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安對為賀開宇阻攔馮老,無疑是救命之恩。
白子安大手一揮,一道法力來到賀開宇身上,將施禮拜謝的賀開宇扶起。
眾人都好奇白子安與馮老一戰(zhàn)的結(jié)果如何。
白子安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是勝了,至少也是擊退了馮老。
一個筑基修士竟能力戰(zhàn)結(jié)丹,他們迫不及待要知道過程。
白子安:“你們不會真覺得筑基可以戰(zhàn)結(jié)丹吧,是一位元嬰修士路過,幫我擊退了馮老。”
弟子們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期待的以弱勝強的故事沒有發(fā)生,不由失落。
只是感嘆白師兄天命卷顧,化險為夷。
但有人不信:“白師兄說笑了,哪有這么巧的事情,此地周邊沒有名門大派,怎么會這么巧,剛好有一個元嬰修士經(jīng)過?!?br/>
白子安見其他師弟被他說動,嘆了一口氣。
“唉,還是瞞不過你們,其實是我用三寸不爛之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感化了馮老,馮老棄惡從善,不再助紂為虐,便退去了!”
這……
還是第一個答桉可信一點。
眾人雖然不信,但紛紛贊道:“白師兄好口才!”
白子安故作神秘道:“這可是我吃飯的本事,千萬不可讓他人知道!”
后又嚴肅了幾分,提醒眾人:“回到宗門之后,不可與人提及賀師弟的家事,那樣無疑是在賀師弟的傷口上撒鹽,而且事關道衍圣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飯團探書
“明白!”
“是!白師兄!”
……
七星宗。
一隊外出執(zhí)行任務的弟子風塵仆仆歸來。
眾人提交任務拿到獎勵之后便分道揚鑣。
白子安與宋休一同返回內(nèi)門。
內(nèi)門入口處。
林放守候在那里,顯然是在等待宋休。
“師弟,有人等你,我便先回了!”
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對戰(zhàn)結(jié)丹修士還是太勉強了。
服下療傷丹藥之后,調(diào)息半日才勉強恢復行動能力。
想要徹底恢復仍需要閉關一段時間。
擊殺馮老之后,他攔截命符,而后毀尸滅跡。
他有至寶護體,不沾因果,不懼那位道衍圣地弟子查探。
那歐承弼總不至于為了一個老仆,拋開事實不談,懷疑到他一個筑基初期的修士身上,乃至招惹七星宗吧?
這邊宋休看著白子安離去的背影欲言又止,最終還是無奈走到林放身邊。
畢竟有相依為命一年的情誼。
林放看到宋休,臉上立刻浮現(xiàn)討好的笑容。
“宋師兄!”
“林放,你還是叫我宋休吧,你叫我宋師兄我聽著別扭?!?br/>
“宋師兄,長幼有序!師弟怎可逾越!”
“那有人在的時候你稱呼我為宋師兄,私底下直接叫我宋休!”
“好的,宋師兄!”
宋休無奈,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還是更喜歡以前如兄長,如摯友的林放。
現(xiàn)在的林放讓他覺得陌生,總是刻意討好,讓他不知該如何去相處。
“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五年前剛剛凝聚氣海,脫離凡人身份的宋休。
如今林放看向他,如同看向云山霧海,捉摸不清。
家主交代他,盡全力綁住宋休,不要讓宋休對林家生分了。
林放每每想起,便覺得壓力巨大。
家主有意將小女兒許配給宋休,讓他打打前站,林放不知該如何開口,猶豫再三,只能暗示道:
“聽說家主的小女兒會參加下一屆收徒大典,到時候能夠通過考核的話,家主希望林師兄能夠多多照顧!”
“林家對我有知遇之恩,不用說我也會照顧每一個林家族人?!?br/>
這倒也是,靠著宋休這個內(nèi)門弟子的身份,這些年林放在外門之中也得到了不少的便利。
一番交談之后,宋休離去。
林放看著宋休離去的背影,喃喃自語。
“也不知道他聽懂了沒有?!?br/>
三年后。
長老院。
“弟子遵命!”
“回去吧,好好準備,爭取以最佳狀態(tài)面對三日后的大比!”
“是!師尊!弟子告退!”
大比臨近,云博容近日接連召見弟子,剛剛終于送走了最后一個。
云博容不禁感嘆,自己還真是遲鈍。
可他再遲鈍,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蘇牧云幾個弟子不對勁了!
