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希說道:“實際上,我們精靈族都是近親結(jié)婚,為保證精靈的純血種,但是,我不想要過墨守陳規(guī)的生活,和系斐結(jié)婚,而我又是女人,沒有辦法繼承精靈王的位置,如果說,可以的話,我想找一個足夠強大的人當(dāng)我的伴侶,可以與系斐正面沖撞,競爭成為精靈王的人?!?br/>
余琛沉默了。
原著中維希提出這個要求后,斯特答應(yīng)了她,因為倆個人一見鐘情,而斯特最后也成為了精靈王,以一個武士的身份。
余琛沒有去看身后的斯特,他問道:“公主的意思是讓我們其中一個當(dāng)你的丈夫嗎?”
維希點點頭,她說:“你們既然能夠走到這里來,就證明你們足夠的強大,我想賭一把,我哥那樣的統(tǒng)治者只會讓精靈國變成人間煉獄?!?br/>
康迪立馬站了起來說道:“不好意思,我?guī)筒涣四悖铱芍幌矚g漂亮的男人,并且我也是德納城的主人,入贅當(dāng)精靈國的國王實在是說不過去?!?br/>
剩下的只有斯特和余琛倆個人了。
維希臉上浮現(xiàn)了一絲紅暈,精致的臉頰上面掛著溫和的微笑,身后的翅膀微微顫抖,落下一層閃亮的光在空氣當(dāng)中,她對著斯特說道:“其實,如果斯特愿意的話,我想我會很高興的?!?br/>
無論如何,女主角喜歡的都是男主角,就算男主角什么都沒做,甚至擺出一副我就不爽你怎么樣的表情,都能夠打動女主的芳心。
斯特緊閉著的眸子,慢慢的睜開,黑褐色的瞳孔帶著一絲暗光,他的視線落在維希的身上,嘴角勾出一個語意不明的笑意。
他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向了維希。
余琛想,只要按照劇情,說一句可以,所以一切都可以完結(jié)了。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窗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唯獨知道的是,心里就像是有東西卡在那里一樣,怎么也順不下去。
正如原著中所說,斯特站在維希的面前,倆個人就像是天生一對一樣,斯特只有配上維希,整個畫面才會協(xié)調(diào)。
斯特的腳步卻在中途突然轉(zhuǎn)了方向,他走到了余琛的身后,突然吻上了余琛的耳垂。
耳朵間濕漉漉的感覺,讓余琛一愣。
斯特強制性的將余琛的臉對上了自己,對著余琛的唇,一口咬了下去。
他的舌頭闖進了余琛的口中,肆無忌憚的開始亂躥,他的舌尖舔過余琛流血的唇角,血液交融在唇齒之間。
余琛使勁的推開他,卻也于事無補。
斯特最后終于放開的余琛,他的嘴角掛著余琛的血,染紅著本來淡色的唇,眼底是炙熱的邪光,他轉(zhuǎn)過頭,對著維希挑起了眉,眼底是充滿暴戾的神色。
“與其問我想不想娶你,我其實更想殺你?!?br/>
維希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她欠了欠身子,說道:“是嗎?那是我自作多情了?!?br/>
余琛卻在這一刻,伸出手用盡全力對著斯特打上了一拳。
他冷著臉,對著斯特說道:“請不要再做奇怪的事讓人誤會了,我并不是任你揉捏的柿子。”
斯特的眼底就像是聚集了暴風(fēng)雨一樣,完全已經(jīng)進入黑化狀態(tài)。
他說:“精靈國嗎?如果毀掉會是怎么樣的?”
余琛明白斯特不止是隨便說說,如果不阻止的話,他可能真的會跟精靈族大打出手……
他伸出手一把拉住維希,對著康迪說道:“你安撫住斯特,我先帶著維希公主到別出去?!?br/>
康迪慘叫道:“不要把爛攤子都交給我……他媽的!斯特你是真的要殺我?。e看見什么都砍?。 ?br/>
拉著維希跑出門外的時候,維希的精靈守衛(wèi)已經(jīng)趕到了。
精靈守衛(wèi)問道:“需要我進去解決掉他嗎?”
維希搖搖頭,揚起一抹笑容,他說道:“他只是在發(fā)泄情緒,沒必要的?!?br/>
余琛道歉道:“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請各位見諒。”
維??粗噼。鄣讋澾^一絲趣味,她笑道:“既然如此,你有什么想法,能夠解決我的事?!?br/>
余琛咬牙,回道:“我想我可以娶維希公主,如果您愿意?!?br/>
維希眼底的笑意更重了,甚至帶著一絲玩味,她說道:“是嗎?那我很榮幸。”
余琛一愣:“你這是同意了?”
