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一群廢物,連一個普通小子都打不過,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給我滾!尤因的身體粗壯,赤膊之上有密集的肌肉,他臉上有一塊疤痕,那是他和一個火系魔法師對敵的時候留下的,當然,最后魔法師被他親手撕裂了,而他活了下來。
他可以將臉上那道疤痕祛除,但他沒有這么做,因為在他想來,疤痕是一個男人的榮譽。既然是榮譽,為什么要把它遮住呢?雖然這塊疤痕看起來很丑,但總有人會欣賞的。
尤因生氣的時候臉上那塊疤痕就一個勁的跳動,看起來猙獰不堪。身邊的人都下意識的后退,生怕他將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
我尤因的人從來沒有被這么欺負過,里皮爾,現(xiàn)在就帶我見一見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我要將他撕碎!他如同一個暴怒的獅子,滿頭紅發(fā)在風中飛揚。
里皮爾是那個跑回來通風報信的,想著阿度尼斯的手段,他心里就有些害怕,很不想回去再面對那個惡魔。然而尤因的話,他無法違背,也不敢違背。
尤因大人,那個小子看著像普通人,但是非常厲害,希望您小心一些。里皮爾說道。
尊貴的尤因大人怎會把一個毫無斗氣的小子放在眼中?里皮爾,不要將你的懦弱與尤因大人相提并論。費葉科毫不客氣的鄙視里皮爾,他是尤因的軍師,也是暴民起義前就跟隨尤因的一批老人。
里皮爾不敢再說話,只是惡毒的看了一眼費葉科,這個費葉科,手無縛雞之力,仗著自己模樣英俊,專門找自己的麻煩!
不要再廢話了,叫上小的們,現(xiàn)在就去找那個狂妄的小子!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往阿度尼斯所在的地方行去,里皮爾認得路,沒過多久就看到了阿度尼斯等人。
尤因大人,那個小子和柏克鐸他們在一起,難道他現(xiàn)在是柏克鐸的人了?里皮爾看著那邊說道。
柏克鐸和尤因分屬不同的勢力,平時兩人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但現(xiàn)在阿度尼斯和他在一起,看來不得不和他打交道了?
尤因討厭那個柏克鐸,柏克鐸棕熊一樣的身體看著總是令人覺得不舒服。
管那么多干嘛,如果他敢管我的事情,我不介意把他的腦袋也擰下來!尤因獰笑一下,大踏步向阿度尼斯等人走去。
阿度尼斯早已看到尤因等人,尤因特征明顯,而且一路走來推推搡搡,想讓人不認出來都有點難。他就站在原地,看著尤因走來,神情無比淡定。
小心一點,尤因是出了名的殘暴,死在他劍下的人不下百個。柏克鐸在阿度尼斯耳邊悄悄說道。
阿度尼斯微微點頭,卻沒有說話。他把安吉爾放在帳篷里,一會兒的場面不適宜安吉爾看到,會給她幼小的心靈留下創(chuàng)傷。
誰是阿度尼斯?尤因的聲音粗獷,瞪著眼仰著頭說道。他的人果然囂張,問人的時候卻不看阿度尼斯等人,這讓柏克鐸幾人感到很不滿。
你是誰?阿度尼斯淡淡的說道。
混蛋!尊貴的尤因大人竟然都不認識,真是無知的鄉(xiāng)巴佬!費葉科怒罵道。
哪里來的跳梁小丑?阿度尼斯諷刺的說道,臉上帶著譏笑。
你——找死!費葉科怒喝。
看來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了,阿度尼斯,把那個小女孩交給我,然后跪舔我的馬靴,我會饒你一條xing命,不然我會把你撕碎。尤因盯著阿度尼斯,一字一字說道。
戰(zhàn)士的最高榮耀是什么?阿度尼斯突然問道。
什么?尤因一愣,不知道阿度尼斯突然說這句話什么意思。
戰(zhàn)士的最高榮耀就是戰(zhàn)斗至死。尤因,我要和你決斗,以一個戰(zhàn)士的名義。阿度尼斯慢慢的說道,眼神看不出一絲波瀾。
哈哈哈哈……
站在尤因身后的人有一瞬間的沉默,然后就迸發(fā)出狂笑聲,笑聲尖利而刺耳,這個小子瘋了嗎?一個沒有斗氣的人,竟然妄圖與一個中級戰(zhàn)士決斗,這樣的事情簡直太過瘋狂了。
眼前這個小子一定是被嚇傻了,要不然他怎樣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看這個小子被尤因大人嚇壞了,他的腦袋壞掉了。哈哈哈……費葉科笑的花枝亂顫,滿臉鄙視。
尤因也在笑,不過他的笑就顯得猙獰許多,小子,我本來是想把你撕碎,但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我要用我的佩劍,給你最崇高的祭禮,我會把你一劍一劍剁碎!他舔著嘴角,眼前似乎已經出現(xiàn)了那樣的畫面,握劍的手微微顫抖,那是興奮導致的。
但愿你能達成你的愿望。阿度尼斯同樣微笑。
出手吧,我會讓你兩招,前兩招絕不還手,以戰(zhàn)士的榮耀!尤因充滿不屑的說道。
我想我一定會感激你的慷慨。阿度尼斯微笑,然后揮舞拳頭,帶動拳風,重重的擊打在尤因的肚子上。尤因身子動了動,面se全完全沒變,很明顯,阿度尼斯這一拳對他完全沒有殺傷力。
你的力氣在哪里?尤因穩(wěn)穩(wěn)的站在那里,挑釁的說道。
誰都看的出來,阿度尼斯的第一拳已經很有力了,但幾乎撼不動尤因絲毫。
阿度尼斯并沒有氣餒,這就是他要的效果,第一拳只是**湯而已,致命的在第二拳。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身體內部有一股無形的氣團形成,雖然極其微小但確實存在,那是費加羅的斗氣遺留在他體內的殘余,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沒有完全消失。
此時他暗中積蓄力量,拳頭上隱現(xiàn)銀se的光芒,尤因高昂著頭,根本不屑看阿度尼斯一眼,他要為他的傲慢付出代價!
