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冰冷的大手握住了我:“還不走?”
我內(nèi)心的恐懼消散了不少,雙腿顫抖著向后退了幾步,隨后反拽住那只大手,三兩步拉倒行李箱,向宿舍跑去。
回到寢室關(guān)上門,我才頹然松開白寒的手,靠著門大喘著粗氣滑坐在地上。
白寒來回走動,悠悠的打量起這暫時屬于我的一人寢,還不時翻翻動動我的私人物件。
我卻沒有心思去看他在做什么,剛剛的畫面在腦海揮之不去。老式驗樓七層高,沒電梯,那個女生在樓頂站著了多久,她為什么要對我笑?
是看準(zhǔn)了我到的時間才往下跳的嗎?
白寒蹲了下來,冰涼的指尖勾著我的下巴。
漂亮的眸子里倒映出一個頭發(fā)凌亂,大汗淋漓無比狼狽的女生。
我扭頭,不想讓他盯著我這副狼狽的模樣。
“害怕了?”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我確實怕了,很怕。
我顫抖著抿了抿嘴,點了點頭。
白寒隨手一揮,室內(nèi)的窗簾被拉上,光線昏暗下來。這氣氛可有點不對勁。
“你要做什么?”
“幫你……轉(zhuǎn)移注意力,驅(qū)散恐懼?!卑缀淖旖俏⑽⒐雌?,輕觸了一下我的唇瓣。
這次的他極不溫柔,輕微的前戲后,便長驅(qū)直入。
這架勢讓我有些招架不來,我的思維一片混沌,下意識就將手勾住他的脖子。
白寒眸色晦暗的看著我,嘴角勾起一絲不屑。
“你倒是挺主動。”白寒將我抱起,靠在背后的木門上。這堅實觸感讓我有些慌亂,一門之隔,現(xiàn)在隨便一個人回寢室,都可能就會聽到我那難以抑制的叫聲。
“我們……去那邊好不好?!?br/>
他動作沒停,嗤笑道:“放心,我在這房間里布下結(jié)界,叫破天也沒事。”
好看的人說再下流的話也會讓人心猿意馬。
話雖如此,白寒還是將我抱起,放在床上,然后欺壓下來……
還真是一晚上喊破了天也沒人敲門。
萬幸是周五回來,第二天就是周末。
昏暗的房間里還彌漫著濃郁的氣息,看著白寒漂亮的側(cè)顏,不愧是狐貍精,真是好看。
我下意識的碰了碰他的臉頰,他那雙漂亮的眸子猛然睜開,那眼神冰冷至極,我尷尬的將手收了回去。
“別做多余的事情,孟瑤,做好你的本分,我們是各取所需?!?br/>
是啊,我們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我的內(nèi)心熱度,慢慢冷了下來。
“砰砰砰”
門外傳來敲門聲,打斷了我們之前尷尬的氣氛,我起身將衣服穿好,回首,白寒已然不見了蹤跡。
我將窗戶打開,散了散味道,才開了房門。
是幾個警察。
他們將我?guī)У搅司掷锩鎲栐?,關(guān)于昨天跳樓的女學(xué)生。
好在只是做筆錄,簡單開導(dǎo)幾句就讓我離開。
“那女生真的是自殺嗎?”我回想起女生臨死前的笑容,多問了一句。
警察愣了一下,神情復(fù)雜的開口:“初步鑒定是自殺,但我們這邊還沒找到原因,同學(xué)你要是有線索記得聯(lián)系我們。”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是黃皮子做的?還是什么其他的臟東西?
我一邊思索著一邊向門外走去,沒注意看路,迎面撞上一人,我跌坐在地。
“沒事吧,等等,你是……孟瑤?”
這聲音有點耳熟,抬頭便看到一張斯文又好看的臉。
是同專業(yè)的何秋言,他在學(xué)??伤闶秋L(fēng)流人物,但我與他交集屬實不多。
看他的樣子,也是來做筆錄的。
“沒事,是我沒看路,我先走了?!?br/>
說完,我便起身準(zhǔn)備離開,可何秋言卻站到我的身前,阻攔了我的去路。
他的表情有些嚴(yán)肅,看著我手腕的翠綠玉鐲。
“孟同學(xué),你這玉鐲挺特殊,是哪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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