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去了一日,皇后的事情便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不僅是后宮里,就連朝廷中也是傳開來了。
為此,許多人都抱著看戲的態(tài)度,心里也不由有些唏噓。這衛(wèi)臻氏,好好的皇后放著不做,非得去碰罌粟那東西干嘛?
世人皆感慨著皇后命運(yùn)的多舛,殊不知,此時的后宮,正有一女子笑的正歡。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淑妃。她正前俯后仰的笑著,那眼角都是笑出了淚花。
只是這般笑了片刻,便將臉上的笑容掩藏了起來,露出一副凝重之色,道,“皇后行事也著實是太不小心了,這樣的事怎么能被人發(fā)現(xiàn)了。噢,不對,如今應(yīng)叫她衛(wèi)臻氏。”
說話間,似是在感慨皇后沒有把工作做好。若是你細(xì)細(xì)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淑妃的眼睛里,掩藏著深深的得意
昭兒隨之應(yīng)和道,“是啊,奴婢也是想不明白,這好好的皇后放著不做,為何非要去碰那不該碰的東西。”
說著,昭兒嘆息一聲,臉上帶著感慨之色。
如今在淑妃自己的寢宮,二人自然是一唱一和的說著。換做那些不知情的人在場,還真要以為淑妃是在為皇后感到可憐。
可誰又知道,這件事本就是她策劃的呢?
如今后位空著,為了穩(wěn)定朝綱,恭閱定是會選出一位合適的人選封后。
只是不知道,這人會是誰?
這同樣也是蕭晴雪心中的疑問,后位究竟會屬于誰?
現(xiàn)今最有可能的妃子,除了她便是淑妃了。只是不知道,恭閱會在她和淑妃里邊選擇誰?
這般想著,蕭晴雪的眼睛滴溜溜的轉(zhuǎn)著,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是探究之色。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綰環(huán)公主,她正支著手臂,那雙肉肉的小手在空氣里隨意的抓著。
見蕭晴雪望著自己,綰環(huán)公主忽然咯咯的笑了,一雙梨渦現(xiàn)在她的臉上。
“如今這后宮沒了主,怕是要亂?!笔捛缪┥磉叺囊晃粙邒哒f到,那雙眼睛里閃著精光。
蕭晴雪望著那嬤嬤,眼睛有些微微的失焦。旋即她回了神兒,帶著些思索道,“后宮不可一日無主,皇上八成是要立新后?!?br/>
嬤嬤那張布滿褶子的臉上忽的堆起笑容來,“主子身份尚可,品德也是極好的,這說不準(zhǔn),后位便是你的了?!?br/>
那嬤嬤說著,言語間帶著奉承之意。
衛(wèi)臻氏被貶為庶人,后位空著。若是蕭晴雪能夠坐上這后宮的主位,那她臉上,便是風(fēng)光無限了。
只是蕭晴雪的臉上卻未露出似她那般的笑容來,她的眉頭皺著,眼中帶著些琢磨。
雖然她也希望,這后位能是自己的??墒沁@件事畢竟要由恭閱去定,皇上的心思,可是難猜的緊。
這般想著,蕭晴雪凝了凝神色,“莫要胡亂揣測圣意?!?br/>
“奴婢了解。”那嬤嬤低聲應(yīng)到,面上帶著謙恭之色。
方才蕭晴雪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她不想讓自己多說。
時間慢慢的過去了,蕭清雅好不容易熬到了夜里,化了妝,又換了身宮女的衣服。
雖然說衛(wèi)臻氏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貶為庶人,可于蕭清雅來說,依舊是有用的。她要得到衛(wèi)臻氏的好感,從而得到虎符的消息。
借著夜色,蕭清雅來到冷宮敲開了冷宮的門。
白芷聽著外邊的敲門聲,臉上露出疑惑的顏色。這都大半夜了,誰會過來?
抱著疑惑的心,白芷打開了門,卻見一身著宮女服飾的人站在門外,她的手上還抱著些衣物。
“大半夜的,你來此作甚?”白芷開口問到。
“我來給娘娘送些換洗的衣物?!边@般說著,蕭清雅抬起頭來,使自己的面容完全的呈現(xiàn)在白芷的面前。
白芷愣了一下,只覺得這張臉熟悉的緊。倏地,她眼睛睜得渾圓,直愣愣的看著蕭清雅,眸子里帶著些恨意。
在白芷認(rèn)為,今天恭閱之所以會來查她家娘娘的寢宮,全都是蕭清雅告的狀。
皇后沾染罌粟的事情。整個后宮除了蕭清雅,再沒其他的人知道。若不是蕭清雅告狀,她家主子怎么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這個冷宮,到處都是冷戚戚的,透著一股子陰寒。
白芷手隨即搭在門上,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手上的動作卻是愣了一愣。
“進(jìn)來吧?!卑总茮]好氣的說著。
面對著白芷突如其來的轉(zhuǎn)變,蕭清雅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蕭清雅進(jìn)了這院子,白芷也是將門給關(guān)上了。她把蕭清雅領(lǐng)到距離屋子幾米遠(yuǎn)的地方,站住了腳步。
“我家主子的事情,是不是你高的密?”白芷斜睨著蕭清雅,言語間滿是怨恨。
如今的她,再不愿顧及主仆尊卑,她只想為皇后討回公道。
本以為蕭清雅是可以相信之人,于是白芷便將皇后的事情告訴了蕭清雅。可沒想到,這第二日便迎來了皇上的搜查,白芷又怎能不恨?
恨自己輕信她人,恨蕭清雅不守承諾。
蕭清雅愣了一下,旋即正色道,“這件事不是我做的?!?br/>
她還需要去和皇后打好關(guān)系,又怎么會去做陷害皇后的事情。
白芷滿是自責(zé),“不是你還能是誰?怪我看錯了人,才讓娘娘陷到這樣的境地里?!?br/>
“你們既已知道我清楚皇后的事情,我又怎會去做告狀之事,把自己推到一個萬劫不復(fù)的境地?”蕭清雅反問。
白芷冷笑一聲,“這后宮里的女人,哪個不是心機(jī)極深?況且娘娘現(xiàn)已被貶,于你已經(jīng)沒了威脅,你又來做什么?還是趕快離開吧,冷宮污濁,恐臟了您這尊貴的身份?!?br/>
白芷說著,言語間滿是譏諷。
蕭清雅嘆息一聲,看來今日不管自己如何解釋,白芷都是不會相信自己了。
這樣想著,蕭清雅將手中的東西遞給白芷,“這里是一些吃的和衣物,希望能夠幫到你們。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可我敢向你保證,這件事不是我做的?!?br/>
看著蕭清雅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白芷的意思也是動搖了一些。難不成,這件事真是自己誤會蕭清雅了?
這時,從屋子里,忽然發(fā)出皇后瘋狂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