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揚州特色已經(jīng)很美味了,那他口里的那些東西豈不是更加美味,于是冠榮華決定陪著慕胤宸了。
不去品嘗,豈不是很可惜嘛!
酒足飯飽之后,眾人解放了嘴巴,這才又恢復(fù)了剛才熱鬧的模樣。
“榮華,你此番前來外祖父可不信只是單單因為思念外祖父,說吧,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葉太師一臉嫌棄地說道,意識到這個原因讓他覺得心里很不爽快。
周圍都是冠榮華相信的人,所以說話也沒避著,眾人的眼光也紛紛關(guān)注了過來。
“這件事情還得從六皇子殿下遇刺一事說起,祖父,其實那殺手是來殺我的,只是被恰巧又是來找我的殿下阻攔了而已,后來聽殿下說那伙人的身手都是江湖中人!”
“哪這么說殿下救了你一命?”
那些人追殺的可是她!
“葉太師,我只不過是命中該有此劫,早早過完也是好事!”慕胤宸擋在冠榮華面前說道。
葉太師此時想到這個男人在覬覦自己的外孫女,當(dāng)然對慕胤宸也是沒有多少好感的,當(dāng)即點了點頭。
“江湖人士?”
“是的,而且武功還都不低,匕首上都抹了毒,很是陰險!”
“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殿下救了榮華一命。”
“太師客氣了!”
葉太師寒暄完,又轉(zhuǎn)而看向冠榮華。
“你在那邊待了許久才過來,有沒有查到什么蛛絲馬跡?”
“扼,好像是沒有查到?!?br/>
葉太師果然如此的看了一眼冠榮華,惹得冠榮華雙頰發(fā)燙,內(nèi)心有些羞愧。
“所以榮華才來問問外祖父,有什么線索,因為我發(fā)現(xiàn)他們好像是沖著我腰間的玉佩來的?!?br/>
“是什么,拿來給老夫看看?”
冠榮華接下身上的袋子,拿出小心翼翼保存的玉佩,遞給了葉太師。
葉太師拿在手中喃喃道,“好生熟悉的玉佩,很久以前好像見過?!?br/>
“在哪里?”
冠榮華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沙漠里缺水的人看到一碧旺泉!
“你先告訴我祖父這玉佩是從哪里得來的?”
“是從我母親的嫁妝里翻出來的,外祖父,我母親年輕的時候可闖蕩過江湖?”
葉太師搖了搖頭,眉頭緊鎖,似是在拼命回憶什么,“對了,我知道這玉佩哪里來的了,當(dāng)年你母親心善,有一起出門郊游,竟然救回來一個女子,那女子鮮衣怒馬,生的英氣逼人,老夫此生還未見過那樣風(fēng)姿的女子,聽你母親說她叫什么影!”
冠榮華心頭一跳,突然覺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將她牽了起來。
“那個女子具體叫什么?”
冠榮華問道,葉太師也是皺著眉頭差點想破了腦袋。
“我老了突然一時間有些想不出來了,讓劉伯想想?!?br/>
于是葉太師召來了劉伯,沒成想還真的找到了答案,“老奴曾經(jīng)仰慕武林群雄,所以了解的比較多一些,當(dāng)年小姐救的人可不得了啊,是魅影宮的宮主,元影!”
冠榮華聽到這里,腦中掀起一陣驚濤颶浪,前幾天被她趕走的人,叫元歌。
“老奴也不是故意想要偷聽的,只是魅影宮宮主好像是要與什么人決斗,危險萬分,兩位小姐難舍難分,最后魅影宮宮主便把玉佩給了榮華,以作紀(jì)念。”
“劉伯,你知道這個玉佩有什么不同之處么?”
劉伯搖了搖頭,其他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他這個管家所能知道的了。
“對不起小小姐,老奴總共就知道這么多了,不能再幫到小小姐了?!?br/>
“沒關(guān)系,劉伯已經(jīng)盡力了?!?br/>
冠榮華微微一笑,心不在焉地想著今日接受到的信號。
這樣說來,自己親手推開了線索么,不過冠榮華也沒有后悔,依舊是外祖父一家比較重要。
“好了,你們一路上舟車勞頓,也不容易,陌塵,都帶他們下路休息吧!”
葉太師考慮到冠榮華,還專門讓人給她送了兩個挺大的蘋果,希望她能好轉(zhuǎn)。
可是房間里的冠榮華卻抓心撓肝,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祖父這里得到了消息,若是再能碰到那個女人,想必就會獲得一些什么線索。
想著想著,冠榮華陷入了沉睡。
翌日
慕胤宸來找冠榮華,“榮華,你還有心情陪本殿下了么?”
“有,怎么沒有,這種時候我就算是再著急也沒有用,元歌被人追殺,一定不會輕易暴露出行蹤,還不如出去走走!”
慕胤宸聽了冠榮華這話,這才放心了下來,他還以為榮華會一時心切想不通呢!
