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歐陽辰!
怎么會是歐陽辰呢?剛剛不是說好了不讓歐陽辰管這件事嗎?他怎么不聽人話呢?
這也太熱情了,不過怎么不來和她邀功呢?
太奇怪了。
“行,我知道了。”
秦漫漫掛了電話,苦大仇深地看著南風。
“歐陽辰究竟是誰???他怎么這么喜歡多管閑事?!?br/>
秦漫漫一直沒有把歐陽辰當作是寧遠歸的情敵,當然她看得出來歐陽辰喜歡她,不過她覺得歐陽辰只不過是閑的沒事干,就是消磨時間,不是認真的。
現(xiàn)在看來,有點懸。
“寧遠歸的又一個情敵?!?br/>
南風用了一個“又”字。
秦漫漫對文字異常敏感。
“又?”
什么叫“又一個情敵”?
“我不是也算嗎?”
南風無奈地看著秦漫漫,秦漫漫有的時候?qū)@些感情的事情真的很愚鈍。
估計寧遠歸把所有的異性都當做情敵吧!
“哎呀,你就別開玩笑了?,F(xiàn)在輿論已經(jīng)扭轉(zhuǎn)了,估計很快就會打臉了。不過繼續(xù)這樣下去的話,Ri
a父親的病一定會被網(wǎng)友扒出來的?!?br/>
網(wǎng)友的能力可不能小覷,按照現(xiàn)在這個發(fā)展,他們一定能扒出來Ri
a父親的病,到時候結(jié)果還是一樣。
Ri
a家一定會加速破產(chǎn)。
“這就得看歐陽辰的計劃了?!?br/>
南風對歐陽辰也不是很熟,不過他知道歐陽辰是高中的學(xué)弟,偶然聽說過這個人,好像說是誰家的私生子吧!
他倒不是對私生子就另眼相看,只是覺得歐陽辰確實很奇怪。
“但是我沒想過要這樣的結(jié)果,只要幫我澄清就好?!?br/>
秦漫漫其實覺得沒必要的話也不用讓Ri
a家破產(chǎn),但并不如她所愿。
就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一個網(wǎng)絡(luò)大V突然發(fā)出一個微博,暗指Ri
a是利用自己父親病入膏肓要挾秦漫漫離開寧遠歸,而她的母親也是因此給秦漫漫下跪求秦漫漫離開。
當時大家都已經(jīng)休息了,Ri
a的人以為事情進行到尾聲,沒有人會曝光自己父親生病的消息,沒想到首先是未來集團不再和沈氏集團合作,寧深這個靠山已經(jīng)垮臺。
沈氏本來要和其他公司合作,那些公司也撤資了。這個消息一曝光沈氏的地位馬上下降了一定的份量。
而寧深則已經(jīng)被寧遠歸的人控制了。
安風儀帶著寧深剩余的財產(chǎn)準備飛往海外避風頭,沒想到在機場發(fā)生意外,孩子流產(chǎn),進了醫(yī)院的ICU病房,估計也懸。
寧深得知安風儀的事情并沒有多難過,反正他也沒有喜歡過安風儀,安風儀只不過是他眾多女人當中長得最出眾最有利用價值的那個。
而安風儀有一定的粉絲基礎(chǔ),雖然不多,但還有后援會可以替安風儀發(fā)聲。
Ri
a的舉措甚至帶來了連鎖反應(yīng)。
安風儀的粉絲為了給安風儀正名,曝光了寧深與此同時不止和蔣莎莎在一起,而蔣莎莎現(xiàn)在也懷了他的孩子。
這一件事驚動了上邊的圈層,已經(jīng)有資本決定舍棄安風儀和寧深全身而退,這一次寧深,安風儀和蔣莎莎算是完了,涼透了。
秦漫漫沒想到居然能有這么多連鎖反應(yīng)。
一早起來在客廳看到的不是南風是寧遠歸。
寧遠歸正在看新聞。
他以為后邊的連鎖反應(yīng)是秦漫漫的行動。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秦漫漫揉揉眼睛,既然寧遠歸能回來就說明現(xiàn)在外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到了控制。
寧遠歸冷漠地吐出兩個字。
“昨晚?!?br/>
“南風呢?”
“走了?!?br/>
“你們沒打架吧!”
秦漫漫總擔心寧遠歸遇到南風之后兩個人會吵起來甚至打起來。
“沒有。你關(guān)心他干什么?”
寧遠歸有些吃醋。
“我這是關(guān)心你?。 ?br/>
我又沒說什么,哪里就是關(guān)心他了。再說南風是我的朋友我關(guān)心一下不也正常嗎?
“今天干什么?”
“去醫(yī)院看豆子。對了,Ri
a的事情……”
秦漫漫還想說Ri
a的父親應(yīng)該沒事吧!
Ri
a家現(xiàn)在確實已經(jīng)瞬間陷入瓶頸期,沒想到有人在網(wǎng)上曝光了Ri
a的父親時日不多,他們家的股票跌了很多,估計是走不出來了。
Ri
a認定這件事就是秦漫漫做的,她一定要把秦漫漫弄死,一定要讓秦漫漫離開寧遠歸。既然她得不到寧遠歸,那就一起死!
秦漫漫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危機四伏,她這幾天還是按部就班地去看豆子,然后訓(xùn)練啦啦隊的舞蹈。
Ri
a的生日會也因為他父親的事情被迫取消,本來她想借此收攏一波人脈,沒想到中間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現(xiàn)在他們家瀕臨破產(chǎn),父親的病更加重了。而唯一能幫他們的寧家也因為寧遠歸不再提供任何幫助。
因為這一次他們是和寧遠歸對著干,所以寧家當然不會幫他們。不僅不會幫他們,還會影響其他公司的援助。
遇到敢和未來集團作對的公司,其他公司怎么能伸出援助之手。伸出來不就是意味著他們也要和未來集團對著干嗎?
那以后在商界還怎么行走?
秦漫漫一連幾天都忙著在啦啦隊排練,而且還要準備自己的決賽,每天忙得不可開交。
寧遠歸也很忙,因為Ri
a父親的事情發(fā)生了連鎖反應(yīng),未來集團的很多合作都有變動,他甚至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了。
秦漫漫和寧遠歸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見面了。
只是在微信上隨便聊兩句,都是問彼此有沒有按時吃飯。
寧遠歸不知道秦漫漫要代替豆子參加啦啦隊,秦漫漫還以為寧遠歸知道,畢竟寧遠歸已經(jīng)知道自己所有的事情。
等到寧遠歸得知秦漫漫代替豆子參加啦啦隊的時候已經(jīng)是秦漫漫上場,他在小黎的手機上看到直播的時候。
秦漫漫站在C位,穿著熱辣的衣服,又短又小,用寧遠歸的話來說就是一片布。
還總是有跳起來的動作,生怕那片布飛不起來。
寧遠歸氣的頭都紅了。
“老大,咱們該去開會了?!?br/>
小黎看得出來寧遠歸生氣了,不過他覺得這沒什么,現(xiàn)在的年輕人穿衣服就是這樣?。?br/>
“推遲!備車出發(fā)!”
寧遠歸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就走。
小奶貓,我就幾小時沒見你你長本事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