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叫你小凡……小凡……楊小凡???你是楊小凡?”
齊東強突然響踩了個地雷一樣,一蹦三尺高!
“咋地,我就是楊小凡,你有意見?”
楊小凡氣定神閑地問道。
齊東強敗局已定,楊小凡也有閑工夫,跟他磨嘰一會兒了。
楊小凡剛剛經(jīng)歷過兩場“曠世大戰(zhàn)”,氣息卻非常穩(wěn)定,絲毫看不出來,剛有過戰(zhàn)斗的樣子。
“你就是楊小凡?錢塘市的楊小凡?殺了錢塘市武道界扛把子乾震林的楊小凡?”
齊東強已然情緒失控,問道。
與氣定神閑的楊小凡赫然相反,齊東強已經(jīng)氣急敗壞了。
“對啊,就是我。”
楊小凡淡淡道。
“你不是錢塘市的人嗎?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金陵市?”
齊東強快要瘋了,語調(diào)顫抖地問道。
齊東強的心在滴血。
齊東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惹上了這么一個恐怖的怪物!
楊小凡!
錢塘市武道界的扛把子、傳說中的武道大能乾震林,都被楊小凡干死了,他齊東強連武道入門的資格都沒有,居然帶著一群小弟,來干楊小凡?
齊東強覺得自己愚蠢得,還不如自殺算了!
剛才那個女孩,已經(jīng)喊出來了“小凡”兩個字,怎么自己就沒想到呢?
齊東強“噗通”一聲,跪在了楊小凡面前。
“我的老天爺呀!楊小凡……你不是錢塘市的人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金陵市?”
“還要替你不認識的人出手?”
齊東強欲哭無淚,問道。
“怎么,我就不能來你們金陵?我是來這兒上學的。至于我要救的人,是我摯友的父親!”
“你有意見嗎?你這個人渣,干了壞事,喪盡天良,我還不能收拾你了?”
楊小凡漠然問道。
“能……能……能……”
齊東強欲哭無淚,只得在心中哀嘆:這一回,自己真是踢到鐵板了。
“楊……楊先生……楊大師……楊……呼……”
齊東強深呼吸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怎么稱呼您,但是……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齊東強伏在地上,瑟瑟發(fā)抖,朝楊小凡求饒。
“放你一條生路?憑什么?我要是饒了你,謝家受到的傷害,找誰算?”
“謝先生斷掉的腿,你能給他接回來?”
楊小凡厲聲問道。
“我……在下愚鈍,接不回來……楊大神手段通天,一定有辦法的?!?br/>
齊東強哭喪著臉,唯唯諾諾地回答道。
齊東強也個八面玲瓏的人精,混社會的最擅長于察言觀色,齊東強朝楊小凡認慫的時候,還順便跪丨舔了楊小凡一波。
不過,楊小凡的性格耿直磊落,壓根不吃齊東強這一套。
“你不能,我能!不過,這并不能成為,我寬恕你的理由。”
“把你沖謝家的人,干的這些事,一件一件都給我說清楚!”
楊小凡話一出口,齊東強頓時覺得,后背上汗毛乍起,一把斷頭斧,已然懸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齊東強被嚇得猛然一個激靈,聲音顫抖地說:“楊大神,楊大神,我絕對一字一句地給您說清楚!”
“我說,我什么都說,只要我知道的,我就說!包您滿意!您可千萬別殺我呀!”
齊東強哀嚎道。
“事情是這樣的,我是金陵市本地人,靠著房屋拆遷發(fā)了點小財,然后就開了家麻將館?!?br/>
“我為了能賺更多的錢,就動起了歪心思,在麻將館里出老千,坑客人的錢?!?br/>
齊東強寒顫若驚地說。
“出千出得多,很容易就被客人發(fā)現(xiàn)。所以,我又養(yǎng)了一批打手?!?br/>
“哪個客人敢揭穿我,我就把他們往死里打,搶走他們的錢,還嚇唬他們,禁止把他們我麻將館里的情況,朝外宣傳……”
“后來,我開的麻將館,名聲越來越差,都沒什么人,愿意來我這里打麻將了?!?br/>
聽齊東強快要被楊小凡嚇哭了的語氣,仿佛倒霉的,不是去他的麻將館里打牌的無辜客人,而是他自己。
人自私到如此這般,也是不要臉到一種境界了。
“做生意,至少要講究一個‘義’字,以誠信為基礎。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你的那個垃圾麻將館,有人去,那才有鬼了?!?br/>
楊小凡冷冰冰地說。
“是是是,楊大神,您教訓得是!”
齊東強唯唯諾諾地說。
“楊大神,您還真說對了,我的麻將館,就是進鬼了!”
齊東強好像忽然回憶起,令他特別恐慌的一幕,身體劇烈地戰(zhàn)栗了一下。
“當時,有段時間,我麻將館的名譽特別的差,就沒人來我這里打牌,我既沒法出老千,也沒法賺錢?!?br/>
“我平常有經(jīng)濟來源的時候,花錢大手大腳的,有點太任性了,已經(jīng)養(yǎng)成習慣了?!?br/>
“等到我的麻將館沒人去、我賺不到錢的時候,我想改這個花錢大手大腳的臭毛病,已經(jīng)晚了?!?br/>
“那時候,我就天天發(fā)愁,該怎么弄點兒錢花花。”
齊東強趴在楊小凡腳邊的模樣,像極了在做懺悔的教徒。
“有天夜里,我的麻將館打烊之后,我進里屋睡覺,半夜忽然就被驚醒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的床邊突然站了一個,跟骷髏怪似的老人?!?br/>
“老人的兩顆眼珠,像魚眼一樣慘白,眼眶都陷了下去。當時給我嚇得嗷嗷叫。”
“老人問我,小伙子,你渴望力量嗎?你想控制別人的思想嗎?”
齊東強一邊回憶,一邊說。
“當時,我的房間里,冷得就像冰窖,我感覺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只有一個想法,這世間真的有鬼,我的屋里,三更半夜鬧鬼了!我真感覺到,有鬼在我的屋里飄啊!”
齊東強驚恐地說。
“當時,我被嚇傻了,也不知道腦子里面有什么坑,就沖那骷髏怪似的老頭子,鼓起勇氣問了一句話。”
“我問他,怎么控制別人的思想?你又不是里面的尤里。”
“那個老頭子的笑容,有點兒蠱惑人心的意思,特別吸引人,跟弄傳丨銷的一樣,就從懷里,抱出來了這個養(yǎng)鬼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