“慕胤宸,你說那元歌會往哪里躲呢?”
“不知道!”
好吧,她看出來慕胤宸并不想與自己討論這個問題。
二人按照慕胤宸先前說的,先是吃遍了揚州的特色美食。
果然如同慕胤宸說的那般,是這些地方的東西好吃了些,連帶著心情也好了不少,剛好是正月十六,月亮圓的不像話。
冠榮華走在河邊,看著那一片花船,偶有絲竹悅耳的聲音傳來!
“哪里想必就是你們男人的天堂了吧?”
“榮華說這話本殿下可要生氣了,怎么可以一概而論呢?”
“大抵也差不多了!”
冠榮華淡淡道,慕胤宸被她的話氣的鼻子差點都歪了,他很少去那種地方,可不能被冤枉了。
“既如此,那榮華跟本殿下走一趟吧。”
冠榮華挑眉,這個主意聽起來還不錯,于是冠榮華轉(zhuǎn)身去了一家成衣店。
等走出來時,已經(jīng)是身材清瘦的公子哥模樣了,等在外面的慕胤宸眼睛一亮,“沒想到,榮華男裝的打扮竟絲毫也不違和!”
眉宇間的英氣逼人,生生就是個俊俏的少年郎!
“那是當(dāng)然,我特意修飾了一番!”
兩人并肩而行,走在大街上頻頻引得女子回頭,有些男子都差點按耐不住!
“好帥??!”
“對啊,竟然還是兩個極品!”
“我喜歡那個低一點的,你呢……”
“我喜歡……”
“……”
“真是不知羞!”
……
冠榮華側(cè)耳聽著人們的討論聲,只覺得她們無聊的緊。
再怎么討論也不會是你們的,放心吧!
眾人看到二人走向了那間最大的花船時,頓時臉色一變,“沒成想,長的那樣清新脫俗,竟然也是個浪蕩的!”
“是?。 ?br/>
“說不準(zhǔn)是個兔爺呢。”
……
二人進去后,鴇媽媽就迎了上來。
看二人的穿著打扮皆是不俗,又像是第一次來的模樣,心想非得好好宰這二人一頓不可。
“二位爺,不知是奔哪位姑娘來的?”
“我們奔新來的那個來的?!?br/>
不等慕胤宸開口,冠榮華捏著嗓子,加重了鼻音道。
那媽媽一臉了然,手中的帕子一甩,“沒問題,只是這姑娘可不便宜……”
慕胤宸掏出一片金葉子,遞給了媽媽,那媽媽先是一蹭,確認(rèn)了是真的金子后喜笑顏開。
“二位爺,只打算請一位姑娘嗎?”
“暫時先來一個吧?!?br/>
冠榮華說著,從頭到尾慕胤宸都沒有說話,他真是被這小女人氣定神閑地樣子驚訝到了。
二人被請上了最頂層的包間里,可以一眼望到整個河面上的風(fēng)景,微風(fēng)吹拂著面頰,如果忽略那船里的生意,倒也是愜意之地。
“老實說,榮華從前是不是來過這種地方?”
“沒有??!”
冠榮華回答的很干脆,眼中絲毫不帶閃爍。
慕胤宸就這樣定定地看著冠榮華,仿佛要將她的腦袋戳出個洞來,從洞里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
突然,冠榮華的眼睛笑成了新月型的形狀,“你看吧,只要你說出的話連你自己都騙過了,那騙過別人一定不成問題?!?br/>
慕胤宸正要說著什么,突然門外傳來扣扣的聲音,“公子,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青葉身著一襲青色紗衣,除卻底下只能遮住胸部和屁股的打底,紗衣也僅僅只有一層,薄的很,少女的身形影影綽綽的顯現(xiàn)出來,誘人至極!
冠榮華倒是沒客氣,上上下下打量著美女,心想,看美女當(dāng)真比看男人有意思多了!
再瞄了瞄旁邊的慕胤宸,也很是正常的看著這一切,沒有探究,沒有一絲興趣,像是在看一件普通的擺件一般。
“怎么,不喜歡嗎?”
“是??!”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慕胤宸眼底閃過一絲慍怒,她難道天生就不會吃醋,看到這女子穿成這樣也看的下去,還要給他安排女人。
看到慕胤宸沒有理會自己,冠榮華索性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了那輕紗女子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俊?br/>
“奴婢青葉!”
“這倒是個好名字,很配的上你這一身扮相,美而不妖!”
青葉從未見過如此俊俏的郎君,說話還這般好聽,當(dāng)即就紅了臉。
“謝公子夸獎!”
因為冠榮華平易近人,青葉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冠榮華身邊,給冠榮華甄了一杯酒。
突然,青葉不自覺的打了個冷戰(zhàn),她平日里穿的就是這一身啊,也沒覺得冷!
慕胤宸覺得自己真不應(yīng)該帶冠榮華來這種地方,為什么她還這么招女人喜歡,明明自己才是個真男人,他好像吃這個女人的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