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熠辰帶著沐婉兮跟女兒一同回到帝都的時候,秦宣差點喜極而泣,不過凌一一被人擄走,他總覺得是自己失職,當真文武百官的面,跪下告罪。
凌熠辰揮手,示意秦宣起來:“相爺不必自責,此次是西寧欺人太甚,欺負我東尋無人,朕決定,出兵西寧!”
滿朝文武,甚是驚訝,原本以為東尋跟南齊有一戰(zhàn),沒有想到皇后娘娘娶了一趟南齊之后,南齊跟東尋就化干戈為玉帛,成就了百年之好,可這西寧把皇后娘娘抓走后,就促進了兩國的征戰(zhàn)。
“陛下,此舉不妥,西寧乃是大國,若是無故引起戰(zhàn)亂,只怕會被天下人譴責?!?br/>
“周大人?!绷桁诔嚼淅涞目聪蛑艽笕?,“若是有人搶了你家夫人要她委身下嫁,然后又抓了你女兒,一心要他性命,你是打他還是不打他?”
周大人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人家搶他媳婦兒,殺他女兒,他肯定要跟人拼命啊,可是這國事跟家事不一樣啊,小家里面的打打鬧鬧,死得也最多那么幾個人,可是國與國之間,死得就是成千上百萬的人了!
“末將贊成出兵西寧,西寧實在是欺人太甚,今日可以擄走公主,明日是不是就要殺了陛下?”尉遲老將軍緩緩的開口,“西寧都欺負上門來了,咱們要是不還擊,別人還以為我堂堂東尋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
“陛下,如今天下方定,東尋先是幫助炎帝安定南齊,后又干涉北戎內亂,若是此時再對西寧用兵,天下人難免會認為陛下野心極大,想著霸占他國領土得嫌疑?!碧佃蟠笕顺谅曢_口,“望陛下三思?!?br/>
“霸占他國領土?”凌熠辰冷笑一聲,“太傅說笑了,朕要的是一統(tǒng)天下,可不是霸占,而是光明正大的拿過來!若是沒有昌順帝,擄走朕的公主的事情,那么朕興許還不會這么早對西寧用兵,既然西寧已經(jīng)先動手了,那么朕也沒有當懦夫的時候,這天下一統(tǒng),也未嘗不可!”
梵太傅一驚,隨即低下頭,自從他的孫女入宮為妃,卻死于非命之后,梵太傅就不再動送家中女眷入宮的心思,畢竟天下女子,有幾個人是沐皇后的對手,她兵不血刃,就將后宮的女人送上了死路,自家的孩子也是如珠如寶護著的,白白送了性命,怎么都覺得可惜。
“如今皇上尚未有皇子,貿(mào)然出征……”有人開口拿凌熠辰?jīng)]有兒子的事情說項,你現(xiàn)在沒有兒子,若是攻打西寧,有個三長兩短,這大好江山,豈不是要拱手讓人了!
“朕雖然沒有皇子,卻是有女兒的?!绷桁诔骄従彽拈_口,“還是眾位卿家覺得,朕的女兒就不是皇家的子嗣了?”
zj;
“陛下,東尋典制。都是傳男不傳女,縱然長公主是陛下的長女,可終究是女兒身,怎么能跟男兒比!”禮部尚書站出來反駁,“更何況我東尋不是南齊,沒有女皇的特例。”
“朕還活得好好的,你就想著女皇,莫不是盼著朕早點死?”凌熠辰不悅的呵斥。
禮部尚書當即跪下:“微臣惶恐,微臣不是這個意思,微臣是說,暫且換一換,如今皇后娘娘身懷有孕,離生產(chǎn)的日子也不遠了,不如暫且忍下這口氣,待到皇后娘娘平安誕下皇子,攻打西寧之事,再做打算,豈不是更好?”
“臣附議。”兵部尚書跟著站出來,“如今臨近年關,天寒地凍,西寧的氣候比東尋溫暖,又生產(chǎn)糧食,若是在這個時候起征戰(zhàn),只怕吃虧的是東尋,不若暫時冷靜下來,這樣皇后娘娘也可安心待產(chǎn),一旦兩國交戰(zhàn),以皇后娘娘仁心的本性,自然是不愿意看百姓遭受戰(zhàn)火之亂,屆時若是挺著個大肚子去撫慰百姓,豈不是累皇后娘娘,陛下難道不心疼嗎?”
凌熠辰聽了,原本堅決的態(tài)度有了裂痕,只要事關沐婉兮,他都會顯得優(yōu)柔寡斷,害怕沐婉兮會受到傷害,或者說,擔心沐婉兮又因為什么事情跑出去,這樣,他機會老是擔心受怕的。
“言之有理。”
秦宣微微挑眉,這些大臣現(xiàn)在真是知道變通了啊,也知道皇上的弱點在哪里了,當說不通皇上的時候,只要從皇后娘娘的身上下手,就一定能事半功倍。
“丞相,老將軍,你們怎么看?”凌熠辰雖然已經(jīng)動搖了,但是依然不忘詢問二人的意見,不過這兩人肯定不會反對,秦宣一直拿沐婉兮當親妹妹,護著,寵著,老將軍又疼愛沐婉兮,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