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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觀看青青草草狠狠魯 月朗星稀冬夜皎白的月光透著

    月朗星稀!

    冬夜皎白的月光,透著清冷的寒意,慢慢照進了丹巖山的一個山洞里。而這山洞里的“風景”,卻是激情似火,更透著別樣的溫柔……

    良久,邵天和邵婷希才停歇下來!

    只見邵婷希依偎在邵天的懷里,身上覆蓋著衣服,臉上透著羞澀的緋紅……

    “冷嗎?”一句簡單的問候,從邵天的口中吐出,算是打破了沉默!

    邵婷希緩緩搖了搖頭,微微看了邵天一眼,又將臉貼到了邵天的胸膛之上。聽著其心跳的聲音,甚是親切,邵婷希只覺臉上又是一陣火熱,才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以后可就真是你的媳婦了……”

    邵天微微一笑,左手撫摸了一下婷希的手臂,才深深的吸了口氣,點了點頭。

    婷希見著,滿心歡喜,旋即又是一笑,低著頭道:“想不到你平時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到了那個時候,你倒不亂來;若是你一開始就乘人之危,我倒不會便宜了你……”

    邵天聽了又是一笑,更加抱緊了一些婷希;同時心道:“我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人,在那個世界,女人的這個東西是最為重要的,我又怎么可能不慎重呢?”想想這些,邵天頓又覺得應該更加疼惜邵婷希,畢竟她已經把她最重要的東西給了他;良久,他覺得他是不是應該為婷希做點什么?

    想想這一天的經歷,頓感隔了幾世,從無情的廝殺,到最后的一夜**,辛苦過、無助過、痛苦過、幸福過!這一夜的經歷,他將永生不忘!

    不過他的這一天的廝殺,比起婷希所受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對,應該為婷希做點什么,誰讓婷希受了那么大的痛苦、煎熬,他定要去十倍的討回來!

    “我要去殺了云中雁!”邵天冷靜、堅毅的說道。

    邵婷希聽了猛地一驚,皺眉看著邵天說道:“你,你說什么?”

    邵天又恢復了他往ri的神情,嘴角一歪,笑道:“誰敢欺負我媳婦,我定要叫他用一生來后悔!”

    “你不要亂來,我們好不容易才從奇巖城逃出來,你不能再回去冒險!”邵婷希連忙抱緊著邵天說道,生怕邵天真的起身前去了奇巖城一般。

    邵天見邵婷希如此緊張,心中甚慰,正yu再說些安慰的話,卻感覺心口一陣震蕩,竟是一絲神識闖到了這里,被邵天胸口的七彩靈石給瞬間吸納了!

    “噓!有人來了”邵天連忙向邵婷希提醒道。

    然后輕輕的起身、迅速得穿上了衣服,同時也分出一股神識往外探去,只見有兩個人從小路的東頭走了過來,境界都在斗師七星左右!

    只聽其中有一人的聲音慢慢傳過來道:“哎,據(jù)探子回報,奇巖城內三家勢力已經拼殺了十多個時辰了,實力早已大損;我就想不通,刑責長老為何不讓我們進城去,而是讓我們在這東亭等什么族長長孫??!害的這大半夜的還要在山上尋找……”

    邵天聽了一喜,心道原來是藍田支脈的邵家子弟,算是自己人了,正yu出洞見面,卻見邵婷希衣服還沒有穿好,只得稍微等待一下。

    正在這時,卻聽另外一人回道:“這你都不知道?我們藍田支脈是邵氏的隱脈,族規(guī)不允許我們隨意擴充勢力,所以即使奇巖城大亂,我們也不能這么大搖大擺的去插手!而且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煉器密火’而來,所以兩位長老才吩咐我們在這丹巖山一帶等候他們!”

    邵天聽了微微皺眉,心道“煉器密火?怎么兩位長老也關心起了煉器密火?先前出來時,他們表現(xiàn)得可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此時邵婷希已經穿好了衣服,也輕輕地來到了邵天的身邊,趴在石頭上偷聽起來……

    只聽先前的那人又說道:“就那個白癡長孫,恐怕早就給人剁成肉醬了!就憑他和婷希那丫頭,一個斗師一個四星斗者的境界,也能拿回‘煉器密火’?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邵天聽了心中一驚,心思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卻聽另外一人的聲音又道:“呵呵,這其中的奧秘你就不懂了!首先,開啟‘煉器密火’的功法只有邵婷希一個人會;其次,讓邵天送她去,正好借奇巖城里的勢力殺了他。只是誰也沒有想到,奇巖城里的三家勢力那么廢物,竟然還被他倆給逃脫了;根據(jù)我們奇巖城里的探子回報,他倆就往這個方向跑來的了,所以兩位長老才命我們在此搜山!”

