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九天息壤,徐通笑了笑。
要是能夠用九天息壤融合其他的一些材料提前煉制四根天柱的話,到時候這份支撐天地的功德是不是就到我的手中了。
在經(jīng)歷過了上次的事情,鴻鈞和徐通都對彼此更加忌憚了。
徐通知道,自己現(xiàn)在還不是鴻鈞的對手。
所以為了避免被鴻鈞坑死,自己還是不能出關(guān),必須繼續(xù)茍著,什么時候打得過鴻鈞了,再出關(guān)。
但是在這之前,因為鴻鈞對自己已經(jīng)十分的忌憚,徐通要盡可能的多獲得一些功德。
只有這樣,鴻鈞在要動手的時候才能權(quán)衡一下。
畢竟他是天道的代言人,要是他親手殺死一個大功德之輩,那到時候受到了反噬可是要比其他的修行者嚴重百倍。
甚至直接境界退轉(zhuǎn)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功德越多,徐通就越安全。
想到這,徐通也不猶豫了,直接開始著手準備。
想要支撐天頂,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首先這材料就得精挑細選。
有了九天息壤,另外還需要一樣東西才有可能真的替代玄龜?shù)乃闹?br/>
這就是不周山的核心。
若是有了這個東西融合煉制天柱的話,那結(jié)果就萬無一失了。
但一想到這,徐通又再次苦惱了起來。
要是自己沒記錯的話,這不周山的核心最后被元始天尊煉制成了至寶翻天印。
想到這兒,徐通一下子有些頭疼了。
不周山不倒,自己獲得不了不周山的核心。
想要煉制天柱就不可能。
可若是這東西倒了,到時候就會被人盯上,自己依舊是拿不到。
“總不能我親自去把不周山給撞塌了吧?!?br/>
徐通的腦中忽然冒出這個想法,但隨后便被他急忙甩出去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br/>
“要是我敢露頭,還撞塌了不周山,鴻鈞那家伙肯定不顧一切的宰了我?!?br/>
徐通急忙否定了心中的這個想法。
“果然,想要謀劃天道功德,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天道算計如此緊密,豈會那么容易就能夠替代的了?”
徐通感慨了一句,隨后也不再糾結(jié)了。
這種事情能做就做,若是實在做不了,那就是和自己沒有緣分。
徐通也并不是非要做到這件事情。
“只是可惜了我這團九天息壤,一下子沒有了用武之地。”
徐通感慨了一下,剛想要把九天息壤收起來,忽然一道聲音在道場外傳了進來。
“通天道友,巫族后土求見,還請現(xiàn)身一見?!?br/>
拿著九天息壤的徐通聽到這個聲音頓時一愣。
看著道場外后土的身影,徐通皺了皺眉頭。
“祖巫后土?她來我這里做什么?”
徐通很是奇怪。
自從他成了通天,一直都在道場中打坐閉關(guān),從來都沒有和巫族有過任何的交集。
鴻鈞來找到自己便也就罷了,為何這巫族也會找到自己?
徐通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
忽然,徐通看到了自己手中的九天息壤。
“誒?不對呀,不周山乃是盤古脊柱所化,巫族本身就是盤古的精血和煞氣生成的?!?br/>
“要是我利用九天息壤,再有足夠的祖巫精血,說不定不需要不周山的核心,也能夠煉制出支撐天地的天柱?!?br/>
想到這,徐通推演了一番,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竟然真的可行。
徐通頓時興奮不已。
看著道場外的后土,徐通想了想,并沒有打開道場的大門。
自己現(xiàn)在是屬于閉關(guān)狀態(tài),盡可能的不和巫族妖族等其他生靈產(chǎn)生任何聯(lián)系。
鴻鈞來到自己這里,自己和對方見面,那是被逼無奈。
但是后土他是絕對不會去見的。
巫族現(xiàn)在正處于量劫當中,誰知道哪一句話就給自己招惹上了大麻煩。
兩人還是就這么說話的好。
看著大殿外的后土,徐通緩緩說道。
“后土祖巫,我如今正在閉關(guān),不方便出關(guān),有什么事情就這么說吧?!?br/>
聽到通天這么說,后土愣了愣,眉頭也是不由得皺了起來。
自己可是祖巫,巫族的頂尖戰(zhàn)力之一,算得上是如今天地的霸主了。
這通天居然這么不給面子,連面都不露,這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
但是想到妖族的威脅,以及自己過來的目的,后土最終還是按捺一下的自己的性子。
對方既然不愿意露面,那自己就只能這么發(fā)問了。
看著道場的大門,后土有些不情不愿的行了一禮。
“通天道友,后土此次前來是想向你求證兩件事情,此事隱秘,若是方便,還是請見面一敘?!?br/>
“不必如此,貧道這里并沒有什么隱秘,道友想問什么直說便是,若是貧道知道,自然會說。”
開玩笑,就因為你兩句話我就要出關(guān)?
就算是道祖鴻鈞來了,我也不過是一道分身打發(fā)。
你巫族后土可還沒有這么大的面子。
徐通撇了撇嘴。
見徐通執(zhí)意不肯出來,后土無奈。
“該死!這通天怎么性子這么倔?道祖講道他不出來,現(xiàn)在我都登門求見了,他竟然還不露面?”
這一刻后土感受到了鴻鈞的憋屈。
見對方死活都不肯出來,后土無奈,只能站在道場外說道。
“好吧,道友竟然不愿露面相見,那我便直說了?!?br/>
“此次我來,是為求證兩件事?!?br/>
“其一,敢問道友,女媧圣人那九天息壤是否是在道友這里得到的?”
后土說完,看著道場緊閉的大門。
徐通坐在道場內(nèi),聽到后土的話,眉頭皺了皺。
“后土怎么會知道九天息壤是在我這里得到?”
“不應(yīng)該啊,鴻鈞應(yīng)該還不至于這么蠢,把這種事情透露出去。”
“難道后土只是猜的?”
“這怎么可能?一直以來我都在道場閉關(guān),從來沒有與人接觸過,她憑何推斷?”
徐通有些想不明白。
而道場外,后土像是猜到了徐通的想法一般,繼續(xù)說道。
“不瞞道友,女媧圣人成圣時我并沒有關(guān)注那人族和女媧圣人,而是看向了那九天息壤,我發(fā)現(xiàn)天道賜下九天息壤的那份功德是到了你的道場?!?br/>
“道友可不要騙我,我可是親眼看到的?!?br/>
一聽這話,徐通沒話說了。
好吧,這是一個異類,圣人成圣,你不看圣人,偏偏要看九天息壤。
結(jié)果自己被抓了一個現(xiàn)行,那就只能承認了。
“沒錯,那九天息壤確實是在我這里被借出去的。”
聽到這個答案,后土眼睛一亮。
“果然?!?br/>
“那道友,后土就問第二個問題了?!?br/>
“敢問道友,我巫族證道之法,道友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