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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fā)吉吉影音 次日清晨輕塵一行人坐

    ?次日清晨,輕塵一行人坐上馬車離開豐城。

    夜鳶、韓肅騎馬守在車馬的旁邊,雖然公子說過誤會已經(jīng)解除了,此行只是去救人而已??墒沁€是有些不放心,守在公子身邊至少能安心。

    夜鳶看著不斷倒退的路邊景色,扯扯韓肅的衣角。問道:“你說,蘇言公子會不會找我們?我們就這樣離開,都不和蘇言公子說聲,是不是不太好?

    “可能吧,但是公子應(yīng)該自有安排。”依舊淡漠的聲音

    夜鳶湊近一步,小心的說著:“你說,我們公子是不是不喜歡蘇言公子啊?”

    韓肅撇了一眼她,依舊面不改色:“不得私自評論公子?!?br/>
    同樣的話,卻是由“小姐”換成“公子”。

    夜鳶撇撇嘴,望著轎中,吶吶的說:“我就感覺公子不喜歡蘇言公子。”

    轎中,輕塵搖著折扇,低頭喝茶。儀態(tài)瀟灑,清貴萬千。

    不旁的玄汐暗自打量著,不經(jīng)意就問出聲?!霸乒?,你應(yīng)該很小吧?

    輕塵抬頭笑著點點頭,“應(yīng)該沒有你大?!?br/>
    玄汐不由自主的也笑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好像能帶動自己的情緒一樣。他笑,自己也不經(jīng)意的就笑了。她繼續(xù)道:“雖然看不清云公子的面容,可是云公子的一雙眼睛極為好看。清澈凝定。怕是連女子都不敢逼視吧?!?br/>
    “玄汐姑娘說笑了?!陛p塵不以為意的笑笑。

    “我是說真的,對了,公子不會武,可是為什么你卻能那么鎮(zhèn)定的看著我一劍刺過去?你就不怕我真的會殺了你?”玄汐想起自己挾持他的時候,他鎮(zhèn)定的神情,讓自己格外好奇。

    “因為我知道,玄汐姑娘并不是真的想殺我。若真正想殺我,不會是你那種表情?!弊詈笠痪湓挘f的極低,隱約有些惆悵。

    “云公子?”玄汐輕問出聲,不明白為什么突然一瞬他就變得有些傷感。

    “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以前的事了?!陛p塵垂眸神斂,放下杯盞后,又抬頭對她笑笑。

    “公子如此氣度不凡,才智無雙,而且還醫(yī)術(shù)精絕,如此的人才,想必我家公子極為想結(jié)交。”玄汐笑著說著,一想起公子,眼中就掩飾不住喜悅。

    輕塵注意到,每次玄汐一提到那位神秘的公子時,就會一臉的笑意,眸中閃著亮光。卻又透著迷蒙和癡迷。

    “你家的公子應(yīng)該很出色吧?”輕塵搖著折扇,含笑的望著玄汐。

    “公子他是最出色的。獨一無二?!睌蒯斀罔F的聲音,透著一股自豪。

    “我越來越想見你家公子了?!陛p塵搖著折扇,目露期盼。

    “雖然公子雙腿不方便,可是他還是最出色。他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毙蛔忠痪涞恼f著。白皙的臉上也涌上一層薄紅,襯的雪肌紅潤,雙目含情。

    輕塵笑笑,腦海中隨著玄汐的話語落下兀自出現(xiàn)那個白衣男子的身形,寂寂端坐在輪椅上,卻透著股傲然和雍容。

    輕塵低頭搖著折扇,勾唇一笑。心里好笑的想著,蘇慕,應(yīng)該也有那種魅力,能讓下屬不顧一切的去維護(hù)吧。

    。。。。。。。。。。。。。。。

    七日一轉(zhuǎn)眼便過,一行人現(xiàn)已進(jìn)入四方城。

    四方城之所以稱為四方城,是因為它的環(huán)境形貌。此處四面八方均是空曠的大路。一望無垠的蕭索。頗有古戰(zhàn)場的韻味。而且四方城城門做的極為高大寬廣,氣勢雄偉,浩然大氣。城臺之上設(shè)有一個很大的登高戰(zhàn)臺。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設(shè)有?望臺。如此建造的原因是因為四方城之下就是天朝首都天京城。自天朝歷代以來。天朝雖以前多此遭攻打,但是就是攻克不下四方城。由此,四方城聲名大噪。

    玄汐轉(zhuǎn)頭看著夜鳶,一路上她還算老實,除了說話方式讓自己震驚之外,她倒也沒有找麻煩。不由的松口氣。視線再移向韓肅,這個黑衣男子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副冷酷無情的表情。只有面對云公子時,臉色才會緩和。當(dāng)然在面對夜鳶的時候,表情更多的是無語、譏笑和翻白眼。心里暗自想著,這個韓肅和玄碉都是一類人。若是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話,怕是三尺之內(nèi)都會凍傷人吧。側(cè)頭再看向云輕塵,心中不由得更是恭敬,這一路上,云公子真是讓她徹底服了。琴棋書畫、音律、醫(yī)術(shù)、幾乎是無所不知,心里嘆息的想,除了公子,怕是無人能出其右了。

