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姓中年男子見到他如此說話,臉色更加憤怒,伸出手凌空點向許優(yōu):“我給你十息時間,馬上放開海洋,然后殺掉你所有的下屬,帶著人頭跪下,給海洋賠禮道歉后,再到圣殿接受你該死的命運,你怎么對待海洋,我會十倍地加在你身上,在此之前,你想死都是奢望?!撅L云閱讀網】”
“你這么狠哪?!痹S優(yōu)一副受驚的模樣,“如果我聽你的話,豈不是生不如死,你覺得但凡有點智商的,會聽你這傻逼的話的嗎?”
“哈哈……”微山部落眾人本來頗為緊張,聽到這粗鄙的話,頓時哄然大笑。
“小雜碎,你找死?!标愋沾竽鼙緛砭丸F青的臉頓時發(fā)紫,狂怒無比地伸手向許優(yōu)一把抓來,無匹的氣勢化成無盡的風雨,帶著驚人的力量轟然落下。
他心中憤怒之極,出手竟然絲毫沒有留情,也顧不得要把這小輩斃于手上了。
“不好……”十幾名微山部落靈光境長老暗叫一聲,身影一閃,就要出手攻擊陳姓大能。
想要攔截住靈空境修士攻擊幾乎是不可能的,只有攻擊陳姓男子本身,才能讓他撤回攻擊,回手抵擋。這正是圍魏救趙之計。
“你殺了我,那個姓李的也會死,你是想讓他跟我一起死,還是留他一條性命?”許優(yōu)紋絲不動,卻淡然說道。
這陳姓大能對李姓青年表現得十分關心,看到李姓青年受折磨后更是憤怒異常,甚至大肆威脅,不等解釋,便對他毫無保留地出手,顯然和這李什么使者關系匪淺。
否則也不會象是掙命一般地趕過來。
所以許優(yōu)篤定他不敢真殺自己,當然,即使是陳姓大能真要怒下殺手,許優(yōu)也有辦法保護自己。有尸毒娃在體內。就算是靈法境大能,也不敢說就能殺了他。
果然,陳姓大能的大手直接停留在了他面前不遠處,無匹的力量狂瀉而出。卻突然靜止,就象是江水決堤,突然停留在了半空。
這等收發(fā)自如的手段,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而那些靈光境修士,攻擊卻還只到了半途。
這意味著,即使陳姓大能滅殺許優(yōu)后,再回去抵擋他們的攻擊也來得及,圍魏救趙的計策雖然對,反應卻跟不上人家。
眾人不禁滿臉羞愧。如果陳姓男子真想殺首領,那他們是萬萬來不及阻止的。
陳姓男子冷笑一聲:“你也知道怕了?既然害怕,那就趕緊把我弟子放了,否則每過一息,他都要承受無邊痛苦。這些遲早都要算在你的頭上,你早點放人,以后也就少糟點罪?!?br/>
許優(yōu)心中明了,怪不得這陳姓男子如此心急火撩,原來這李姓青年是他的弟子。
他嘿嘿一笑:“不好意思,陳大人,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吃軟不吃硬,如果你再威脅我的話,那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寧可自殺,也不會解救你的弟子,就讓他慢慢承受這火焚之苦好了?!?br/>
“你……”陳姓大能臉上肌肉抽搐著。心中真是憤怒得無可奈何,“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他,我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br/>
他口中雖然極盡威脅,但是心里對那紫色火焰也是頗為忌憚。一個靈光境小輩布置的火焰,他身為靈空境的大能居然撲滅不了。這怎么可能。
“急什么,陳大人,反正貴弟子已經被燒了這么長時間,也不在乎再來個一時三刻的,放心,就是再燒幾十個時辰,他也不會死的?!痹S優(yōu)慢悠悠地道,“正好,我還有些問題想要問陳大人,還望陳大人給與解答?!?br/>
陳姓大能聽說自己的弟子不會死,雖然依舊要接受痛苦折磨,心里一塊石頭卻是落了地,哼了一聲:“我知道你要問為什么,你是想問,你在黑山街部落爭霸如此表現突出,為什么圣殿還要治你的罪吧?”
