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下姓冷名覃無字,不知這位兄臺怎么稱呼?”傲雪前一世也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舞,所以當(dāng)別人問她名字的時(shí)候她下意思的說出了前世搭檔的名字。
“原來是冷兄弟,在下名叫凌天祁,那位身穿藍(lán)衣的是離情,身穿白衣的是寒輕笑,躺在椅子上的是凌天朗,兩位小姐中粉衣的是輕笑的妹妹清靈,白衣的是左相嫡女婉儀小姐?!绷杼炱顬榘裂┮灰唤榻B了他們一行人。
“哦,知道了?!闭f著傲雪便不等凌天祁再說什么,就自己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正好坐在凌天朗的身邊,沒想到他們就是我的家人啊,而且那位渣男和偽善女也在呢,還真是有趣!
就這樣,凌天祁眼里滿是震驚,他還以為他自報(bào)家門后傲雪聽了會大吃一驚,然后費(fèi)盡心思要和他們結(jié)交,哪里會是這樣淡然。
傲雪沒有錯過他眼里的震驚,自然也看懂了他的心思,不過是她的“二”哥,別說他是個皇子,即使他是天皇老子恐怕傲雪也不會多看他一眼,傲雪看他第一眼便不喜歡他,眼里毫不掩飾的侵略偏偏還有點(diǎn)缺腦,這就是傲雪對凌天祁的第一印象。凌天祁也挺倒霉的,就憑第一眼傲雪已經(jīng)把他拉到了黑名單中。相反,傲雪對凌天朗的印象倒是不錯,所以她才坐到他的身旁。
不過傲雪越是表現(xiàn)的淡然,凌天祁越想與她結(jié)交。
“冷兄弟難道也對‘天下第一公子’大賽感興趣?”寒輕笑看著傲雪毫無規(guī)矩的坐在椅子上不由得發(fā)問。其他人見寒輕笑問他們也很奇怪,畢竟傲雪對一切都表現(xiàn)的那么淡然,他們實(shí)在好奇傲雪會對“天下第一公子”大賽感興趣。
“興趣說不上,只是冷某一直呆在家中從未見過如此熱鬧的場面,今日恰逢傲雪第一次出門,便想出來見識一番?!卑裂┖攘艘豢诓璧ǖ恼f道。眾人見傲雪誠懇的樣子不像說謊,也就不再多問。傲雪喝了一口茶,口里苦澀的感覺令她微微皺眉,離情見傲雪皺眉,便說道:“冷兄弟難道不喜歡太平猴魁?”離情說完自己也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令他也有些皺眉但更多的卻是享受。
“相比太平猴魁,本人更喜歡碧螺春。當(dāng)然,這只是個人愛好罷了,畢竟茶無分好壞。”傲雪平靜的說。
“好一句茶無分好壞,冷兄弟說的真是太好了!”離情聽到傲雪的評論揚(yáng)聲說道。
傲雪看離情的反應(yīng)無語的抿了抿嘴,她實(shí)在是對這位聞名大陸的逐鹿將軍興不起一點(diǎn)好感,只好無語的把頭轉(zhuǎn)到一邊,剛好透過打開的窗戶看到天下第一樓大廳中新搭的擂臺上已經(jīng)有一位白眉須發(fā)慈眉善目但雙眼仍炯炯有神的老者站在上面主持這場大賽,看來大賽已經(jīng)開始了,傲雪的眼神中充滿了玩味。
這天下第一大賽可千萬別讓她失望啊,也不枉她百忙之中還抽空來看,天知道這有多不易。想起她臨走時(shí)清嵐看她的眼神,她到現(xiàn)在還一身冷汗,那里面飽含著控訴,公主為什么不帶她一起去,她真的好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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