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罌,是楊洛最后一個親人,他絕對不能讓她出事!
現(xiàn)在聽到麻子的話,他的心一下子跌落到谷底,道:“既然保不住小罌,那你就去死吧!”
手腕輕輕的扭轉(zhuǎn),麻子連慘叫也沒能發(fā)出,就被擰斷脖子,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
楊洛將麻子的尸體摔入店中,就往小鎮(zhèn)的一個方向而去,他已經(jīng)問清楚了,胡家就住在這個鎮(zhèn)子最中心的地方,是一個豪宅大院。
“哪來的野小子,滾出去!”
見到楊洛過來,胡家守門的幾個壯漢攔住他,并且大聲辱罵。
“哼”
楊洛只想見到胡家二少,其他任何人都是障礙。
“小子,叫你站住你還不站住,找死!”
胡家的幾個家怒撞上來了,將楊洛團(tuán)團(tuán)圍住,就想抓住他。
“滾!”
楊洛舉起拳頭,如入無人之境,只用了不到一息時間,所有的壯漢全部被打飛,落在地上的時候已經(jīng)變成尸體,有的心口凹下去一塊,有的脖子被打斷,有的頭顱炸開,非常凄慘……
現(xiàn)在,楊洛只想找到小罌!
小罌!
他心中一直念叨著小罌不要出事,楊洛視小罌為至親,身邊最后一個感情依托,所以才會這么著急見她。
于是,他一路橫沖直撞,進(jìn)到胡家內(nèi)院時,已經(jīng)打死數(shù)十個家奴。
“是誰來我楊胡家搗亂!”一道暴怒聲從內(nèi)院傳來,是一個長相威嚴(yán),身高八尺的壯漢,他才系上衣服,顯然剛剛在辦好事,他就是胡家家主胡萊。
胡家家主胡萊不僅長相兇狠,更是一名望龍境的武者,在這個小鎮(zhèn)威名赫赫。
“家主,殺了他,他殺了我們家?guī)资畟€奴仆!”當(dāng)中,一個氣息虛弱的青年惡狠狠的說道。
楊洛看這人氣息紊亂,眼神迷離,顯然常年沉浸在酒色里。
“小罌在哪?”楊洛冰冷的目光刺過胡家這二十多個人。
“小嬰是誰?”胡家主詢問。
“不知道?!?br/>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叫小罌的人?!?br/>
胡家眾人直搖頭。
“誰是胡家二少?”楊洛轉(zhuǎn)而換一個問題,但是身上的寒意并沒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加恐怖。
“我,我就是胡家二少,我叫胡霸天,你小子怎么著?”剛才那虛弱的青年冷笑,直接對胡家主說道:“爹,殺了他,挖了他的一雙眼睛,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哼”
“你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人,這已經(jīng)是第幾個討上門的苦主?”
雖然這樣說,但胡萊并沒有責(zé)怪兒子的意思,他這一生只有這么一個兒子,所以極其寵溺,轉(zhuǎn)而虎目對著楊洛,道:“我不管我兒犯了什么錯誤,你今日闖入我胡家殺人,那就要有死的覺悟!”
胡萊一步步踏出,地面產(chǎn)生一道道恐怖的震動,宛如千斤巨石在移動。
“土崩拳!”
