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腦殼被我踢的打賞,一路走來,幾個好朋友默默的支持,和所有點擊、推薦、收藏的野生君們,讓我感到了溫暖和振奮。前兩本因為種種原因中途停更了,這一本,無論結(jié)果如何,請所有人放心,不管寫到什么時候,都會是完完整整的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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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狽而又猥瑣的杜輝,成了滿桌青菜里的一盤清燉大腸,白乎乎、油膩膩的存在,讓周圍哄堂大笑的聲音存在了好一陣子。
站在人群之后的左煌哲厭惡的看著他,心生升起的卻是一絲絲的得意。
脫光了衣服的每個人,站著、躺在一起都一樣,哪管他是富翁本人還是乞丐盲流。
他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了。
“小子,是你?”身邊傳來一個驚奇的聲音。
左煌哲駐足一看,是給他留下名片的青年男子。
“陳大哥?!彼坏貌怀雎暳耍斆鞯暮锰幹皇沁^目不忘,他幸好記住了這個男子的姓。
“你又來了?”他對和這個男孩的不期而遇充滿了喜悅。
那顆珍珠雖小,也不一定很值錢,但從一個枚貝殼里直接取出來的過程,遠遠超過了它本身的價值,給陳子友增添了了很多印象分。
“天熱,在家里又沒事,瞎轉(zhuǎn)唄?!弊蠡驼懿幌攵嗾f話,怕被杜輝和柳楊發(fā)現(xiàn)自己。
那兩個貨周圍雖然圍了不少人,但他們的距離并不很遠,況且同學之間認識三年了,彼此對聲音的熟悉度遠遠超越一般的陌生人。
果然,他們之間的交流很快被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了。
不是杜輝,也不是柳楊,而是參與現(xiàn)場救援的巡防隊員。
“陳記者,你來了?!彼麄儗Α毒┰磿r報》這個關(guān)注民生、正義感強的記者非常喜歡,剛才在他們接到求救電話的第一時間,又把消息告訴了陳子友。
左煌哲后悔死了,他為什么要留在現(xiàn)場,非要親眼看見杜輝的狼狽不可呢!
果然,他們的對話引起了杜輝和柳楊的注意。
“你在這里?是不是你搞的鬼?”杜輝流氓本性暴漏無遺,雖然他躺在地上像只白胖的公豬,但這次小肚雞腸說出的話卻是有預見性。
“我能把你推下去還是能把你扔進去?”左煌哲一點也不怕他,比耍賴他不比杜輝差。
“你怎么這么快來的?”杜輝心里有懷疑,他開著車來了,中間還沒有磨蹭的時間,左煌哲怎么可能也同時出現(xiàn)呢?
“是啊,你大少爺開著車來的,我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害你呢?”左煌哲抓住了他的心思,堵死了杜輝的念頭。
“左煌哲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惫芳碧鴫?,氣急敗壞的杜輝聲嘶力竭的嚷嚷著。
“你們先把他攙走吧?!标愖佑寻l(fā)現(xiàn)旁邊開始有人用手機錄像了,不管如何,一個男孩子光著身子的錄像也算是不雅錄像,傳到網(wǎng)上影響不好。
杜輝被人扶走后,圍觀的人群慢慢散了。
“你們認識?有仇?”陳子友關(guān)心的問,他看得出那個躺在地上的小子很囂張,不是個善茬。
“沒事,大哥,你忙吧,我不打擾了?!弊蠡驼懿粫駛€祥林嫂似的,到處哭冤。
陳子友拉住一個從頭至尾參與援救的中年婦女和那個打電話的巡防隊員打聽情況。
那個女人充分發(fā)揮了中年婦女呱躁、多嘴、善于想象的所有特長,把一個簡單的落水故事編成了一個神乎其神的神話故事,讓呆在一邊的巡防隊員哭笑不得。
等那個女人離開后,巡防隊員笑嘻嘻的說:“這些大媽真恐怖啊,不過,落水人說這湖里有鱷魚,這件事倒真的要重視一下了,真的有的話,要趕緊組織打撈,每年夏天這里都有不聽話的人進去游泳,很危險的?!?br/>
一直沒有離開的左煌哲聽了這話,心里猛地一抽。
他沒想到自己臨時起意的報復舉動,竟然給鱷魚帶了無妄之災。
這可怎么辦呢?
