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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媽媽在大廳頂上做愛的小說 天知道康建華聽到徐向東的話

    ???

    天知道康建華聽到徐向東的話時,大餅臉上掛了多少個問號……

    萬千疑問最終匯成一句話,

    “額,那個,你還會講脫口秀?”

    “恩,某種意義上來說,的確是的,但我講的脫口秀,可能和你理解中的不太一樣!”

    徐向東說到這里,也懶得繼續(xù)解釋,直接一擺手,

    “算了,我也跟你說不清楚,你直接聽吧?!?br/>
    “呃,好?!?br/>
    康建華眨巴著大餅臉上的小眼睛,心中的疑惑反倒更加濃重了——

    東子究竟在搞啥?

    什么叫特殊的脫口秀?

    會就是會!

    不會就是不會!

    還怎么個跟自己理解中的不太一樣?

    脫口秀不就是那樣嘛!

    而且,自己和東子一起光屁股長起來的,他什么時候學過脫口秀?

    自己怎么一點兒都沒聽說過!

    ……

    這個時候,徐向東已經(jīng)開始了自己的所謂特殊脫口秀,

    “今天要說的這個故事啊,可不是現(xiàn)在的事情,多咱的事情呢?反正離現(xiàn)在也不遠,才六百多年!”

    徐向東說到這里微微一頓,看了康建華一眼——

    這是一個小包袱,但康建華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

    嘚,包袱沒響~

    但徐向東也沒受影響,自己的節(jié)奏一點兒沒亂,接著往下說,

    “在這個元末的時候啊,有個朱元璋,后來做了皇上了,就是朱洪武,朱元璋舉兵起義打算推翻……”

    ……

    這是“單口相聲大王”劉寶瑞大師的《珍珠翡翠白玉湯》!

    徐向東的腦海中,出現(xiàn)了劉寶瑞大師的表演影像。

    而且——

    他感覺自己仿佛已經(jīng)練習了無數(shù)遍,現(xiàn)在表演起來,模仿著劉大師的表演,也是有模有樣。

    ……

    不過,旁邊的康建華的臉上卻是滿滿的疑惑——

    就這?

    這是脫口秀?

    根本沒梗??!

    而且——

    還什么特殊脫口秀,你這是欺負我沒聽過評書是吧?

    ……

    “過了幾年功夫啊,朱元璋真把這個元朝推翻了。在南京城,朱元璋做起皇上來了,就是朱洪武。他做了皇上……”

    聽著徐向東還在繼續(xù)往下講,康建華不由得嘬了嘬牙花子,終于忍不住干咳兩聲,

    “咳咳,打斷一下啊~”康建華摸了摸自己的大餅臉,接著說道,

    “東子,首先啊,你說的是挺不錯的,但是哈,我聽過評書,你確定你說的這個叫脫口秀?”

    額~

    徐向東不由得愕然……

    他揉了揉腦袋,這劇本不對啊~

    這可是“單口大王”劉寶瑞大師的經(jīng)典作品,《珍珠翡翠白玉湯》??!

    大餅臉同學這似乎不太買賬?

    他不說嘆為觀止,納頭便拜,怎么也不該是這個反應?。?br/>
    而且——

    昨天古大俠的《長生劍》,也挺讓他失望的。

    難道,換了個世界,這些經(jīng)典作品就水土不服了?

    徐向東不由得陷入到了深深的懷疑之中……

    ……

    康建華看出徐向東興致不高,于是便安慰說道,

    “額,東子,你啥時候學的評書?剛才說的的確不錯!恩,做個評書先生,也挺好的!”

    “我這不是評書……”

    徐向東有些無力地解釋了一句,然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說道,

    “算了,我再跟你說點兒別的吧!”

