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陳聽塵問路問出來的,不僅賣石陶丸,也煉制石陶丸,整個平湖靈地三成的石陶丸出自他家。
在店里掃視一圈,只有胖掌柜一個人,走近問:“聽說你這里賣石陶丸?”
胖掌柜聽了,心道又是一個蚊子腿。
不過還是無精打采地點頭說:“賣?!?br/>
一邊伸手從面前的貨柜里拿了七八個石陶丸出來,“你要幾個?”
“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的是特制的石陶丸,用完就碎的那種!你這里有沒有?”陳聽塵翻翻手,從空云戒里拿出了一顆靈石。
胖掌柜一看見靈石,眼睛都瞪圓了,他的小眼睛這時候才順著靈石,看到陳聽塵手指上的空云戒。
“空間戒指??!但凡有這玩意的非富即貴??!”
胖掌柜心里覺得好像有一條大魚上門來了,趕緊挽留道:“別說用完就碎,沒用就碎的我都能給您弄過來!就是不知道您要多少?”
“先要一萬顆!”
陳聽塵跟胖掌柜說了具體的要求,談定了價錢,掌柜打了包票五天之內(nèi)可以搞定,陳聽塵才走出了店鋪。
先去茶樓開了一間包間,叫了兩壺茶,從空云戒里拿出足足十二瓶丹藥來,這些都是他當(dāng)初在洛冢里面得到的,屬于漁夫的遺產(chǎn)。
當(dāng)時一起得到的還有三十四張不知名符咒,但是后來他跟漁夫留給他的符咒大全一比對,那三十四張符咒也全都知道是什么符咒了。
唯獨這十二瓶丹藥,因為缺少了黃泉錨的語言加持,上面的標(biāo)簽一直識別不出來,也不知道它們究竟是什么名字,有什么用處。
全部掃了一眼,用自帶的筆把上面的標(biāo)簽改成漢語,一共是四瓶生肌丹,三瓶玄武解毒丹,五瓶驚元丹,每瓶中有四顆丹藥。
可惜只有標(biāo)簽,沒有說明,陳聽塵根本不知道那五瓶驚元丹究竟有什么用處。
一直在茶樓坐到傍晚,順便還吃了晚飯,陳聽塵才施施然地用飛天術(shù)趕往孤霜院,接下來就是算賬的時間了!
夜晚的黑暗阻隔不了陳聽塵的步伐,夜晚陽氣漸散,正是神識展開的最好環(huán)境,況且他突破煉氣以后,真元每運(yùn)轉(zhuǎn)一周天,他都感覺自己的身體也跟著變強(qiáng)一點,再過一段時間,想必夜能視物不是什么問題。
孤霜院宗門建在一座高山上,陳聽塵落到山下的門牌上,抬頭向上看,還看到上面有燈火透出,顯然還是有人居住的。
不過他并沒有愣愣地沖上去叫囂著報仇,那樣他敢肯定他鐵定要被群毆致死。
雖然突破了煉氣期,但是陳聽塵可沒有翹起尾巴,掌院早就不知道突破煉氣多少年了,說不定還是個辟谷期,上面還有上百孤霜院弟子,真要沖上去,他鐵定要死。
用飛天術(shù)在孤霜院的四個方位貼下四張符咒,陳聽塵才順著道路走上山去。
“誰?”有人守夜,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大搖大擺走上來的陳聽塵。
陳聽塵不打算硬闖,停下說:“我叫陳聽塵,是之前院中弟子師思的丈夫,你去與掌院通報一聲,就說我來討回一點東西!”
陳聽塵的語氣不太好,守夜弟子感覺不對,詳細(xì)問道:“你來討什么東西!”
“他的命!”陳聽塵周身真元涌動,伴隨著殺氣壓向守夜弟子。
“什……什么?”守夜弟子只是內(nèi)氣期哪里受得了煉氣期的氣勢壓迫,只覺得是孤舟撞上了大浪,猛然間被嚇得兩腳無力,差點跪下。
“去通報就是,就說我陳聽塵來算賬了!”
守夜弟子屁滾尿流地去報信,陳聽塵也倚靠在樹下靜靜地等著,看掌院有什么反應(yīng)。
“掌院!”
房間門被撞開,守夜弟子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
掌院看了一眼,就知道是誰了,院中一百多弟子,他都認(rèn)得。
“獨幸,怎么了?”掌院問道。
“門外來了一個人,叫陳聽塵,說要來找您算賬!還說……”獨幸嘴巴說得快,差點連不敬之話也說了出來。
掌院皺緊眉頭,臉上一道道皺紋也顯露出來,“還說什么?”
“他說要取您的性命!”獨幸一嘴巴說了出來,攔都攔不及。
掌院聽了,面色凝重問:“可有看出他是什么境界?”
獨幸說:“他周身真元涌動,至少也是煉氣期!”
“他現(xiàn)在在哪里?”
“門口?!?br/>
“叫所有人在后院集合!快!”
掌院說完,獨幸就沖了出去,如今大敵來襲,由不得他拖沓。
掌院匆匆披上一件衣服,手執(zhí)一把藍(lán)柄飛劍來到后院時,一百多弟子中,已經(jīng)有七十多人來到后院。
“都聽我說!”
掌院打住想要說話的人,接著說:“如今大敵來臨,不是你們可以應(yīng)付的,我待會出去與他決一死戰(zhàn),你們現(xiàn)在就從后院出去,如果我沒有再在平湖城出現(xiàn),你們就永遠(yuǎn)不要回來了,權(quán)當(dāng)是我孤霜院解散了!”
掌院仰天長淚道“你們可以去燕流靈地找明鏡宗,他們會收留你們的!”
掌院擦干眼淚,大手一揮,長聲道:“走吧!”
“掌院!我們不走!”百余弟子已經(jīng)在說話的間隙到齊,跪下哭喊。
“走,都走!是我孤霜院不義在先,怪不得人家找上門來!”
“阮曉,這把劍你拿著!當(dāng)你突破煉氣之時,若是時機(jī)允許,你便再開山門!”
掌院把藍(lán)柄飛劍交于一中年男子手上,門口就傳過來一陣陣建筑倒塌聲。
陳聽塵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直接破門而入!
“掌院,可以了吧,等你好久了!”
陳聽塵飛上天空,一眼就看到了后院的這么多人。
“陳小友,之前的事是我的錯,與他們無關(guān),不如你大人有大量,放他們離開如何?!?br/>
陳聽塵落在屋頂上,無所謂地擺擺手,“隨便,你告訴我我老婆被你們帶到哪去了,你們?yōu)槭裁匆O(shè)計害我就是了?!?br/>
如果陳聽塵是只能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土著的話,那這百余人,一個也別想活!放了他們走,讓他們以后來找自己報仇不成?
不過他以后又不在這個世界定居,這些弟子也沒有參與洛冢之事,陳聽塵也就隨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