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晴來到洛亦琛辦公室的時候,洛亦琛正在吃飯,看起來挺豐富的。倒是一只手上纏著紗布,讓蘇子晴有一瞬的擔心,可隨即消失,他受傷了關(guān)她什么事,這傷口也估計是楚悅溪處理的吧?有佳人陪著還能想起她,到也難為洛亦琛了。
“洛總有什么事?!碧K子晴離洛亦琛比較遠,神情也是淡淡的,完全就是一個下屬對上級的態(tài)度,多了分不卑不亢。很好的將她眼中的擔憂掩飾了。
“坐下吃飯?!焙喚毜脑拏髟谔K子晴耳朵里,臉上也沒有別的表情,好像他叫蘇子晴上來就是為了吃飯。
“洛總沒別的事我就走了?!?br/>
她不是楚悅溪,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他要她坐下陪他吃飯她就要聽從?她只是他的員工,她再也不會天真的把洛亦琛想成當初的亦琛哥哥。桌上是兩份米飯,看來是本來陪他得楚悅溪走了,所以就拿她來代替?還真是諷刺。
“坐下,蘇子晴,別忘了我們的交易?!甭逡噼∧樕_始沉下來,身上是不容置疑的氣息。
這句話讓蘇子晴再次無可反駁,對,她和洛亦琛還有交易,她要在洛盛工作期間,一切工作之余的時間出現(xiàn)在洛亦琛視線里,甚至要去洛亦琛家收拾家做飯。
蘇子晴移步坐在洛亦琛對面,看著簡單的四菜一湯并沒有什么胃口,也沒有動筷子……
“吃飯,你不是一個人。”
“這似乎和洛總沒什么關(guān)系吧?!碧K子晴毫不留情回擊,她就算是懷孕了,也和他洛亦琛沒什么關(guān)系,這是她的孩子!
洛亦琛這次到?jīng)]有說話,有沒有關(guān)系蘇子晴說了不算,只要他一天不離婚,孩子就是他洛亦琛的,離了孩子也必須姓洛!
楚悅溪剛回家就氣的將包扔了,壓著一肚子怒火的坐在沙發(fā)上,她蘇子晴憑什么這么好命,洛亦琛回公司,還不讓她去,是不是又要和蘇子晴有什么事,這個時候蘇子晴一定是在公司的,只要蘇子晴在公司,她就不放心。
這個時候坐不住的也不只是楚悅溪了,還有蘇晚晴,本來以為發(fā)了照片視頻會將蘇子晴擊垮,可不想,卻讓網(wǎng)友的評論一邊倒的祝福蘇子晴,這樣的效果是蘇晚晴不愿意看到的。可她嘴角冷笑,這個時候也該借借楚悅溪的手了,照片的事就算洛亦琛查到了,她也不足為懼,畢竟還有楚悅溪,她到要看看洛亦琛有多愛楚悅溪。
“喂,悅溪姐,出來喝一杯吧?就上次那個酒?!碧K晚晴帶著安慰的嗓音開口,她知道這個時候楚悅溪的心情好不到哪去。
電話那邊的楚悅溪毫不猶豫的得就答應(yīng)了,其實自從上次喝過那個酒她就像著了迷一樣喜歡,在蘇晚晴不陪同的時候也去了哪個酒吧好多次,只是為喝那杯酒。
“晚晴,利用人的時候把自己的手擦干凈。”林慧芳把玩著一個翡翠鐲子意有所指的說著。蘇晚晴現(xiàn)在做事越來越成熟,讓她很滿意,就連蘇皓擎都懂事不少,讓林慧芳覺得很有成就感。
“媽,我知道。”她蘇晚晴的手段只會越來越硬,就連楚悅溪也不過是她的工具而已。
按照約好的時間蘇晚晴出發(fā)了。
依舊是那個酒吧,依舊是那個包間,蘇晚晴到的時候,楚悅溪一個人已經(jīng)喝了幾杯她加了佐料的繞指柔。
“悅溪姐怎么就一個人,你們也不陪陪?”蘇晚晴嚴厲的對門口的男侍者說道。
“不是他們的錯,我不需要,你坐下我和你說?!背傁獡]揮手讓男侍者離開。
“我做了處女膜修復(fù),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都沒可能修復(fù)了,所以這是我栓住洛亦琛一個籌碼?!背傁慈硕汲鋈チ耍砰_口,她對蘇晚晴倒是什么都說。
“可也不如人家蘇子晴懷孕,你看今天她那得意的樣子,她也是故意選擇在今天說的吧?”蘇晚晴這話說的恰到好處,像是在為楚悅溪打抱不平。
楚悅溪斜睨了眼蘇晚晴,冷冷出聲,“她那個孩子我絕對不會讓她生下?!?br/>
蘇晚晴倒是很信楚悅溪說這話的真實度,楚悅溪喜歡洛亦琛可是很久了,蘇晚晴雖然對洛亦琛有著念頭,但有了洛翰,逐漸變成了對蘇子晴的仇恨,如果楚悅溪真的想將蘇子晴的孩子弄沒了,她也樂的其見。
“悅溪姐準備怎么做呢?”蘇晚晴抬手端起酒遞給楚悅溪,詢問著,楚悅溪的心思可不夠縝密,必要時她還要補一補她的漏洞。
“蘇子晴在萬翔路的房子有她那殘疾的舅舅,還有一個老媽子,在家里動手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酒駕的車禍了?!背傁诎堤帲K晚晴看不清楚她的臉,但她嘴角嗜血瘋狂的笑意她看到了。
不得不說一個瘋狂的女人是很可怕的,像楚悅溪這樣為了一個男人不惜手上沾染鮮血,夠狠,蘇晚晴喜歡,讓蘇子晴徹底消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你做好準備了么?”蘇晚晴想知道楚悅溪全部的計劃,這樣,楚悅溪這把槍使起來更加得心應(yīng)手不是嗎?
“沒有,這要有個周密的計劃,但一定會實施?!背傁壑新吨鴪远ǖ哪抗?,誰都阻止不了,只有蘇子晴消失了,她才能安穩(wěn)的和洛亦琛在一起,就算洛亦琛現(xiàn)在不喜歡她,那么只要時間一長,她還不信拿不下洛亦琛。
“好,有什么我也可以幫幫你?!碧K晚晴很仗義得端起酒杯碰了碰楚悅溪的酒杯,像是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一樣。
“嗯,對了,上次照片的事,洛亦琛可能還在查……”蘇晚晴試探的開口,看看楚悅溪對這件事是什么態(tài)度。
“他查到了也不會輕易對你出手,洛亦琛不是一個分不清現(xiàn)實的人,查到你我也會讓我爸爸的關(guān)系讓他打消這個念頭?!背傁芸隙ǖ恼f,她有膽子做這件事,就不會沒有后招。
蘇晚晴也算放心一點了,她雖然有林慧芳的勢力,但還不是攤牌的時候。
二人相視一笑,她們共同的敵人是蘇子晴這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