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午休的段,傅酒梳洗打扮了番去了老太太的院里,這時(shí)候霍夫人也在。
正好省了傅酒兩邊走的麻煩,老太太正和霍夫人聊著,見酒兒過來了連忙招呼過來。
“怎么這幾日都不見你這丫頭來了,這時(shí)候偏想起奶奶了。”老太太故作吃怒,點(diǎn)著傅酒的鼻子說道。
“哎呀,對不住了奶奶,這幾日酒兒確實(shí)有事情要忙,今日來也是想與奶奶和蘭姨說這事來著 ”傅酒溫柔一笑,解釋道。
“什么事啊,說給奶奶聽聽?!崩咸钊私o她搬了一座椅子,挨著自己坐下。
“我跟別人租了個(gè)酒館,想做酒水的生意?!备稻普f道,聲音動聽靈氣。
“不錯,酒兒想去做便做,奶奶和蘭姨都不反對?!被舴蛉诵χf,盡顯溫和。
傅酒聽著,內(nèi)心十分感激兩位長輩,自十三歲入府來,兩位待她如同府里親生女兒一般,傅酒認(rèn)為雖然生于亂世,但她是幸運(yùn)的。
“殊哥哥,我們好久沒見了,你想我嗎?”西娜來到兩人會面的密室。
韓洛殊坐在沙發(fā)上,抽著一顆雪茄,開口際煙霧隨之飛舞,“嗯,上次后,你吃藥了嗎?”
西娜臉色蒼白,心里咯噔一下避開他的目光,“吃了,怎么會忘。”
她沒有,她潛意識并不想,所以壓根也沒有想起這件事。
若是……自己能懷上殊哥哥的孩子,是不是就多了一個(gè)籌碼。
“最近,霍御乾在忙什么?”韓洛殊撇她一眼,語氣清冷。
“他查出梨園刺殺與扶桑人有關(guān),殊哥哥,你跟扶桑人有關(guān)系嗎?”西娜語氣深沉。
韓洛殊深色寡淡,淡然掃視她一眼,吸了一口雪茄。
“殊哥哥,你好像變了。”西娜看著他,眼底浮現(xiàn)憂傷。
韓洛殊聞言眉毛一皺,吐出云霧,語氣變得冰冷:“雪娜,你話太多了。”
“梨園是我嫁禍給扶桑人,他查不到韓軍頭上?!?br/>
西娜吞咽一下,表情有些難堪,她低聲道:“我不是那個(gè)意思……”
“這包藥,每日倒一點(diǎn)加到霍御乾的水里?!表n洛殊將一包藥扔在茶幾上。
西娜內(nèi)心一驚,驚恐的看向他,聲音有些顫抖,“這……是什么,你要……下毒嗎?”
韓洛殊勾唇一笑,語氣森冷,“不過是一些狂躁劑,沒毒性?!?br/>
他舒展一下身子,聲音到是帶著舒適,“不過半年之后,他就會精神分裂吧。”
西娜臉色驟變,十分蒼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殊哥哥,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不像我以為的那樣,我以為我們只是在監(jiān)視霍軍……”
“還是說,你做這些都是因?yàn)楦稻?!”西娜的聲音變得冷厲?br/>
“雪娜,沒有那么多為什么,你也不需要知道為什么?!表n洛殊起身,緩緩走向她,眼神陰鷙。
“另外,不要耍心機(jī),上次的賬你以為就這么算了?”韓洛殊溫柔的托起她的臉,眸子里卻全是冰冷。
西娜忍住心里不忿的咬咬唇,隨后點(diǎn)頭。
傅酒稍微打扮了番,帶著小思去赴約,今日她穿了一身淡黃色海棠花壓底旗袍,頭發(fā)散開兩側(cè)束起來,夾了一枚發(fā)夾。
午膳提前告知了老太太不留在府里吃了,她今天沒帶著小思,只身一人坐著車去了韓洛殊所說的新開的西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