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xué)總歸是好事,這證明了大家又能學(xué)到一些有用的知識,也許。
而最讓季唐感覺到開心就是又住回了寢室,老葉和姜越也都回來了。
“假期過得怎么樣啊你倆?”尹亦恒猥瑣的說道。
“也就那樣吧?!苯絿@了口氣,“自己那點(diǎn)破事和我哥那點(diǎn)破事?!?br/>
哦,梅粟粟和泠馨是吧?換了誰都糟心。
“我還好吧,事業(yè)穩(wěn)定?!比~征宇一如既往的淡定,“就是家里給我安排了一樁婚事?!?br/>
“真羨慕!”
“羨慕加一?!?br/>
“羨慕加二?!?br/>
還有這好事?這年頭肯給你弄包辦婚姻的才是親爹親媽好么?
“政治聯(lián)姻?!比~征宇嘆了口氣,“我連她什么樣都沒見到就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br/>
我去,證都領(lǐng)了?你這種人生贏家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我也想在22歲之前領(lǐng)證啊,合法啪啪不用擔(dān)心被掃黃誤傷呀。
“真羨慕!”
“羨慕加一?!?br/>
“羨慕加……”
“不對呀?!奔咎埔汇?,“結(jié)婚證上面沒有照片的?”
誰家結(jié)婚證上面不帶合影的?
“我只知道她叫蒙恬,沒見過人?!?br/>
“那你可能是娶了個女裝大佬,一般男人也不敢和老祖宗同名啊?!?br/>
蒙恬誒,打的匈奴叫爸爸那個。
“會不會是叫蒙甜?”尹亦恒小心的問道,“或者蒙湉?蒙沺?”
“你在那自娛自樂呢?我們知道你說的都是哪個tian?”
“可能吧?!比~征宇竟然聽懂了,“我也沒見到結(jié)婚證,在我爸媽那,照片應(yīng)該是以后補(bǔ)。”
“這我得說你兩句了老葉?!币嗪懔x正言辭的看著葉征宇,“自己媳婦不趕緊上手拿下等著別人來挖墻腳呢?好看賴看先拿下,感情可以日后培養(yǎng)的嘛?!?br/>
“不,感情日后培養(yǎng)不了,有的女人屬于那種你下不去的,哪怕賊好看。”姜越站在葉征宇一邊說道,“你看看我,再看看我哥。”
“季唐,把季唐丟出去。”
“啥玩意?”
“額不是,季唐,把姜越丟出去?!?br/>
在這寢室,只有一個室長,或者說室霸,那就是我,尹亦恒,一切唱反調(diào)的都要被無情鎮(zhèn)壓。
“其實(shí)姜越說的有道理?!奔咎七七谱欤扒疤煳以谙憬簿芙^了一個妹子的初夜,長的挺漂亮的?!?br/>
“睡蒙了吧?”
“真事?!奔咎撇粷M的說道,“就是對不熟的妹子你真下不去手,咱又不是種馬,沒必要見一個上一個。”
“好了不說這個了。”葉征宇擺擺手,“季唐,聽說你開了一家餐廳,除了故意刷差評的,基本上都是五星?”
“你咋知道的?”
“我家信息渠道好?!比~征宇摸了摸下巴,“有沒有那種適合招待客人同時能抗住一言不合就開打的包間?”
“干嘛?有這種飯局你去搞我競爭對手多好,坑自己兄弟就沒意思了吧?”
你這不就是烏鴉哥干的事么?聽說跟著烏鴉混的小弟就沒吃過一頓飽飯,每次剛嘗兩口桌子就被掀了。
“和一家公司有點(diǎn)小摩擦?!比~征宇說道,“請他們吃頓飯看看有沒有和平解決的辦法,不領(lǐng)情的話就只能打一架了,他們的素質(zhì)可能支撐不到離開飯店?!?br/>
“那沒問題,你就說時間就行,到時候我讓聶哥去呆一會,你就控制住光頭別讓他們動手,最好把頭剃的亮一點(diǎn),別讓聶哥誤傷。”
“讓聶哥去鎮(zhèn)場子就有點(diǎn)過了季唐。”尹亦恒擔(dān)憂的說道,“前兩天收保護(hù)費(fèi)那個讓聶哥揍了一頓,在局子里被小南又揍了一頓,聽說本市都混不下去了?!?br/>
雷恩開業(yè)第一天就有人來收保護(hù)費(fèi),也是太膨脹,本來想瀟灑的踢開大門,結(jié)果把門踢碎了,蓋聶二話不說直接放倒一票混混,順手給柯南打了個電話。
柯南和混混的老大前后腳趕到,順手把躺地上的老大也帶回了警局,利用職務(wù)之便又揍了他們一頓,現(xiàn)在那群混混在本市已經(jīng)混不下去了,好大一片地盤都讓了出來。
“你咋知道的?你當(dāng)時在老家啊?!?br/>
“哦,米爽跟你嫂子說的,你嫂子跟我說的?!?br/>
葉征宇知道蓋聶,畢竟葉家家大業(yè)大,這些情報都是有專人在搜集的,那個直指冠軍的黑馬蓋聶他聽得耳朵都快起老繭了。
“那太好了,這周末吧?!?br/>
“哦對了,公司正式起名為戰(zhàn)神保安公司,沒事幫我宣傳一下?!?br/>
“這名字也太俗了。”
“不然?光頭保安公司?禿頭保安公司?”
“……”
……
……
轉(zhuǎn)眼到了周末,季唐早早的帶著蓋聶來到了雷恩的餐廳,蓋聶坐在大堂喝茶,季唐直接去了后廚切墩。
米爽成了后廚的??停焯煸诟睆N的位置接受雷恩的調(diào)教,搞的副廚都覺得自己是個臨時工了。
一開始副廚還不服,尤其是那個切墩的,磨磨唧唧,后來知道那個切墩的是二老板學(xué)做菜那個是二老板娘他就慫了,自己找了個地方悶頭做菜,反正工資照開,沒必要給自己找不自在。
“雷哥,樓上打起來了!”
“老板,有人鬧事!”
“聶哥在大堂不找聶哥往后廚跑有個屁用,趕緊去找聶哥啊?!?br/>
并不是所有人都會關(guān)注武術(shù)節(jié)的事情,大部分人都不認(rèn)識蓋聶。
但是一場1vs一群的戰(zhàn)斗讓蓋聶在餐廳的稱呼從‘蓋聶’‘老蓋’‘小蓋’一躍升級到聶哥,從迎賓的到副廚,見面都是低頭哈腰叫聶哥。
“我去吧?!奔咎平忾_圍裙就要上。
我的二老板誒,人家都是保安公司的硬茬子你湊上去算什么事啊。你都沒二老板娘能打……
來到樓上,就聽見叮叮當(dāng)當(dāng)摔盤子的聲音,蓋聶也剛從對面樓梯上來。
“聶哥先別急,讓他多摔點(diǎn)。”季唐打了個手勢,“摔盤子不值錢,讓他掀桌子或者砸個玻璃啥的?!?br/>
我們店盤子都是帝都景泰藍(lán)定制的,桌子都是黃花梨的,窗戶上那都是琉璃。
啥?你說我這算詐騙?哦,打劫,把賠償款給老子交出來,不然挨個從窗戶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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