費妙晴那丫頭就不說了。
龍軒鳴一個天靈根的天驕,憑什么心甘情愿留在七星宗九年?
他近日得到一個消息,不知是真是假。
消息上說,龍家的功法注重基礎,前期修行速度相較于一般功法,進境較慢。
他一直以為龍軒鳴沒有得到蘇牧云的重點培養(yǎng)。
因而一直等待龍軒鳴退出七星宗。
甚至曾經(jīng)親自找龍軒鳴旁敲側(cè)擊,為龍軒鳴感到不值。
現(xiàn)在想來,在龍軒鳴心中,自己恐怕如同傻瓜一般。
如果是一個普通弟子,云博容早就給他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將他懲治一番了。
可龍軒鳴的背后是龍家;
師尊與他同為上九席長老;
師祖是現(xiàn)任宗主;
他們這一脈與云家一樣,有一位太上長老存在!
另外就是孔文星。
孔文星隱藏得極好,平日里深居簡出,幾乎只在丹道院與洞府之間來回。
身為一個丹師,并不需要像其他弟子一樣外出執(zhí)行任務來賺取貢獻。
云博容偶然間遇到他,心血來潮查看了他的修為,這才知道他的修為絲毫不遜色于費妙晴和龍軒鳴。
甚至因為龍家功法,以及比費妙晴年長兩歲的緣故,修為比起他們兩個還要強上一線。
先前他先入為主。
認為孔文星在問心谷中的表現(xiàn),不可能是孔家天驕。
而且孔家天驕,也沒有理由拜入七星宗。
孔家的丹道傳承并不比七星宗差,現(xiàn)狀上甚至還是孔家更強。
就因為韓蒼有所突破,就能吸引到孔家天驕拜師?
無稽之談!
然而這么離譜的事情偏偏就是事實。
他已經(jīng)得到情報,孔文星正是孔家當代天驕!
你一個天驕!
如同散修一樣,單槍匹馬前來七星宗拜師?
但凡孔文星稍微張揚一點,他都不至于絲毫沒有懷疑孔文星出身孔家!
云博容還是不信孔文星會因為仰慕韓蒼的丹道實力,拜入七星宗。
能夠吸引到他的,必定是與費妙晴、龍軒鳴相同的條件。
但是問題來了。
陸長天他們是怎么弄到這么多上品乃至極品的丹藥的?
竟讓這三人的修為瘋狂攀升。
他這邊的幾個弟子,沒有一人可以與他們相比。
這種情況下,他在董方設下的比試中沒有任何獲勝的機會。
九年來,丹道院的運行一切正常。
宗門內(nèi)各階修士一切如常,丹藥供給沒有任何異常。
丹道院并沒有抽調(diào)丹師專門為蘇牧云的幾個弟子煉制丹藥。
何況即使是抽調(diào)了,丹道院那群丹師也沒有這樣的能力。
云博容也一直嘗試查探對方的丹藥供應渠道,卻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但凡能夠查到,他就能想辦法截斷他們的丹藥供應,甚至搶過來為他所用。
可惜只能是但凡,現(xiàn)實是他一無所獲,阻止不了任何事情。
即使他知道這三人的修為已經(jīng)一騎絕塵,也沒辦法讓自己的弟子迎頭趕上。
費妙晴等三人,享受到的本就是最頂級的培養(yǎng)。
即便他讓自己的弟子們得到同等的培養(yǎng),也追不上了。
他們本就沒有天賦上的優(yōu)勢,你追我趕之下,不可能拉近距離。
更何況他做不到同樣的程度。
和這三人比起來,蘇牧云的另外兩個弟子,白子安和宋休就顯得平庸了些。
但蘇牧云也知道,只要有這三人存在,他已經(jīng)勝券在握。
所以大概也沒有用心去培養(yǎng)剩下兩人。
確實如他所想,正常情況下,云博容絕對贏不了這場比試。
新任宗主之位將會落入蘇牧云囊中。
但這是正常情況下。
他們約定的比試是限定于新弟子沒錯。
但參加大比的可不只是新弟子!
云博容這些天已經(jīng)對他麾下的弟子一一交代過。
“蘇牧云,你以為自己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吧?三日后我便給你一個驚喜!”