胡萊打拼十幾年,才從一個傭兵團(tuán)退走,縱然金盆洗手了,也不是一個小崽子能對付,所以他徑直一拳砸向楊洛的腦袋。
“好,爹殺了他,殺了他!”胡霸天大笑。
“哈哈”
“又一個死尸,這些人明知道我們胡家家主那么厲害,為何偏偏找上門來送死呢?”胡家的其他人冷笑,覺得像楊洛這樣愚蠢的人實(shí)在是太多了。
“吱嘎”
然而,胡萊勢在必得的一擊,竟然生生的止住,竟然被一個少年握住拳頭,緩緩的扭動。
胡萊臉上直冒冷汗,現(xiàn)在終于知道怕了,道:“前輩,有什么事情好商量,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龍幣,我甚至可以給你發(fā)幾個老婆,你看我有十個老婆,我可以全部給你?!?br/>
楊洛感覺惡心,掃了一眼他那些個老婆,一個個歪瓜裂棗的,不然就是殘花敗柳,全部是黃臉婆,根本沒法入他的眼睛。
“胡家主,我看你身上有不少煞氣,顯然殺的人不少,今天你就死吧!”楊洛一個擰轉(zhuǎn),然后抬腿就是一腳,重重的印在胡萊的心口。
胡萊雙目凸出,只有咔嚓一聲,他整個心口都凹了下去,朝著后方重重的倒飛,落在人群里時壓倒一片。
“老爺,老爺你醒醒。”
幾個婦人哭著搖動自己家的老爺,可惜胡萊毫無反應(yīng)。
“不可能,爹是至高無上的望龍境武者,不可能被殺死!”胡霸天驚恐的搖頭,一屁股坐在地上,已經(jīng)被嚇得腿軟。
一時間,胡萊所有的老婆全部跪下來,懇求饒命。
楊洛才不管他們,飛身過來抓住胡霸天說道:“小罌在哪里?”
“哪個小罌?”胡霸天裝糊涂。
“啪”
楊洛一巴掌甩過來,直接打落胡霸天幾顆牙齒,滿嘴是血。
“我真不知道小罌?!?br/>
“啪”、“啪”……
胡霸天死鴨子嘴硬,不一會兒就被楊洛扇成一個豬頭,不住的求饒著,哭喊著。
“大人饒命!”
當(dāng)楊洛的目光落在眾人身上時,每個人都感覺到刺骨的寒意,像是被一只魔鬼盯著,連動彈都不敢了。
“昨天,你們帶了一個少女回來,那個少女在哪?”楊洛盯著所有人:“告訴我可以不殺,若是不告訴,那就死吧。”
隨著他聲音落下,一個人被一腳踢死,步了胡萊的后塵。
其他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不住的磕頭。
“我……我說,被關(guān)起來了。”一個妖堯的婦人說道。
“三姨娘,你?”胡霸天感覺被出賣了。
這個妖堯婦人,和胡霸天的眼神對視時明顯不對,楊洛甚至懷疑他們兩個人有染。
其實(shí),被他猜中了,這個三姨娘經(jīng)常和胡霸天廝混,把其他人當(dāng)成傻子。
昨天晚上,胡霸天吃了酒,又和三姨娘扯被單,然后胡霸天把自己的光榮事跡告訴三姨娘。
“她,她被關(guān)起來是不假,但是……但是已經(jīng)不見了。”三姨娘在恐懼中被楊洛提起來。
眾人傻眼,這個少年的力道大得嚇人,竟然能一雙手分別舉起一個成年人,而且看樣子似乎不費(fèi)勁,這讓他們更加恐懼。
“說,到底怎么回事?”楊洛盯著這個三姨姨,撕掉了她的一卷頭發(fā),疼得她的眼淚都掉出來。
“是這樣的,那個少女不肯和胡霸天在一起,然后被他關(guān)進(jìn)一個牢房里,那個牢房是老爺專門用來關(guān)重犯的,里面關(guān)著一個瘋子,是老爺兩年前抓回來的。
胡霸天本想這樣嚇唬她,讓她乖乖就犯,哪里想到今天早上一去看,人沒了,那個瘋子也逃走了?!?br/>
畏懼于死,三姨娘不得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道出。
“好狠毒!”
楊洛氣得怒發(fā)沖冠,沒想到這個胡霸天竟然敢這樣對待小罌,將她和一個瘋子關(guān)在一起,這種手段已經(jīng)令人發(fā)指。
“去死吧,統(tǒng)統(tǒng)去死!”
得知事情的真相,楊洛殺意再也止不住,在胡家大開殺戒,最凄慘的是胡霸天,被他一根根骨頭敲碎,釘在一個架子上。
等他從胡家出來時,將整個胡家付之一炬。
“小罌,你到底在哪里,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楊洛看著遠(yuǎn)方,感覺這個世界很大,大到讓他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屬于自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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