騙子。
他在思考著應(yīng)該怎么回,下一瞬孟余余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她很少來打擾他,更別說給他打電話這種事了。
就連發(fā)微信也是最近才開始的,因為她感受到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回暖。
他嘆了一口氣,點了接聽,聲音清冷:“喂?”
“陳松宜,我剛剛給你發(fā)的微信你看見了沒?”
陳松宜眉眼無奈:“看見了?!?br/>
“那你怎么不回我?”
他撒了個小謊:“剛剛看見,正準備回消息,你就打電話來了?!?br/>
“好吧?!泵嫌嘤嗬^續(xù)道:“那我該怎么辦?萬一這個傳媒公司又跟我前面遇見的那些人一樣,騙我過去,談一堆沒用的,你說我要不要去?!?br/>
“去?!标愃梢嗣嫒莸苯亓水?dāng):“把你所有的條件都提出來,能宰多狠就宰多狠,不用客氣?!?br/>
孟余余:“???”
她一個小導(dǎo)演,去宰人家大老板?
她有些無語:“別鬧,他能給我投資都謝天謝地,我哪里還敢去宰他,到時候人家指不定以為我這人有啥大病,不識好歹?!?br/>
陳松宜眼里含上了笑意,聲音也不自覺的笑了出來:“所以去試試啊,你也不吃虧,萬一這大老板很大度呢,就看上你的劇本了,就要投資你,條件任你出,他很有錢。”
果然是商人,有利就使勁宰。
孟余余還是臉皮薄了一些:“這不太好吧?!?br/>
“孟余余,去不去是你的事了,錯過了就沒這個店讓你宰了?!?br/>
“……”
干嘛說宰不宰的,搞得她好像很大牌一樣,去沖大公司的老板。
她輕咳一聲:“行吧,明天我去看看,掛了。”
電話掛斷,陳松宜搖了搖頭。
怎么說呢,學(xué)聰明了一些,最起碼知道遇事先來問問他了。
而不是跟著那個姓溫的走,把她帶陰溝里去她都不知道。
而孟余余也因為陳松宜的話多了幾分底氣,他總不會去坑她吧?
晚上,孟余余學(xué)著煲了些湯,她看了整整五天菜譜,做了很多次實驗,總算把這道菜做得能下咽了。
因為陳松宜每天下班都要七點到家,等他回來的時候外面天都黑了,還要做飯給她吃,孟余余就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見陳松宜吃了,且沒什么面色變化,孟余余也淺嘗了一口,差點沒一口噴出來,她記得她放很少鹽的,怎么會這么咸?
她看向陳松宜淡然的眉眼,有些心虛的問:“不咸嗎?”
陳松宜抬眸看她一眼:“咸?!?br/>
“那你還吃,別吃了?!?br/>
陳松宜看了一眼碗中的湯:“在我可接受范圍內(nèi),不難吃。”
孟余余:“……”
她突然發(fā)現(xiàn),陳松宜挺好養(yǎng)活的,啥也不挑,給啥吃啥。
晚上吃咸的后果就是,孟余余不停的在喝水,她來來回回客廳和臥室很多次,每次都看一眼他亮著的書房,然后又走回自己的房間。
她例假結(jié)束了,也給陳松宜暖了這么多天被子,她應(yīng)該可以回自己房間了吧。
于是她站在書房門口說:“我回自己房間睡了?!?br/>
過了幾秒,他的聲音才傳出來:“嗯。”
孟余余松了一口氣,飛快投入自己的床鋪,還是她的床舒服,柔軟。
時間劃到十二點,陳松宜回到自己房間。
屋內(nèi)沒了那熟悉的身影,他本意只是不想孟余余來例假那幾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手腳冰涼。
現(xiàn)在人去了自己房間,他還有一些不習(xí)慣。
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以后直接上床躺好,神思無比清明。
跟孟余余睡的那幾天,他連安眠藥都戒了,聞著她的體香,很快就能入睡,現(xiàn)在反而冷清清的讓他很清醒。
在床上翻來覆去近半個小時以后,陳松宜抱著枕頭敲響了孟余余的房門,沒什么表情的喊了一聲:“開門。”
孟余余睡得正香,聽見陳松宜敲門的聲音迷迷糊糊的醒來給他開了門。
她揉著眼睛,半瞇著眼看他:“怎么了?”
孟余余睡眼惺忪,困倦的揉著眼,陳松宜還穿著睡衣,聞言,他沉默了幾秒,才慢吞吞道:“我睡不著?!?br/>
孟余余:“……然后呢?”
陳松宜耳尖浮上淡淡的紅色,但臉上一片冷靜,有些難以啟齒的話,最終還是直白的說了出來:“我想跟你一起睡?!?br/>
孟余余整個人也清醒了,兩人對視,孟余余最先挪開目光,她轉(zhuǎn)過頭,也有些不好意思:“陳松宜……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陳松宜低著頭:“江聿野說,我不懂結(jié)婚以后的生活,所以……我也想有婚后生活。”
孟余余這才覺得不對勁,她對視上他沉靜幽深的眼眸,她沒忍住往后退了一步,吞咽著口水:“江聿野跟你說的婚后生活……是哪種生活?”
陳松宜走近一步,把人逼近了門內(nèi),直到孟余余背緊貼著墻,退無可退,他才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他的體溫透過睡衣傳遞在她的肩上,燙得她整個人都跟著發(fā)熱。
他微微彎身,直視著孟余余的眼睛:“我們兩個,做愛做的事,就是我想要的婚后生活。”
孟余余整個人都傻了,這這這還是陳松宜嗎?
說話什么時候這么直球了?
她現(xiàn)在跟燙熟的蝦子一樣,渾身紅透。
如果開燈了,一定能看見她爆紅的面色,她只慶幸,燈光昏暗,不足以讓陳松宜看見她眼里的慌亂,但她如擂鼓的心,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
“我……我……”孟余余感覺喉嚨被堵住了一樣,因為緊張她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人的一生沒多少個七年可以揮霍,我知道有些事發(fā)生了就跟烙印一樣,但還有一部分是嶄新的,它在被弄臟的那頁之外,內(nèi)容完全由我們填寫?!?br/>
“我不知道明天會發(fā)生什么事,唯一想做的就是享受當(dāng)下,孟余余,你愿意跟我一起,及時行樂嗎?”
孟余余怔愣的看著他,陳松宜眉眼很認真,就算說出這種話,他依舊清冷得干凈,讓人不覺得有任何一絲的反感。
鬼使神差,她點了頭。
他把門關(guān)上,擁著她就倒在了床上:“不準反悔?!?br/>
直球式做愛做的事~(狗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