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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普車去了駐地,長驅(qū)直入后來到一棟外面長滿藤蔓的古樸小樓前,李長明和王莽下車后,急匆匆的走入樓內(nèi),兩個勤衛(wèi)兵見狀伸手敬了個禮,李長明急促的問道:“首長在么?”

    “在樓上辦公室”

    李長明快步上樓,到了一間辦公室前后伸手敲了敲門,里面?zhèn)鞒鲆宦曋袣馐愕膭屿o,李長明心里頓時咯噔一下,王莽詫異的說道:“三叔也在?”

    三叔就是李滄海,平日里他很少會出現(xiàn)在軍部駐地,除非是匯報工作或者來辦事,實在是難得來一回。

    李滄海這個時候來,麻煩了!

    李長明臉色十分難看,推開門后,里面果然站著李滄海,他面前坐著個神采奕奕年月七旬的老者,一身戎裝。

    李滄海見到兩人進來后,伸手就從桌子上拿起茶杯就朝著李長明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砰”茶杯砸中李長明后,他被頓時被砸的頭破血流,李滄海隨手習(xí)慣性的就從腰間加開皮帶,劈頭蓋臉的走過來就抽在李長明和王莽的身上。

    皮帶被抽的“啪啪”直響,李長明和王莽咬著牙誰也沒敢吭聲,兩人都知道肯定是安邦的事已經(jīng)傳過來了。

    “行了,滄海”坐著的老人起身走了過來,抿著嘴看著被的皮開肉綻的兩人,淡淡的說道:“和平年代里你們是不是把日子過的太松散了,覺得自己沒什么事干,于是就開始惹是生非了,幾次惹事過后覺得反正有什么麻煩都有人來給你們擦屁股,然后就越來越肆無忌憚了,長明,你是不是認為這一次的事還能像以前那樣,吹出一點風(fēng)聲之后就又煙消云散了?”

    李長明昂著腦袋硬著頭皮說道:“首長,我們知道這次的事有點過分了,但是,陸小曼被人逼的跳樓了,死前還受過性侵,她被人給強奸了······”

    “砰”暴怒的李滄海抬腿就踹在了自己侄子的身上,吼道:“有點過分?你再給我說一遍有點過分了,你們瘋了是不是?連警察都敢殺了,還敢動槍?”

    李長明和王莽頓時愣住了,兩人呆了半天,不可置信的問道:“死了個警察?不可能,邦哥說他就殺了一個趙六民的手下,沒有動過警察”

    王莽說道:“當(dāng)時,確實有五四的槍聲傳了出來······”

    “啪”李滄海甩手就打了他一巴掌,說道::“不光死了一個警察這么簡單,還有一個叫小武的人也死了,趙六民殘廢了不說,肩膀還被獵槍給打穿了,兩條人命一個重傷,安邦呢?惹了麻煩就躲起來不敢出來了是不是?他當(dāng)年偷著上戰(zhàn)場的勇氣哪去了?演習(xí)的時候端了人家指揮部的能耐沒了?現(xiàn)在好了,當(dāng)縮頭烏龜了是不是?他怎么不敢出來了,?。俊?br/>
    李長明腦袋嗡嗡直響,被嚇的有點蒙了,死了一個趙六民的手下這事還能有解決的可能,但如果死了一個警察,那就是天大的麻煩了。

    如果這件事被鬧的滿城風(fēng)雨的話,恐怕別說李滄海和李長明的爺爺了,就是天王老子都沒辦法保下安邦了,因為眾口鑠金太嚴重了,誰敢替安邦出頭那就是站在了人民的對立面。

    安邦完了,這是李長明腦袋里唯一的念頭。

    “人在哪?”李滄海冷著臉問道。

    “過了南郊,京城和河北交界處的山里”李長明老老實實的回道。

    李滄海回頭看了一眼父親,老首長背著手沉默的在屋子里踱著步,良久之后他才嘆了口氣。

    “這件事······我們就當(dāng)不知道,隨他去吧”

    老人很頭疼,事情鬧了這個地步,無論他有多么的位高權(quán)重他都不可能插手了。

    李長明不甘心的問道:“爺爺,這么一來邦哥就廢了”

    “半個小時前,有人拿著一把三棱軍刺來了駐地來質(zhì)問我是怎么管的手下的兵,你告訴我,我是怎么管的?”老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還有,安邦現(xiàn)在沒被抓住,你們覺得之后他還能被逮???”

    李長明和王莽啞口無言,那把軍刺是一個很大的紕漏,直接讓李老爺子處在了風(fēng)口浪尖上,趙六民的反應(yīng)太快,就這么一手完全堵住了李長明爺爺維護的可能。

    出了駐地,王莽緊握著拳頭咬牙說道:“這么下去,哥就難了”

    李長明說道:“你先別輕舉妄動干出什么出格的事,看看風(fēng)聲再說,這個時候我們不能再添什么麻煩了,事已經(jīng)鬧得夠大的了,再有什么麻煩出來那就徹底無解了,莽子你記住,咱倆現(xiàn)在什么也不能干,就等消息就是了”

    京城,某醫(yī)院病房。

    “趙先生,情況很不樂觀”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醫(yī)生,扶著眼鏡框嘆了口氣說道:“你肩膀上的傷修養(yǎng)就行了,但是兩腿間······恐怕很難痊愈了”

    “一點,一點希望都沒有了?”趙六民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很多,他沙啞著嗓子問道。

    “可能性非常小,至少目前以國內(nèi)的醫(yī)療水平很難讓您痊愈”

    “我知道了,出去吧”片刻后醫(yī)生離去,趙六民靜靜的坐了能有十幾分鐘,目光呆滯身子顫抖,一個男人一輩子錢和權(quán)固然重要,但如果這個人連男人最起碼的功能都喪失了,那他再有錢和權(quán)一切都是徒勞的。

    “咣······”趙六民跟瘋了似的,瘋狂的砸著病房里所有的東西,直到屋內(nèi)被他砸的一片狼藉沒有一件東西是完好無損的之后,他才氣喘吁吁的蹲了下來,失聲痛哭。

    “砰,砰,砰”病房外有人敲門,趙六民的手下進來后看見屋子里的狀況,硬著頭皮說道:“消息已經(jīng)全都散出去了,還有,我們也查到這個安邦和佛爺之間有很大的怨系”

    “給我鋪天蓋地的把人搜出來,我要讓他上天入地都無門,我要讓他千刀萬剮不得好死”趙六民聲嘶力竭的吼道。

    當(dāng)天,趙六民調(diào)動了自己所有能調(diào)動的關(guān)系,開始全面朝安邦出擊。

    這一天的京城躁動了,佛爺和頑主兩大勢力有無數(shù)人走出家門,開始四處搜尋一個叫安邦的人。

    同時王隊還有小武死了的事也被捅了出來,并且被無限放大。

    只用了一天的時間,安邦事件就被定性并且立案了,通緝令第二天就下了,并且還是全國通緝,印有他頭像的通緝令被傳真發(fā)往了全國各地,要求各地公安部分都協(xié)查通報,如果發(fā)現(xiàn)嫌疑人第一時間進行抓捕。

    而且,安邦曾經(jīng)當(dāng)過兵上過戰(zhàn)場的身份也被抖落了出來,于是不光公安部門,各地武警也都得到了消息和一條命令。

    如果發(fā)現(xiàn)嫌疑人,那么在無法確認安全逮捕的情況下,可以對嫌疑人予以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