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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武境原本只是一個充滿不斷戰(zhàn)火和內斗的普通凡人界,不過也正是如此,元武境因禍得福,沒有參與遠古時期那場讓數(shù)個強大了無盡歲月的圣靈界徹底湮滅,無數(shù)空間在宇宙中消散的滅世大戰(zhàn)。
幸運的元武境成為九個在那場滅世之戰(zhàn)中完整保留下來的凡人界之一。
大量從其他空間逃難而來的生物,以及無數(shù)的強者出現(xiàn)在元武境內,元武境也因此結束了連綿不絕的內斗。
在四大圣靈界至強者的干預下,元武境走上平穩(wěn)發(fā)展的道路,逐漸發(fā)展成為現(xiàn)在各類種族都擁有的一方世界。
…
元武境東部,天怒平原是元武境最大的平原,廣袤的天怒平原,遼闊無垠,一眼看不到綠色的盡頭。
天怒平原中坐落著一座巨大的城市,城市的外圍被高約三十多米的城墻所環(huán)繞,城墻所用的磚頭并不是普通磚頭的土黃色,而是充滿血腥、殺戮氣息的暗紅色。
這座城市在元武境還籠罩在戰(zhàn)火中時就已經存在,可以說是經歷過鐵與血的灌澆,城墻也因此才會是暗紅色。
正是由于這個原因,這座城市原本的名字早已沒有人記得,只知道它叫做:圣城!
天怒平原還是太過廣闊,圣城雖是足夠龐大,但在天怒平原上也只是像一座城堡一樣。
以圣城為中心,有著數(shù)十個村落、集市分布在天怒平原上。
綠衣村位于圣城的東面三百多里的地方,因為距離圣城太過遙遠,綠衣村只有不到一百戶的人家。
連接著綠衣村和靠近綠衣村最近的一個集市的官道上,一行十多個人,有背著包的,有推著小車的,正賣力的前進著。
“大家都麻利點,今天出發(fā)的時間遲了,不加快點速度天黑前就趕不到下一個集市了?!逼渲幸粋€膚色黝黑的男子背著一個塞得滿滿的大背包揮著手向他身后的人吆喝著。
“知道了,老五,就你????!北荒兇喲嘰俚鬧諶舜笮ψ龐?偷潰?瀆?排┘胰說拇酒印?p> 吆喝的男子叫做林五,是綠衣村中的一普通村民,因為林五是家中排行老五,鄉(xiāng)下人又不會起名字,就給林五取了個這么個名字。
加上林五平日經常在烈日下勞作,皮膚被曬得黝黑,手上蠻是老繭,臉上也布滿了皺紋,才只有三十出頭的林五看起來卻像是五十歲,這才會被稱為老五。
“好,好,不說了,節(jié)省點體力,好早點趕到。”林五憨厚的說道,被村里人取笑,林五并不在意。
綠衣村平時的日常用品采購以及收入來源就是靠這每個月一趟的前往最近的集市,林五正是領頭的人。
需要賣的東西和需要采購的東西村里人都會列好清單交給林五,平時并不多話的林五才會變的??亂恍??夤叵檔秸?雎桃麓逑旅嬉桓鱸碌納?疲?揮傷?治宀??隆?p> 林五擦了把額頭上的汗珠,自一行人的最前方走到后面,來到一個穿著于綠衣村人很不一樣的少年旁邊。
“孩子,累不累?累得話,我來幫你背一會兒吧。”
“喲,老五啊,怎么不說來幫我推車的呀,你也不看看這娃娃力氣多大,真是天生神力啊?!鄙倌晟磉呁浦训脻M滿當當平板車壯碩男子打趣道。
少年的身上竟然背著比林五身上還要大上一倍的包裹,單是看上去就有三四十斤重,但少年卻像是平常走路一般,絲毫感覺不到背后的重量,甚至都沒有流汗。
“不用了五叔,累的話我會和您說的?!鄙倌陹熘柟獾男θ輰α治逭f道,一點都沒有硬撐著的氣喘吁吁。
“那行,累的話就喊我?!绷治搴嵉南蛏倌晷α诵?,小跑著回到隊伍的前方。
少年并不是綠衣村中,而是不久前臨時居住在綠地村中,遇到這一個月一次的外出,才跟著一同前來,林五才會特意過來詢問一下。
這少年正是在空間通道中被凌顏打暈了的辰軒,辰軒從昏迷中清醒后,就是躺在天怒平原上。
“凌顏姐,你為什么要打暈我,你又是去了哪里,鬼眼叔那里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鬼眼叔現(xiàn)在又怎么樣?!背杰幮闹邪傥蛾愲s。
來到一片新的空間,在辰軒的心中激蕩不起任何漣漪,自重生在這副身體,到被鬼眼帶入那片空間,現(xiàn)在又來到了這片世界,辰軒早已經習慣。
“紀叔,我來幫你一會兒吧。”辰軒轉過頭看向之前打趣林五的推車男子說道,不由對方接話,辰軒已經把背在身上沉甸甸的背包丟在了平板車上。
原本平板車上的重量就已經達到紀叔留有體力趕路的極限,加上辰軒背包的重量,紀叔更是不要說推動了。
平板車一下子停了下來,辰軒立刻接過平板車推了起來,紀叔只能喘著粗氣走在一旁。
紀叔臉上帶著羨慕的目光走在車旁看著加上那沉重背包還依舊推著毫不費力的辰軒,帶著鄉(xiāng)下人特有的笑容說道,“娃娃,你怎么有那么大的力氣呢?俺老紀已經是俺綠衣村力氣最大的了都推不動?!?br/>
紀叔說的到是實話,單看紀叔壯碩的身板就可見一二,在綠衣村里紀叔的力氣絕對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加上紀叔平時就閑不住,每個月的外出他都會參加。
不像普通的綠衣村村民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出去幾趟,紀叔因為經常會去那最近的集市,還喜歡在集市中的酒樓里喝點小酒,完全就是話癆子,不然也不會像之前那樣打趣林五。
“呵呵,紀叔,您夸獎了,我也知道有點力氣,年輕力壯而已,等到了紀叔您這個年紀肯定沒有您力氣大的?!背杰幬⑿χ蚣o叔奉承了幾句,這才多么點重量,和那木質盔甲給辰軒帶來的壓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想起木質盔甲,辰軒的心里閃過一絲淡淡的傷感,不過他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至于為什么不說出真正的原因,辰軒倒不是故意想要隱瞞什么,說出來紀叔也可能不信,就算信了未免不會引起一些其他的問題,何必給紀叔這種普通的鄉(xiāng)下人徒增煩惱。
紀叔一開口,就充分發(fā)揮了他話癆子的本色,只是一些瑣事可以喋喋不休的講個不停。
好在辰軒并沒有不耐煩,相當耐心的聽紀叔在那邊說,偶爾還會插上幾句,大有幾分交談甚歡的味道。
一路上,從綠衣村發(fā)生的趣事到紀叔這些年來外出的經歷,紀叔像竹簍到黃豆一般全都說了出來,倒也讓辰軒原本以為會是無聊的路途變得不那么枯燥、乏味,平添了不少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