許優(yōu)點頭道:“不錯,尊弟子說我破壞了圣殿立下的規(guī)矩,我還真不明白,我哪一條觸犯了規(guī)矩,究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還是就是看我不順眼,我有點看不清楚了,陳大人既然是圣殿靈空境大能,想必在圣殿里也是位高權重,應該能代表圣殿的意思吧?!?br/>
“我身為圣殿長老,當然能夠代表圣殿的意思?!标愋沾竽馨寥坏?,“至于為什么抓你,我想你也心知肚明,破壞圣殿定下的部落斗爭規(guī)矩這些的確是原因之一,但是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關鍵是你知道禁忌之詞,此外你可以煉制黑毒鐵戰(zhàn)甲,這意味著什么,我想你心里應該很清楚?!?br/>
陳姓男子并沒有說出什么具體解釋,但是許優(yōu)心里卻是一震。
他早就有所猜測,現在陳姓男子這么一說,心里立刻明了。圣殿為什么要對他出手,絕不是看他不順眼,而是看上了黑毒鐵戰(zhàn)甲的價值。
黑毒鐵未必會放在圣殿眼里,但是黑毒鐵是毒瘴深處才有的劇毒材料,就算是靈空境大能也未必能深入到那種地方,許優(yōu)當時不過是靈魂境修士,他是怎么進入的。
這一點不光是圣殿的人會懷疑,就是部落也有不少人早都懷疑。不過隨著許優(yōu)統(tǒng)一黑山界,沒有人敢詢問這個秘密罷了。
而且得到黑毒鐵,怎么打造也是具體難題,如此堅硬如此劇毒,幾乎沒有一種火焰能夠將其塑形打造成形,更不用說還要在上面添加復雜的反制禁制了。
這種高明的陣法造詣,同樣是黑山界從所未有過的,再加上神秘的禁忌之詞,許優(yōu)自然想不被圣殿注意都不行。
“你是說,我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許優(yōu)沉聲道。他以前倒是有過這個想法,但是還沒真沒有多想,沒想到圣殿也會如此勢利。
“可以這么說,當然,你所謂的璧,對我來說一錢不值,只是有些興趣,所以想讓你叫出來罷了,而且你這樣的人,注定是攪局的存在,把我圣殿選拔人才的局面搞得一塌糊涂,所以我弟子說你是害群之馬,要把你除掉,是一點錯也沒有?!标愋沾竽艿?。
“你們其實可以換一種合作方式的,我的秘密也未必就一定不愿意交出來,而且我之所以爭霸黑山界,目的也是想進入圣殿,因為我有我的目的,即使你們想要搶奪,也完全可以等我進入圣殿后再動手,不用這么著急吧。”許優(yōu)皺眉說道。
“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陳姓大能臉上露出一抹譏誚之色,“或者說,你以為自己有什么價值值得圣殿如此對待嗎?此前我們不動手,是要看清楚你到底有多少秘密,不是顧忌你什么。”
許優(yōu)笑了笑,臉上露出一抹自嘲之意:“原來我高看我自己了,本來想著進入圣殿能否成為你們的一員,原來在你們眼里,我就什么都不是,即使我有什么秘密,你們讓交出來,我也必須交出來,否則就是不識抬舉,必須要當成害群之馬除去是吧?!?br/>
“你很有自知之明?!标愋沾竽苣樕献I誚之色更濃,“既然你也知道,我就奉勸你別依仗你那點小本錢跟圣殿做對,否則你會死得很慘,現在把我弟子放了,然后把這些作亂的部落之人全都殺了,乖乖跟我走,我不敢保證你會不會死,但是至少在你交出你的秘密之前,還是可以活著的。”
“這么說,你不會為了你弟子受到的折磨,來折磨我了?”許優(yōu)笑了笑,問道。
“你先放過他再說?!标愋沾竽苎劾镩W爍著冷酷的光芒,不置可否地道。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只要不是傻子,一眼便可以看出來,他絕對沒有放過許優(yōu)的意思,只不過現在弟子在人手中,沒有明說而已。
許優(yōu)淡淡一笑,揮手一招,將李姓青年抓了過來:“最后一個問題,怎么對待我,你們圣殿并不是都象你一樣,也有人想要和我友好合作吧,我剛才聽誰說來著,好象我有希望解決你們圣殿存在的難題。”
陳姓大能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冷笑道:“圣殿是有不同的聲音,不過很少,沒有人會為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而出面得罪其他大人物,所以你最好還是斷了尋求庇護的心思吧,至于難題,那對你來說只是幻覺而已?!?br/>
“好吧,其實我真不想和圣殿為敵,為什么你們非要苦苦逼我呢?!痹S優(yōu)嘆道。手中發(fā)動搜魂術,瞬間沒入李姓青年的意識之中。
李姓青年經過這么長時間折磨,雖然還沒有死,但是元神幾乎到了崩潰的臨界點,哪還有絲毫的抵杭之力,就象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大姑娘,只能任由許優(yōu)所為。
說話功夫,許優(yōu)便將他的記憶完全的提取出來,然后靈識一動,瞬間沒入自己的腦海之中。
立刻,潮水般的記憶涌入進來,瞬間,許優(yōu)便知道了有關圣殿的無數信息,原來神秘的面貌,短短時間,在他眼里再無任何遮掩可言。
“謝謝……”他淡然一笑,收回紫炎靈火,隨手把李姓青年的元神向著陳姓大能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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