一聲巨響,阿度尼斯的拳頭在這一刻宛如天神的錘子一般,蘊含千鈞力道而且威勢無窮,巨大的聲響更是令人聞之喪膽,狂傲如同獅子一般的尤因被這一拳直接打到天上,他的身子倒飛出去,足足離開地面五米,然后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最后轟然落地,激起無數(shù)的塵土。
阿度尼斯這一拳打的是他的后背,拳肉交接的一瞬間,就看到無數(shù)的鮮血紛飛,恐怖的血洞展示著這一拳的威力,尤因倒在地上,身旁很快就被鮮血染紅,他睜大雙眼,死不瞑目。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事前他們根本無法想象阿度尼斯能夠打傷尤因,而現(xiàn)在事實就擺在他們的面前,阿度尼斯不但打贏了尤因,而且打死了他!
尤因說要讓他兩招,他注定要為自己的狂傲付出代價,而這個代價,就是死亡。沒有什么比死亡更讓人刻骨銘心了,也沒有什么比這個更加簡單粗暴了。阿度尼斯從來不屑對別人爭辯自己的實力,有時候最簡單的就是血腥暴力。這是他在被抓到拔摩之后學到的。
他顫抖著拳頭,心中竟隱隱有一絲絲興奮,這是嗜血的渴望。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眸之中有紅se閃過,很快就消失了。
他打死了尤因!
天啊,怎么可能,獅子尤因可是中級戰(zhàn)士,怎么可能?無法相信!
光之神保佑,我剛才看到了什么,那種力量的波動,只有大陸第一戰(zhàn)士費加羅才能夠擁有!
這個小子死定了,他打死了尤因,尤因可是洛夫大人的使者。
無數(shù)的議論聲在阿度尼斯的身后響起,阿度尼斯沒有去管這些,他面se平靜,仿佛做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從一開始,他就設想過無數(shù)種和尤因碰面的場景,他知道尤因狂傲自大,所以一再刻意的激起他的傲氣。
如果尤因不說讓他兩招,那么阿度尼斯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把他殺掉。方才出第一拳的時候,阿度尼斯根本沒有用全力,這樣尤因肯定會放松,把他想象成那種毫無威脅的人。人在大意的情況下,才是最致命的時刻。尤因小瞧他,沒有任何防備,在面對他第二拳的時候自然無法抵抗,更何況他第二拳不但用盡全力而且還摻雜了費加羅的金之斗氣!
他確信自己全力一擊可以把尤因打傷,但沒有費加羅的斗氣的話,就不一定能殺掉尤因了。
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所以沒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人群已經散去,尤因的人負責把他的尸體抬回去。尤因之死,對于費葉科而言是最大的噩耗,他沒什么本事,能有一席之地完全是因為尤因寵著他?,F(xiàn)在尤因死了,他可以想見自己的下場。
費葉科,尤因大人死咯。里皮爾不懷好意的看著費葉科。
費葉科心里咯噔一下,在來找阿度尼斯之前他曾唾棄過里皮爾,現(xiàn)在尤因死了,里皮爾肯定是要報復他。而且他這句話沒有說完,剩下的后半句是現(xiàn)在我看誰還能護著你!
里皮爾,五十金幣,只要你放過我,那五十金幣就是你的!費葉科神情有些慌亂的說道。
哦,原來你藏著這么多金幣,可是我要那些金幣干什么呢?它們能給我?guī)硎裁??女人還是美酒?費葉科,這些ri子,我可是忍得很辛苦啊……里皮爾獰笑著,一步一步向費葉科靠近。
費葉科亦步亦趨后退,他咬了咬牙,伸出一只手,叫道:一百金幣,一百金幣!只要你能放過我!
費葉科,我想你誤會了我。
里皮爾一只手搭在費葉科的肩上,微笑道:一百金幣確實很誘人,但如果我把你殺了,那你的金幣會不會都是我的?
費葉科一臉驚恐,正想開口,卻感覺心口一疼。
噗、噗。
鋒利的匕首攢在里皮爾的手中,而除了刀柄之外,其余的部分都沒入費葉科的胸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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