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解嵐最近放下《常春功》,沒日沒夜地練習《凝神訣》,只是為了能夠將自己的注意力的記憶力再提高一些。這樣在面對文化課的勸退風險時候也能夠早點保全自己。
最主要的是她最近發(fā)現(xiàn)自己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一些新鮮的事物可能不是生存的必要,但是想要好好的生存下去就必須掌握。
可她沒想到《凝神訣》是四妹妹給她的,不亞于《常春功》的重寶。這是為了讓人在沒有修真的時候就提高神識的寶訣。
等到真正修真的時候在用《凝神訣》,不但能夠施展神識攻擊,而且比起常人神識壯大之后她學習煉丹、煉器、制符什么的就會更加得心應手。
因為穿越的奇特經歷再加上她得到的冥河砂,讓她的神識沒有受損而且也得到了一點點的增強。
修煉《凝神訣》的時候,居然會在一個月內就達到了第一層。
當她腦海里出現(xiàn)四妹妹動聽的聲音,雖然只是留音也讓她激動得熱淚盈眶:“凝神訣第一層!”
緊接著她就發(fā)現(xiàn)《凝神訣》第一層不但能夠抵御催眠,而且能夠催眠普通人。除此之外,再有保護的情況下,她還能夠魂魄離體。
最主要的是《凝神訣》比《常春功》修煉的快,她的容貌會慢慢向前世轉變。
要知道張解蘭的那具身體可比尚解嵐這種清麗嫵媚的小模樣長得漂亮十多倍!
再加上有《常春功》的美容之效,尚解嵐一個多月以來對于自己長大以后會長得只是普通漂亮的擔心完全化解了。
但是她也沒想到第三種情況居然真的會出現(xiàn)!
她一覺醒來,躺在一個和前世有點相似的香檀拔步床上,上面垂下來的床簾是清淡的煙羅錦,低調至極。但是尚解嵐卻知道天生極難成活、壽命極短的銀光冰絲蠶吐出來的絲一尺就要十兩金。
這床簾幾乎能夠買得下一座城了!
望向窗簾外,感覺入目的全是一座座小城市……那只有修真界才會出產,她在藥囊的書籍中看到過的事物們全部整整齊齊擺放著。
就好像那是普普通通的香爐而不是可以住人修煉的靜心爐,那是普普通通的汝窯梅瓶而不是可以承載無盡寒梅靈水的望梅淵瓶。
居然穿著前世最喜歡的月白色織錦輕紗裙,外面穿著粉白牡丹暗紋煙羅衫,除了自己胸口還墜著穿越后有了點變化的藥囊外,她幾乎都覺得像是穿回去了。
拿出藥囊里面光可鑒人的匕首,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容貌和前世一樣幾乎固定在了二十八九歲。但是并不只像張解蘭的身體,還融合了尚解嵐那股子她沒有的清冷和新嫩的魅力。
就像是對她兩世的身體進行了整合之后優(yōu)化了一樣,看起來就是很圣潔很美麗。
“姑娘你醒來了?”
這一刻,尚解嵐突然感覺到這世界上能夠和她這么有緣的,除了秦松岳也沒誰了!
秦松岳的裝束沒有換,還是她白日里見到的那個修身而瀟灑的秋款軍大衣下面是一身筆挺的軍常服。黑潮的軍裝自然也是黑色,但是這么*肅穆的衣服居然能被他穿出風流倜儻的意味也是難得。
“公子?這是什么地方?”尚解嵐可沒想過把自己的真名姓說出去,這種奇怪的狀態(tài)她經歷過不止一遍。
自己能夠悠悠蕩蕩從冥府去到現(xiàn)代,這已經很奇怪的經歷了。
要是有一天她能夠從這個美妙如仙界的地方回去,說不定還會夾帶一點。
說了真話可不是讓秦松岳找到她嗎?
“哦,我叫秦松岳!這個地方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秦松岳卻沒有說他是怎么到來的。
很簡單這個地方和他息息相關,以前他總是能夠在睡夢中來到這個房間里。
只是休息他就能夠比在外面更有精神頭,后來他在房間里修煉內功,感覺進益更強。
只不過他一月只能進來兩次,按照他對時間的換算。他在房間里度過的時間是外面的十倍!
這是第二個月的第一次,卻沒想到他床上會多一個女人。
雖然秦松岳叫她姑娘,但是他看得出來,這個女人的裝束打扮和氣韻都代表她是有家室的。
只不過,這個女人的到來,還給他打開了一個空蕩蕩的房間,那里面只有兩個蒲團。
他坐上去什么也沒發(fā)生,就是修煉內功的進度快了一些。
尚解嵐看得出秦松岳言語間略有隱瞞,但是很顯然如果他不隱瞞就不是秦四少了。
所以也沒有多糾纏,只是壞心眼地用柔柔嫩嫩的聲音回應:“奴家隨父姓張,家中排行第三。家里都喚奴三娘子?!?br/>
“三娘子……”秦松岳想到不夜天遇到的膀大腰粗,身形妥實的那位張三娘,再看看這個……難不成,她也是尚解嵐假扮的?
“尚解嵐?”秦松岳冷不丁地喚她。
“秦公子?”尚解嵐眨了眨美眸,無辜而溫柔地叫他,“可有什么不妥?”
秦松岳搖搖頭:“沒什么!哦,并無不妥!”
尚解嵐從床上坐起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最喜歡的那雙挑絲繡云如意履卻不在腳上,踩在傳遍的暖玉榻幾上的月白足衣有點孤單的樣子。
“秦公子可知我是如何而來?”
試探了好幾次,尚解嵐還是沒忍心把自己白白凈凈的足衣踏到地上。微微有些尷尬,只能轉移話題。
“突然出現(xiàn)在本公子的榻上,你說呢?”秦松岳這時候看著尚解嵐那柔弱造作的模樣,實在不知道接下去的五天要怎么過!
那可是整整一百二十個小時!
語氣中帶了點陰狠和放浪,就不信如果真的是來自古代的大家夫人,會不怕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除非是那種女人……
尚解嵐有點無辜,她可不怕秦松岳!眨了眨眼,有點疑惑:“秦公子,你怎么了?”
就是剛剛的任務中,秦松岳可都沒有露出這么兇神惡煞的神情,難不成這個地方太過機密……讓他升起了殺人保密的想法?
也使得,如果秦家有這么個好地方,會被人刻意針對,甚至想著滅門奪寶也不是不能理解。
其實秦松岳也是懷疑過她,但是看她的做派都不像是現(xiàn)代人該有的,就連那些電視劇里的演員也不能夠注意到精細的環(huán)節(jié)。
所以猜測她要么是鬼魂、要么是精怪,不論她是什么人。
只要關注她,不讓她離開,那么他的秘密就不太可能被暴露。
如果實在不行……殺了她也并無不可。
想到那一間突然出現(xiàn)的空蕩房子,秦松岳懷疑和這個張三娘有很大的關系。
不如……
秦松岳心下一動,向床邊走去……
“秦公子!你要做什么?”尚解嵐沒想到秦松岳會直接過來抱住她!明亮而嫵媚的大眼睛里有些慌亂,雖然她也不想走在地上弄臟自己的襪子……
“不會對你做什么的!”秦松岳雖然才是個十八歲的少年,這是慕艾的年歲,但是他自覺不會對一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有夫之婦做什么。
畢竟,秦家公子也有自己的小脾氣和小潔癖,冷著臉他帶著一絲鄙夷:“放心,我還是比較喜歡沒有開苞的!”
不知為什么,明明就做好為了修真成功而終生不嫁準備的尚解嵐聽到他的話,心里有微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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