    地勢陡然顛簸,馬車傳來吱呀的聲響。玄汐對輕塵笑笑,解釋說:“明月堂在江湖上宿敵太多,不得不隱瞞位置。所以還請云公子忍耐一下。很快就到了。”

    “無事。”輕塵搖著折扇,無所謂的笑笑。

    不多時,便聽到有人大聲的叫著:“參見二護(hù)法?!?br/>
    玄汐在馬車中沉聲揚(yáng)著,“通知公子,云公子到了?!?br/>
    馬車外的聲音響起:“是?!?br/>
    “你是二護(hù)法?你們一共有幾個護(hù)法???”夜鳶疑惑的問著。

    玄汐轉(zhuǎn)頭笑笑,卻也不看夜鳶,對著云輕塵說著:“我們明月堂有五個護(hù)衛(wèi),因為都是孤兒,所以公子便幫我們以玄為姓。我排行第二,所以一般弟子都叫我二護(hù)衛(wèi)。”

    “孤兒?”輕塵聽后有些嘆息,怪不得她如此忠心于她的公子,原來,他們都是孤兒。心中又有些遺憾,為什么這世間的孤兒如此之多?

    “嗯,是公子救了我們,所以,云公子,你一定要救好我家公子?!毙f著站起來,恭敬的垂首。

    “這個自然?!陛p塵優(yōu)雅的起身,托起玄汐。

    “到了,云公子請下馬車。稍候一下,我家公子很快就會來?!毙I(lǐng)著云輕塵下馬車步入客廳,禮貌的招呼著。

    輕塵笑著頷首,進(jìn)入客廳,環(huán)顧四周后,在一幅水墨畫前站定,凝神的望著。

    那是一枝梅花,獨自綻放于雪舞漫天的枝頭。清俊雋逸,卻自有傲骨。而且筆墨淺淡,顯然只是隨意的勾勒而成,可是意蘊(yùn)卻很大氣,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靈氣。

    “這是我家公子隨手畫的。我看著很不錯,便拿來裝裱,掛在這客室?!毙沧咧了韨?cè),仰頭看著畫。

    “很不錯?!陛p塵贊賞的說著。

    “只是隨意畫的,讓云公子見笑了?!蓖蝗灰粋€淡漠的聲音響起,身后由遠(yuǎn)而近傳來一股清清淡淡的梅花冷香。

    云輕塵突然一震,身體緊繃著。

    這個聲音,好熟悉。這種味道,好熟悉。

    “玄汐拜見公子!”玄汐一轉(zhuǎn)身,含笑著對著緩緩而來的白衣公子一揖。

    端坐在華貴輪椅上的白衣公子表情淡漠的點點頭,在看向云輕塵后,露出疑惑的神情,然后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慢慢轉(zhuǎn)身的云輕塵。

    當(dāng)看到云輕塵臉上戴著一幅銀色面具時,突然微笑,抬手撫上自己臉上的半截銀色面具,悠悠開口:“想不到我與云公子如此有緣,連面具都是出自一人之手?!?br/>
    云輕塵并未答話,只是清定的看著對面坐在輪椅上的男子,表情詫異。

    華貴的輪椅,淡漠的聲音,雍容的氣質(zhì),微勾的笑意,雖然半截面具遮蓋了半張臉,可是依舊可以看清,弧度美好的下顎和薄涼的嘴唇。眼前的臉突然和腦中的一張清晰的臉重合。

    心底一個聲音響起,蘇慕!他是蘇慕。

    “聽堂主說,云公子醫(yī)術(shù)精絕,是少有的年輕俊杰。如今一見,確實名不虛傳?!卑滓鹿訋е琅f淡漠的聲音看著云輕塵。贊許的點著頭。

    云輕塵仍舊未答話,視線依舊停留在那張臉上。

    夜鳶和韓肅奇怪的看著自家公子,這時,公子該說話了啊,怎么一句話都不說?

    白衣公子也注視著面前的云輕塵,表情淡漠雍容,卻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詫異?!翱墒抢哿??”他清淺的笑著:“倒是我疏忽了,云公子風(fēng)塵仆仆的趕過來,想必是累了。玄汐…”話還未說話,卻被云輕塵打斷了。

    “我叫云輕塵?!彼谜凵戎钢约?,無聲的等待著他的回答。

    白衣男子淡漠的點著頭“我知道。”

    “喂,你很不自覺耶?!?br/>
    一句話出,震驚了兩個人。

    兩個人都突然有些依稀記得,自己說過/聽過這句話。

    白衣公子微瞇著眼睛,似帶著研判的意味:“我姓肖。字明夜?!?br/>
    “肖明夜?”默念著他的名字,雙眸依舊看著他。似乎帶著一些不解。

    他明明是蘇慕,為什么卻說自己是肖明夜?難道是和自己一樣,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換了姓名,還戴著面具?

    既然他說他叫肖明夜,那便就叫肖明夜吧。自己也不是云煙,而是云輕塵。

    輕塵上前一步,展開折扇,雙手抱拳,微微一福身。眼眸帶著笑意,“肖公子,有禮了?!?br/>
    肖明夜從容而優(yōu)雅的俯身應(yīng)和:“云公子,請坐?!?br/>
    玄汐及時為肖明夜和云輕塵斟上茶。隨后恭敬的站在肖明夜身后。夜鳶和韓肅也站在云輕塵身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