“龍蛋,現(xiàn)在怎么辦?”左煌哲憂心忡忡的問龍蛋。
“明天來了再說,反正現(xiàn)在也沒辦法幫它們?!饼埖皬臎]遇見過這樣的事情,一萬年來,它過的是太太平平的日子,從來沒有感到過任何困擾。
第二天,還在蒙頭大睡的左煌哲早早接到右洋的騷擾電話:“基友,昨晚沒事去梅子湖了?”
“你怎么知道的?”左煌哲的聲音明顯帶著鼻音,大夢未醒,一雙努力了半天也沒全睜開的眼睛瞄了一眼床頭的鐘表,剛剛七點多一點。
“今天最火爆的視頻已經(jīng)亮瞎咱班同學的眼了,那只肥豬躺在地上,你站在一邊,一丑一帥、一黑一白對比太明顯了嘛?!庇已笳f話的時候估計已經(jīng)笑了前仰后合了,喉嚨里咯咯咯的聲音在手機里震得煌哲耳朵疼。
“網(wǎng)上有視頻了?”左煌哲擔心的事情發(fā)生了,他必定會受到牽連的。
“不僅如此,杜輝的身份還被網(wǎng)友人肉出來了,杜氏企業(yè)門口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圍了很多記者了?!庇已蟛幻靼资聭B(tài)的嚴重性,他還覺得很可樂很解氣呢。
完了,左煌哲他扔掉手機,翻身趴在床上,兩手把枕頭死死的壓在了頭上。
老天,誰把昨天那一段從歷史的記錄里剪掉行不行啊!
三個小時后,左煌哲準備再去梅子湖一趟。
他走下自己家的樓,第一眼就看見快餐店的領班在樓下轉(zhuǎn)悠。
“大哥,你今天沒上班?”左煌哲客氣的打著招呼。
“上什么班???被開了?!鳖I班黑著臉回答。
“是不是因為我?”左煌哲急了,如果真是這樣,他絕對不會放過那個混蛋。
“誰知道,反正人家有正當理由,不說了,我出去一趟啊?!鳖I班擺擺手,急匆匆的跑了。
左煌哲和這個領班住在一棟樓,知道他家的情況,兩個老人身體不好,早就內(nèi)退了,工資很少,他剛剛添了一個孩子,媳婦沒有工作,全家都指著他一個人的工資生活。
自己在快餐店的臨時工作就是通過他找的,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的關(guān)系被開除了,他怎么對得起領班對自己的幫助。
左煌哲掏出手機,撥了杜輝的號碼:“領班是你開除的對不對?”
“只要和你有關(guān)系的人,我都滅了。”杜輝從大清早開始就追問左煌哲去快餐店上班的事,當他得知是領班介紹進去的時候,馬上命令店長把領班攆走了。
“杜輝你聽好了,我不會這么放過你的?!弊蠡驼芸梢匀淌茏约菏芪?,絕對不能忍受幫助過自己的人受冤枉。
“窮小子,你有什么本事,想跟我斗?下輩子吧,投個好胎,找個好老爸,記著,我爸叫杜剛!哈哈哈。”杜輝囂張的笑聲徹底激怒了左煌哲。
“杜輝,記住你今天說的過的話,不用下輩子,不用投胎好人家,不用找個好老爹,我一樣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弊蠡驼馨抵邪l(fā)下了毒誓。
就在他心情激烈起伏的時候,龍蛋急促的叫喊起了他:“老爸不好了,快點去梅子湖,我覺得要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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