維希點點頭,說道:“我們精靈族最崇尚的就是自尊,既然被人拒絕了,我便不會再糾纏什么……”她微微對著余琛一笑,說道:“我想我可以和您在一起?!?br/>
她對著余琛繼續(xù)道:“我等等還要去看父皇,我會把這件事告訴他的。”
余琛點了點頭。
維希溫和一笑,她說道:“今晚見了?!?br/>
余琛一愣:“今晚?”
維希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說道:“當(dāng)然,從今晚起,我就會和您睡在一起,就算父皇不同意,他也沒有辦法阻止?!?br/>
余琛看著維希,問道:“為什么這么信任我們?如果說我們別有用心,對精靈國也是不利的?!?br/>
維??粗噼。ζ饋?,說道:“那么,你是別有用心嗎?”
余琛搖搖頭,“我確定我是來和你們交盟的。”
維希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余琛的臉頰,說道:“這是贈禮,獻給迷途的羔羊。”
余琛摸著臉,看著維希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默。
迷途的羔羊。
也許,真正看不清自己心的人,正是他吧。
……
返回去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一片狼藉,房間里面所有的一切可以說已經(jīng)變成了廢品。
康迪鼻青臉腫的坐在一個斷了一只腿的椅子上面,看見余琛的時候,磨牙道:“你竟然才來,人都跑了?!?br/>
余琛看著康迪問道:“他去哪了?”
康迪搖搖頭:“反正情緒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和我打完,泄了氣,就跑了?!?br/>
余琛嘆了一口氣,說道:“沒事就好,相信我,這是對他好?!?br/>
康迪紅色的瞳孔對著余琛,眼底一片澄清,他說:“余琛,你確定他會高興嗎?我和他結(jié)為同盟的時候,就有了約定,無論如何,我不能碰你。我也不是幫斯特說話,但你不認(rèn)為,斯特是認(rèn)真的嗎?”
余琛搖搖頭:“康迪,你不明白這之中的緣由,我和你們不一樣?!?br/>
康迪嘲諷的看著余琛,說道:“到底是誰和這里格格不入?”
一句話讓余琛啞口無言,他從一開始,就告訴自己這里的人物是虛構(gòu)出來的沒有靈魂的,可是自從遇見斯特以后,他越來越覺得這里就像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實際上,這只是一本書,他需要做的不是付出感情,而是沒有留戀的從這里走出去。
也許,會在離開以后懷念這里,但等醒來,這一切也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余琛轉(zhuǎn)過頭,說道:“康迪,我會代替斯特成為維希公主的丈夫。”
康迪看著余琛,望著窗外說道:“今天太壓抑了,我需要出去一趟解解壓,希望等我回來一切都能便順利?!?br/>
康迪走過余琛的身邊,離開了房間。
……
余琛坐在房間里面,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到這里的情景。
不可思議,甚至驚異,到現(xiàn)在的慢慢適應(yīng),仿佛對他來說再發(fā)生更奇特的事情他都不會感到奇怪。
但是,只要斯特能在他身邊,就仿佛什么事情都不為過一樣。
這種安全感,到后來的占有欲,讓他感到陌生,卻未曾想過要正面的拒絕。
他對斯特的感情,根本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余琛,我是維希,我可以進來嗎?”維希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
余琛連忙給她打開了門,看見維希一個人站在門口,微笑著看著自己。
她走了進來,對著余琛說道:“今天晚上,我想我必須跟你過夜了,父皇并不同意?!?br/>
余琛有些局促,他說:“好,那我睡在床底下?!?br/>
維希笑道:“你是成為我丈夫的人,不需要這么做的?!?br/>
余琛愣了愣,他說:“這不太好吧?”
維希走到余琛身邊,她勾起唇一笑,說道:“你不是喜歡我嗎?難道喜歡的人在你面前,你都要拒絕嗎?”
余琛可以聞見維希身上淡雅卻不濃厚的氣味,漂亮精致的面容帶著誘惑力,應(yīng)該說如果有哪個男人能夠娶到這樣的女人,都會幸福的從夢里笑醒來吧。
維希笑著走到余琛的身邊,踮起腳尖,去親吻他的唇。
余琛條件反射的躲了過去。
等他回過頭,就看見維希帶著玩味的笑容。
余琛轉(zhuǎn)過身子,說道:“我還是直接睡在床底下吧?!?br/>
維希卻從身后,抱住了他。
她胸前的雄偉頂在了余琛的后背,體溫透過衣服傳達(dá)到了余琛的身體內(nèi),她的身體帶著女性的柔軟,和男人的觸感完全不同,軟香玉榻。
如果是一個正常的男性,現(xiàn)在應(yīng)該轉(zhuǎn)過頭,直接帶著維希往床上去。
但是,余琛很明顯不屬于正常的范圍了,他身體開始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