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可以說是門庭若市,無數(shù)車馬進進出出,終于完成了所有訂單,由于少輔宣布,如果黃金付賬,可以再打九折,于是少輔最后到手了將近兩萬兩黃金和七八萬兩白銀。
看著這么多黃金,少輔睡著了,都差點笑醒,大明朝的黃金與白銀,差不多一比六兌換,到了現(xiàn)代時空那比你就高了去了,翻個十倍都不稀奇。
這天晚上,大家忙完所有的活,被少輔招到一起。
所有人包括吳明堂,這幾天都興奮不已,大伙兒覺得猶如夢境一般,如此多的財物過手,以前做夢都沒想過。只不過大家對這么多黃金白銀存在店里,有些擔心。
于是吳明堂說道:“東家,如今那些訂單已經(jīng)全部處理,這么多錢放在店里是不是不太安全?!?br/>
少輔笑了笑道:“這事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有安排,這會兒叫你們招來,其實是有事與你們商議?!?br/>
“如今,揚州城一下子發(fā)出這么多貨,估計后面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很清閑,而且動靜這么大,也確實太過引人注意,因此我決定暫時離開揚州,另謀發(fā)展,如果你們愿意跟我一起走,我自然不會虧待大家,若是想離去,我也會準備一份厚禮,畢竟大家相識一場?!?br/>
少輔說完,任由幾人考慮,自己端起茶杯飲茶。
蔣霄三人乃是拜在少輔門下,嚴格說起來應該是家丁仆人,自然要追隨主人離去。所以少輔剛剛說完,蔣霄三人就抱拳道愿意誓死追隨。
而李東和趙樹卻面有難色,他們在揚州都是有父母親人,實在不忍分離,于是表示不能跟隨,少輔表示理解,給二人一人準備了500兩銀子,打發(fā)二人離去。
最后只剩下吳明堂還在考慮,這幾天少輔對他的能力還是相當認可,自己身邊也確實需要這樣一個,能夠為自己操持各種事物的幫手,所以少輔是真心希望他能夠追隨自己。只不過人各有志,少輔也不能強迫他留下。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吳明堂嘆了一口氣道:“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吳某雖然才跟了東家這幾天,但是經(jīng)手的錢財事務都是以萬兩記,哎呀,要是現(xiàn)在讓我再做當初那個茶館小掌柜,我打死也不會愿意。”
少輔聽罷,心中大喜,拍了拍吳明堂的肩膀,說道:“老吳,這幾天確實多虧了你,你放心只要跟著我,這萬兩記絕對不算什么,將來是十萬百萬的記?!?br/>
吳明堂笑道:“那我謝過老爺了?!眳敲魈脤⒎Q呼變了變,也算是定下主仆名分。
幾人都決定跟隨著自己,于是少輔安排他們,次日凌晨各自先去城南那座廢舊的關(guān)圣廟,少輔引開別人注意,再去與他們會合,由于他們的家人都不在城里,但也少了一些麻煩。
玉兔西墜,雞鳴三聲。
揚州城南門緩緩打開,吳明堂帶著蔣霄幾個,悄悄出城。
少輔坐在二樓獨自品茶,此時已經(jīng)有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在各處監(jiān)視著七星閣,今天七星閣沒有開門,他們也有些有些奇怪,只是看到少輔還坐在樓上,倒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辰時已過,少輔假裝入內(nèi)如廁,打開七星門離開揚州城,原來他也早幾天,就已經(jīng)在揚州南城門外留下坐標。此時自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城。
少輔一出城,不敢有絲毫耽擱,直奔關(guān)帝廟,他不知道那些人多久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不見了,安全起見,還是早走為妙。
大概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關(guān)帝廟已經(jīng)遠遠在望,少輔加快腳步,很快來到門口。
直接李豐正在門口徘徊,神色有些不安。少輔沒有太過在意,只是以為即將遠行有些不適罷了。
李豐一見少輔,猶豫了一下迎了上來
“李豐,老吳他們?nèi)搅税?,趕緊叫他們出來,立刻出發(fā)。”
“老。。。老爺,吳叔他們都在里面休息,要不。。。要不您也先進去歇會兒?!崩钬S說話有些吞吞吐吐。
少輔心里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廟里恐怕不太尋常,看著李豐的目光不盡有了一絲嚴厲,李豐的神色頓時變得十分慌張。
“好,那就進去歇一會兒?!?br/>
少輔沒有拒絕,他想看看到底是哪一路邪神。
見到少輔答應,李豐微微松了一口氣,只是看著少輔,眼中又有一絲內(nèi)疚。
少輔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凝神戒備,邁出大步走進廟門。
