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好好的跑大沙漠干什么啊淮哥!”
“唉呀媽呀我看見滿地黃沙就犯怵……”
男人們的聲音,你一句我一句, 交雜在一起, 幾乎將人的耳朵吵得都快炸開了。
他們坐在一輛黑色越野上。
那輛越野性能卓越, 輕松地從大馬路上, 跨越進了沙地中。
駕駛座上的男人急急地打了下方向盤:“就在這兒了。”
其他紛紛傻了眼:“在這兒干什么啊淮哥?”
“搭帳篷?!?br/>
幾個男人無奈嘆息一聲,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搭了帳篷。
一轉眼, 四頂灰撲撲的帳篷就搭了起來。
他們倒也自得其樂, 一會兒還架了篝火, 擺了燒烤架,儼然一副來旅行的驢友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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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會兒要是有人仔細盯著他們看的話,就能注意到他們那松松垮垮的長褲間,被什么玩意兒將褲兜塞得鼓鼓囊囊的。
等火點上了。
串兒也都拿出來架上燒烤架了。
才有人拿個望遠鏡四下胡亂一掃:“那邊有個劇組在拍戲啊……好多設備, 還有好多穿得花花綠綠的人……指不準兒咱還能碰上個明星!”
“聽說好像那個啥啥明月劇組,就在這兒拍戲呢。挺火的嘿!我那天路過商場, 還看見大屏幕上放那個男主角的臉了……可惜了,怎么不放個女主角的呢?誰看男的呀?”
“什么視頻?”一道聲音驟然插.了進來。
“淮哥, 這個這個!淮哥也感興趣呀?”對方忙摸出手機, 調(diào)出視頻, 遞過去。
習淮沒出聲。
他盯著手機屏幕,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他身邊的人都忍不住暗暗嘀咕了。
淮哥的記性是又不見好了嗎?
就這么短一個視頻,來來回回看好幾遍了都!
習淮這頭收起手機,想起臨出門前, 老頭兒盯著電視機, 擲地有聲地說:“眼睛鼻子明明都一模一樣嘛!就是一個樣兒的嘛!”
旁邊幾個親戚也只能弱弱地反駁上一聲:“……哪兒一樣呢?”
哪兒一樣呢。
氣質。
難怪老頭兒就看了一眼, 就非說是他的種。
因為乍看見視頻的時候,他也有種撲面而來的熟悉感。
視頻里青年的身上,有著幾乎和他如出一轍的氣質,眉眼冷銳逼人,氣質桀驁不馴。
是挺像的。
等再仔細瞧一瞧。
那眉毛,鼻子,嘴。
似乎隱約都有那么一點影兒。
等到再一核實。
的確,他就是那個孩子。
他就是當年從實驗室失蹤的那個孩子。
習淮打住回憶,將手機扔了回去。
其他人見習淮面色有點奇怪,一時間都有些不太敢開口,他們齊齊對視一眼,然后閉了嘴。
一時間,只剩下篝火燃燒,和肉串被烤得“滋滋”的聲響。
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他們才聽見淮哥沉聲問:“你們要是有孩子了,第一回見面,怎么哄???”
男人們面面相覷:“淮哥咱們都是單身狗啊……”
“假設一下?!?br/>
“假設一下……那,那也沒有第一回見面的說法?。〉谝换匾娒?,那肯定是從肚子里生出來的時候唄!怎么哄,拿奶嘴……”
“嘭”的一聲,一只不銹鋼碗砸在了他的頭上。
那人頭頂著碗,就這么瓜兮兮地坐在那兒。
他哪兒說錯了嘛他改!
習淮點了根煙。
……帶了一群傻子來。
屁用沒有。
早知道還不如一個都不帶呢!
*******
宋時明月的片場內(nèi)。
天氣越來越熱了,眼看著就要到夏天了。
幾個女演員聚在一塊兒,對完了劇本,就是聊誰曬黑了,換什么防曬比較好。又互相借了小風扇來驅散熱意。
聞思彤坐在中間,顯得有點兒心不在焉。
她的手機突然震動了。
聞思彤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袁佳。
自從上次試鏡鬧了點意外后,聞思彤就本能地遠離了袁佳,但袁佳好像絲毫不覺羞愧,依舊像牛皮糖一樣往上黏。
聞思彤掐了電話。
捏了兩塊冰袋,就往房車那邊去了。
等她一走,后面才有人小聲議論起來:“哇哦,有人想著討好容枝……”
“嘻嘻換我我也想去討好容枝啊,我聽說她這個角色就是容枝力薦才進來的。之前不是網(wǎng)上還鬧了一波緋聞嗎?”
“不過容枝自己都長得比她好看吧?會看上她嗎?”
容枝會看上她嗎?
這個問題,不僅幾個女演員在討論。
房車內(nèi)擁擠地坐在一塊兒的爸爸們,也正盯著主動來獻殷勤的聞思彤,陷入了微妙的思考中。
聞思彤才剛剛踏足房車的階梯,然后就猛地僵在了那里。
因為房車內(nèi)的男人們,一字排開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