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手機那邊的陳則動作猛地頓住,難掩震驚的問:“這么快……您就能離開了?”
“你這問的……我也沒有犯什么事,為什么不能離開?”
陸清單手抄進兜里,一邊和陳則說話,一邊往前走。
“呃,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br/>
陳則噎了下,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但凡能讓駱隊親自出面的,無一不是在特殊部門里極為重要的大案。
現(xiàn)在駱隊突然到了嘉星,不說是要做什么了,人居然能這么輕易的離開?不符合他對駱隊的認知??!
陳則忙問道:“夫人,我知道消息知道的匆忙,不知駱隊和劇組找您去是因為什么事?”
陸清哦了聲,道:“他在劇組遺失了幾樣?xùn)|西,找當天有關(guān)的人問問?!?br/>
陳則更震驚了。
駱隊丟了東西??
那不得出動整個特殊部門來找??!但現(xiàn)在……就幾個人低調(diào)的去了嘉星??
陳則很懵:“那您知道具體是丟了什么東嗎?”
陸清頓了頓,道:“不知道。”
“好吧?!标悇t不疑有他,關(guān)切道:“夫人,您回去的時候一路小心。如果遇到什么事,請立即聯(lián)系我,我手機不會關(guān)機的?!?br/>
陸清嗯了聲,便掛了電話。
說話的功夫,陸清差不多已經(jīng)到了出口,司機還在等著她。
上車后,陸清說了句回帝景公寓,便沒再說話。
她沉吟片刻,拿過筆記本來,本想查下特殊部門,卻是有些遲疑。
特殊部門不是普通機構(gòu),她查也便罷了,若是叫特殊部門那邊發(fā)覺了,定然會盯上她。
陸清對自己的技術(shù)水平十分有自信,但自信不代表自大。像特殊部門這樣特殊的機構(gòu),背后一定有她想不到的實力。凡事也都有個萬一。
但不查吧,陸清又實在想不通,特殊部門為何不厭其煩的數(shù)次找她做“無憂”,被她拒絕了,現(xiàn)在還是想嘗試找到她本人。
紫調(diào)沉香“無憂”除了傳說里的那些信息,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內(nèi)情嗎?
如果沒有,香協(xié)、特殊部門和天域,為什么都想要它?
想著想著,陸清瞥見自己的手機。
頓了下,陸清拿起來打開,切出許留羨的微信頁面。
她若有所思的捏了下手心,打字發(fā)過去一條消息。
……
地下市場,香行。
譚筠拿著自己剛寫出的香方,高興的跑上樓,想也沒想的直接推開黃叔房間的門。
“許哥,黃叔,我寫出來了!寫出來了!”
房間里,許留羨和黃叔坐在桌前。
臺燈開著,他們在研究一張照片,照片上正是先前亞特蘭大拍賣場先前拍賣的陸姓調(diào)香師掛出的沉香。
沉香被大拍賣場收回后,所有有關(guān)沉香的資料,也一應(yīng)被大拍賣場銷毀。
這張照片,還是許留羨托人好不容易才拿到的。
此刻,隨著譚筠突然進來,兩人猝不及防的心頭一跳,不約而同的將照片收起來。
黃叔板著臉道:“小譚,說了多少次了,進來前先敲門?!?br/>
譚筠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過去把寫出的香方給許留羨,“許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調(diào)香高手做都沉香的成分,我今天終于全分析出來了!”
許留羨嘆了口氣,縱容的什么也沒說,拿過來掃了眼便點頭。
“是對的。”
“真的真的?!看來我又進步了?。 弊T筠高興的說。
黃叔瞪了眼他,道:“你許哥早就能分析出來了?!?br/>
譚筠嘿嘿道:“我怎么能跟許哥相比嘛。對了,黃叔,你們在做什么?。俊?br/>
許留羨給黃叔使了個眼色,黃叔會意道:“在商量香行的擴張呢。好了,這里沒你的事,快去早點休息?!?br/>
譚筠不滿的嘀咕道:“我不小了,可以幫你們做事了。再說了,你們不是想拉攏那個調(diào)香高手嗎?說不定我能幫上你們啊?!?br/>
“好好好,你能幫,但現(xiàn)在,先回去休息?!?br/>
譚筠還想再說什么,許留羨一個眼神,他縮了縮脖子,只好乖乖出去。
黃叔無奈道:“也就你能管住這小子了?!?br/>
許留羨也有些無奈,“他畢竟還小,不適合參與香行的事?!?br/>
話音才落,許留羨的聲音就響了聲,他拿起來一看,臉色微變:“說什么來什么。黃叔,那位姑娘聯(lián)系我了?!?br/>
黃叔立即坐直了身子:“她愿意和我們接觸了?”
“不是?!痹S留羨搖頭,“但是,她想問會長和‘無憂的事’。”
話落,許留羨和黃叔對視一眼。
黃叔道:“果然沒有人能抵過‘無憂’的吸引力。答應(yīng)她,我們沒辦法從亞特蘭大拍賣場那邊得知那個陸姓調(diào)香師的真實身份,只能暫且放放,這位的線不能斷了?!?br/>
許留羨拿出先前的照片,突然道:“說不定,以她的水平,能知道這個沉香是怎么做的?!?br/>
……
另一邊。
陳則和陸清結(jié)束通話后,立即聯(lián)系嘉星拿到司導(dǎo)的電話,給司導(dǎo)打去電話。
但估計駱隊此時還沒離開劇組,司導(dǎo)不方便接。近一個小時后,司導(dǎo)才打回來,陳則趕緊問了駱隊的事。
司導(dǎo)知道陳則是諸皇的人,沒隱瞞,和盤托出。
聽出后,陳則腦門上冒出一連串的問號。
駱隊還真是找東西?。?!
可是……
陳則覺得不對勁,轉(zhuǎn)而給傅庭打去了電話。
響鈴許久,最后終于接通:“什么事?”
聽聲音,不像是在休息中被他打擾。
陳則松了口氣,忙開口,言簡意賅的將今晚陸清見到特殊部門駱隊的事情說了遍。
手機那邊,傅庭停下,俊眉蹙起。
“真的只是找東西?”
“是,司導(dǎo)是這樣說的,錯不了?!标悇t忐忑回道,“傅總,別是咱們傅氏名下的公司出了事,被駱隊黑盯上了吧……”
不怪他這樣想,實在是除了這個可能,陳則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來解釋駱隊的親自出現(xiàn)了。
“不會?!?br/>
傅庭淡淡說完,沒幾秒又問:“駱隊為難陸清了嗎?”
“沒有!司導(dǎo)說夫人好好的!”陳則趕緊回。
傅庭嗯了聲,“這件事你不必管了,我會處理?!?br/>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