一進廟門,迎面那座關(guān)帝像已經(jīng)破舊坍塌,大殿右邊,圍著一群乞丐。
“小心,門后有人。”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對少輔發(fā)出警告,少輔遠遠的可以看到,那是乞丐堆里面一個瘦小的少女。
不過此時少輔無心顧及其他,只覺背后兩道勁風襲來,少輔向前一撲,一個鷂子翻身,躲過兩人的偷襲,二人不想少輔反應如此之快,招數(shù)落空,不禁一愣。少輔自然不會放棄如此大好機會,剛一落地,雙腳猛的一登,飛身而上,一拳砸在左邊那人胸口,只聽咔嚓一聲,顯然胸骨碎了幾根,倒退幾步摔倒在地,眼看活不成。
右邊那人沒想到少輔如此兇殘,頓時打了退堂鼓,少輔哪會給他機會,原地一旋,左腳閃電般踹在那人脖子上,頓時了賬。
就在少輔電光火石之間打殺兩個偷襲者的時候,大殿左邊的耳房內(nèi),竄出六七個人,領(lǐng)頭的是一個臉色青白的年輕人,身后跟了六七個家丁打扮的仆從。
那年輕人顯然早被酒色淘空,區(qū)區(qū)幾步路就有些氣喘吁吁,原本臉色還有一絲傲色,只是見到地上兩個不知死活的人,臉色有些變了。
年輕人身子向后下意識的縮了縮,就想開口。
只是少輔哪會給他開口的機會,少輔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他可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電影電視的轟炸,這種綁架的事從來不是靠口舌能夠解決的,若是讓綁匪開了口,必然立時主客異位,要是他們再將吳明堂幾人拉出來,刀架到脖子上,那更是投鼠忌器。
雖然吳明堂幾人落在他們手上,無非生死兩種可能,若是他們已經(jīng)死了,自然是動手沒商量,若是他們還活著,同樣應該動手,此時情況出現(xiàn)變化,他們思維停頓了那么一下,這就給了少輔可乘之機了,只要撐亂拿下領(lǐng)頭的,那救出吳明堂幾人就容易多了。
說時遲那時快,少輔一個箭步,竄到幾人跟前,伸手便抓向那個領(lǐng)頭的年輕人。
然而,世事往往不能盡如人意,那領(lǐng)頭的年輕人雖然看起來不怎么樣,但是幾個仆從卻是十分忠心,他們很快回過神,毫不猶豫的撲向少輔,將那年輕人擋在身后,就是這么一耽擱,那領(lǐng)頭年輕人連滾帶爬的溜到一邊。
不過,對于這種情況,少輔早有準備,他的計劃就是能夠抓到最好,若是抓不到,那就撐亂闖進那間廂房,只要能夠靠近吳明堂幾人,他就有把握保證他們的安全。
還好這些家丁終究不是什么好手,平時欺負良善也就是狗仗人勢,遇到少輔這樣的拳法告訴,自然是束手無策,三兩下就被少輔闖到廂房門口。
向里一看,還好吳明堂幾個只是被綁著,而且這般蠢貨以為吃定了自己,連個看守的都沒有。
既然他們沒事,少輔的心也就踏實了,只不過此時那幾個蠢賊就要逃,也就來不及細說,少輔飛奔過去,先將他們拿下再說。
內(nèi)家拳的高手向來都精通擒拿卸骨,對付這些普通人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不多時那幾個斷后的家丁都抱著手腳癱倒在地。
這時,那個領(lǐng)頭的年輕人已經(jīng)跑到門口,少輔對其怨怒極深,抬腳踢起一塊腳下的斷磚,只見斷磚利箭似得飛向領(lǐng)頭年輕人的后腦勺,這要是打中,就算腦袋沒有開花,也絕對是腦震蕩。
此時領(lǐng)頭的年輕人似乎也覺察到后面的勁風,臉色驚駭欲死,一片慘白。
“啪?!?br/>
就在眾人以為他就要被擊中的一剎那間,一只黃褐色的刀鞘擊在斷磚上,強大的力量頓時將斷磚震成碎末,濺了年輕人一聲。
“二少爺,你沒事吧。”
此時眾人才發(fā)現(xiàn),那年輕人身邊站了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此人面色微黃,雙手粗大,左手提著一把長刀,刀鞘就是黃褐色的,顯然剛剛就是這把刀鞘擋住了斷磚。
面對此人,王少輔面色有些凝重,此人絕對是一個高手,而且是一個用刀的高手,自己赤手空拳,恐怕勝算不大。
那位二少爺剛剛受到那一番驚嚇,臉色蒼白的厲害,嘴里直喘著粗氣,過了好一會才稍稍平復,轉(zhuǎn)過頭滿眼怨毒的看著少輔,他從小錦衣玉食,順風順水,何時受過如此大罪,此時他恨不得將少輔千刀萬剮。
只見他張開微微還有些顫抖的嘴唇,咬牙切齒的說道:“鄭來,給我將這小子碎尸萬段。”
那鄭來淡淡的看了二少爺一眼,道:“二少爺,老爺可是吩咐一定要把東西拿到手的?!?br/>
“我不管,我現(xiàn)在就要他死?!蹦嵌贍旓@然是王少輔恨之入骨了,聲嘶力竭的吼道。
“哎哎,你們兩個也太不把老子放在眼里了吧?!?br/>
少輔見二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討論自己的生死,心中不爽到極點,特么的,老子天命在身,就憑你們兩個爛番薯臭鳥蛋就想吃定老子。
那鄭來不屑的看了少輔一眼,道:“王老板,我家主人說了,只要你將黃皂和白皂的配方交出,保證你平安無事。”
果然,這幫人就是沖著自己的配方來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