    邵天與婷希聽了對望了一眼,都是大大的震驚,誰也搞不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得繼續(xù)聽下去。

    只聽先前的那人又道:“呵呵,你們核心弟子果然什么消息都知道,只是我有些搞不懂,兩位長老為什么要借奇巖城里的勢力殺了邵天啊,若是惹得族長知道,怪罪下來,那問題可就大了……”

    “呵呵呵!”另一個人一陣大笑,打斷了這人的話道:“族長的長孫又怎么了,族長自己都把他當棋子使用,我們還要疼惜他嗎?我們藍田支脈,是邵氏的隱脈,只要邵氏大亂,便有資格重立邵氏;族長一直都擔心這點,所以經常都派些直脈弟子來監(jiān)視我們,這次這個邵天,家族比試得了第二,只因有修習武宗功法的嫌疑,就故意塞到我們藍田支脈來;其目的,除了讓我們藍田支脈有所顧及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想讓他進入煉心洞探尋我們隱脈的秘密;因為只有修習武宗功法的人,才能進入我們無法進入的空間……”

    邵天聽了面se慘白,心中只直直發(fā)涼,卻聽這人歇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后來兩位長老一商量,干脆來個將計就計,故意教了他一句循環(huán)口訣,想讓他進入煉心洞后就再也無法出來,可是那個家伙也真是大命,竟然瞎貓碰到死耗子,生生闖了出來,還突破了境界!兩位長老十分無奈,不過正好趕上‘煉器密火’的事情,隨就又讓他護送邵婷希來了這奇巖城……”

    邵天聽了冷汗直冒,他這一路下來可真是九死一生啊,而且他還全然蒙在了鼓里;邵婷希聽著也是緊皺著眉頭,不能理解。

    此時外面兩人可能也有些走累了,竟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先前的那人取下背包里的水喝了一口,旋即又疑慮的問道:“只是這樣,邵婷希不就危險了嗎?他不是法典長老的侄女嗎!”

    “呵呵呵!”只聽后面那人又是一陣大笑,然后才道:“哎,你們這些偏遠的弟子果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不過邵婷希的這個事情,確實只有為數(shù)極少的人知道。其實邵婷希跟法典長老一點關系都沒有,要說關系,也只是仇人關系!這事要追溯起來恐怕有十幾年了,當年邵婷希媽媽重病,能救她一命的只有法典長老手上的一副藥,不過法典長老開出的條件,就是他們方家的‘煉器密火’,邵婷希他父親只說他自己根本就駕馭不了,唯一能駕馭‘煉器密火’的就是他女兒,因為他女兒天生就是火鳳之體;只是他女兒現(xiàn)在還小,所以也無法開啟。直到后來,邵婷希便當做了人質一樣,被押在了我們藍田支脈……你試想想,方家也算是大家,邵婷希在方家也算是一個大小姐;就算是一個平常百姓家,又有誰會甘心把自己的女兒放在姑父家寄養(yǎng)?”

    “呼……”這回輪到了邵婷希長出了口氣,臉se更是蒼白的沒有一絲血氣。一直以來,凝結在她心頭的疑惑,此時終于真相大白了;記得小時候剛到邵家的時候,她還總以為自己父親不要她了,她還以為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沒人疼的孩子,她還一直深深的痛恨著自己的父親,她……

    邵婷希慢慢流下了一行清淚,邵天見著,也是疼惜,只將她擁在了懷里。

    只聽外面又傳來一陣笑聲,道:“呵呵呵,法典長老這事做得可真有點不厚道……”

    另外那人旋即答道:“這也是沒有辦法,誰叫邵氏直脈那么強勢呢,壓得我們藍田支脈只有不斷壯大自己的實力;據(jù)說這個‘煉器密火’,除了世人所知道的煉器這個功能之外,還有一個更為強大的功能,只是這個功能,還得擁有者自己去摸索!”

    先前的那人聽了,只得點了點頭,過來半響又是嘆了氣道:“哎,想不到我們身為藍田支脈的人,竟有這么多秘密不知道,只是我們與直脈的爭斗,為何變得如此惡劣!”

    另外一人只得淡淡一笑,道:“這是命中注定的,擁有了一個世代正宗傳承的主脈,卻又安排一個隨時能夠取代他的隱脈,試想這么兩個傳承,又怎么可能不爭斗呢?雖然現(xiàn)在我們整個邵氏看起來一片和諧、十分強大,卻是隨時都有分崩離析的危險;就連一個小小的家族比試而言,其中的勾心斗角又何其居多,每次家族比試明明都是我們藍田支脈弟子最強,卻都要尋找各種借口認輸,因為族長不允許我們隱脈弟子奪冠,這樣的規(guī)矩又怎能讓我們藍田支脈弟子心平?”

    “噗!”邵天聽了也大出了一口氣,心中總算明白了家族比試時邵飛認輸?shù)恼嬲?;以前他還一直費解,既然藍田支脈弟子與二長老門下的弟子在護城河邊的比武就能讓對方的人棄權,那為何藍田支脈不派出實力無比強勁的邵飛,而只是讓邵翔領著一群低境界的弟子前去,并且還讓邵翔受了重傷!

    邵天正想著,卻又聽到外面的聲音又傳來道:“哎,天都亮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不過我跟你說得這些,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是是是!我們是堂兄弟,我能亂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