三日后。
七星宗大比如期開展。
但凡是七星宗弟子,只要修為在煉氣巔峰到筑基巔峰之間,都可以參加大比,無論內(nèi)門與外門。
弟子們看著大比中每一個名次對應的獎勵,不禁眼熱。
紛紛計算自己有可能拿到的排名,以及排名對應的獎勵。
參加過大比的老弟子驚喜道:“此屆大比的獎勵,比起往屆更加豐厚,主要是丹藥……”
第一次參加的弟子聞言大喜,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參加大比,就碰到了獎勵豐厚的一屆。
老弟子見了,但笑不語。
新弟子也想拿到什么好名次?陪跑罷了!
他們何嘗不是這樣過來的。
所以到了自己有機會拿到好名次的一屆,獎勵變得豐厚,才會驚喜。
愚蠢的新人,趁著這段時間高興高興吧,等會兒有你們哭的!
陸長天在高臺上見弟子們談論大比獎勵,十分汗顏。
自從靈尊來到七星宗,他還是第一次讓靈尊的能力普惠整個宗門。
臺下。
一個外門弟子在大比細則中發(fā)現(xiàn)一條:
【外門弟子在大比中取得前百名者,可直接加入內(nèi)門!】
該弟子不禁惋惜:“可惜我修為不到煉氣巔峰,沒有參加大比的資格!”
在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弟子,一看就是老油條了。
聽到他的感嘆,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沒事吧?
前者似有所感,轉(zhuǎn)頭看向他,他趕緊收起鄙視的表情。
“師弟有事?”
“師兄也是外門弟子吧?師兄何等修為?”
“煉氣巔峰?!?br/>
“恭喜師兄,有資格參加大比,爭取加入內(nèi)門的機會!”
老油條閑著也是閑著。
宗門大比即將舉行,誰還有心思閉關苦修。
更何況觀看大比,同樣可以有不少的收獲,益處甚至比起閉關苦修都要來得大。
老油條便耐心給新人講解起來:
“你可知外門弟子進入內(nèi)門有幾條途徑?”
“若是在入門考核中沒能夠進入內(nèi)門,就只能在修為突破筑基之后,自動晉升內(nèi)門。
筑基丹何等珍貴,即使有筑基丹,突破筑基也有極大的概率失敗。
師弟先前不知大比前百可以直接獲賜內(nèi)門資格,現(xiàn)在看來,正是我等外門弟子的絕佳機會!”
老油條搖頭道:
“除了你說的兩條途徑之外。
還可憑一技之長進入內(nèi)門,通過考核進入內(nèi)門,如丹師達到要求可以進入丹道院,煉器師可以進入煉器院,制符師可以進入制符院。
另外,受到長老青睞,收為親傳弟子,亦可直接進入內(nèi)門!”
“可我也沒有一技之長啊,至于長老青睞的弟子,在入門考核中便被收下了,我入門之后只聽說宋休師兄在八年前被蘇長老收為親傳,那機會也太渺茫了!”
“那你可知道,想要通過大比進入內(nèi)門,機會比受到長老青睞更加渺茫?”
“???”
“受到長老青睞的,你至少還知道一個宋休,通過大比進入內(nèi)門的弟子,我入門至今從未聽說過。
能夠擠進大比前百的,筑基初期都極為少見,上一屆不足一手之數(shù)。
煉氣巔峰?想也別想!
反正師兄我是不準備參加大比的,不僅是我,大多數(shù)煉氣巔峰的外門弟子都不會參加大比。
少數(shù)參加的,也只是為了交戰(zhàn)高手,提升自己?!?br/>
其實作用有限,差距太大,三兩下就躺了,哪來的提升。
還不如在場下當個觀眾收獲大。
別問他是怎么知道的。
……
大比開始。
如火如荼進行。
很快決出前百弟子。
前百弟子當中筑基初期果然只有三人,其余都是筑基中期以上的修為。
下一輪前百弟子兩兩對決,決出前五十。
高臺上。
許庚此刻同樣立在韓蒼身邊。
他也很想知道,自己投喂的五個弟子,到底成長到了怎樣一個地步。
更何況其中的孔文星,算他半個弟子。
韓蒼告訴他,費妙晴、孔文星和龍軒鳴三人修為遠超云博容弟子。
可云博容此時為何神色如常,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
云博容陸續(xù)看清他們這邊的底牌之后,一度方寸大亂。
今日更是宣判他死刑的日子。
反而不再慌張?
韓蒼同樣百思不得其解。
隨即。
他們的注意力被場中一場對決吸引。
對決中的兩人你來我往,貫徹了“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精神。
最后紅色方施展出一道法訣,藍色方被擊飛出擂臺。
紅色方獲勝。
“韓蒼……”
“靈尊也看出來了吧?這云博容臉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