    徐向東沉吟著,腦中浮現(xiàn)出了一段段的相聲貫口,并且很快就有了主意,

    “話說在想當初,后漢三國,有一位莽撞人。自桃園三結義以來,大爺姓劉名備,字玄德,家住大樹樓桑。二弟姓關名羽字云長,家住山西蒲州解良縣……”

    ……

    徐向東的嘴好像機關槍一般,嘚啵嘚啵的停不下來了……

    《八扇屏》之‘莽撞人’。

    只要是喜歡聽相聲的,想必是聽過《八扇屏》的。

    雖然,有很多個版本的《八扇屏》。

    但,毫無疑問——

    每個表演《八扇屏》的相聲演員,都有絕對的真材實料~

    《八扇屏》,有莽撞人張飛張翼德,有渾人西楚霸王項羽,有江湖人苗廣義,有粗魯人尉遲敬德,還有小孩子……

    敢表演這段貫口的,必是下過苦功的。

    徐向東當然沒下過苦功。

    但他是個掛逼——

    在使用了入門級相聲表演技能書后,他已經(jīng)堪比苦練數(shù)年的專業(yè)相聲演員。

    至少現(xiàn)在來看,他的唇齒清晰,語速穩(wěn)健,氣息平穩(wěn),嘴中文字好似千軍萬馬般陣列而出,聽著就一股酣暢淋漓之感……

    ……

    另一邊,康建華的眼睛已經(jīng)有些發(fā)直了——

    這~

    這是個啥?

    小時候,他跟在爺爺身邊,沒少被動地聽了評書,《三國》《水滸》《楚漢》《隋唐》……

    他雖然沒有系統(tǒng)地聽完過一本評書,但一段段的評書卻聽過不少。

    但是——

    好像從來沒有哪一段評書,是這樣切金斷玉一般的爽利和痛快!

    不過——

    雖然不知道徐向東說的這是不是評書,但他可以肯定的是——

    這絕對不是脫口秀!

    ……

    徐向東的表演一直沒停,而且很快就到了尾聲——

    “……大喊三聲,把當陽橋喝斷。后人有詩贊之曰:“長坂坡前救趙云,喝退曹操百萬軍,姓張名飛字翼德,萬古流芳莽撞人!”

    ……

    徐向東緩緩地吐了口氣~

    這段貫口說完,他不由得感覺莫名舒暢了很多……

    ……

    “東子,”康建華咽了口唾沫,又接著說道,

    “你剛才說的這個,是個啥?”

    ???

    徐向東一抬頭,就看到了滿臉驚嘆的康建華……

    他心中頓時更加暢快了……

    之前的所有郁結和怨憤,都在大餅臉同學的滿臉驚嘆和求知中,煙消云散~

    ……

    “這個呀,恩,是我跟一個民間賣藝的老先生學的,這門藝術叫‘相聲’,相貌之相,聲音之聲,有相之聲謂之‘相聲’!”

    “相聲?”

    康建華嘴里咀嚼著這兩個字,他沒發(fā)覺什么特別的,但卻有一種隱隱的感覺——

    這個相聲,與他有緣,這是一種天命般的歸屬感。

    “這個相聲,還是挺有意思的,還有沒有其他的段子?”康建華滿臉興致地問道。

    “當然有,再給你來一段啊~”

    “在想當初,后漢三國,有一位死人,復姓諸葛名亮,字孔明,道號臥龍!他本是山野隱士,自在閑人,只因徐元直走馬相薦,劉皇叔風雪三顧……”

    ……

    康建華的眼睛已經(jīng)是越來越亮……

    徐向東口中吐出的一個個文字,好像一柄柄重錘,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臟上!

    教練,我想學這個~

    ——這就是他唯一的念頭了!

    ……

    “……司馬懿一聲長嘆:“吾能料其生,不能料其死也!”所謂“死諸葛驚走活仲達!”正是:五丈原前秋風寒,臥龍英靈歸上天。忠心耿耿留遺計,嚇退司馬保西川!”

    徐向東說完這一段‘死人諸葛亮’,也是不由得微微氣喘,額頭微微見汗。

    他似乎懂了——

    為什么他所看過的各種版本《八扇屏》里面,都是說上三五段就收,從來沒有說夠八段的。

    恩,內部解釋是‘八’是虛數(shù),并不限定具體是幾段。

    但——

    徐向東總感覺這只是一種體面的說法。

    因為——

    這八段說下來,大段的詞句記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這也切實是個體力活兒!

    ……

    “東子,這種段子,是不是還有很多?”

    康建華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感覺好像觸電了一般,隨時都會暴斃的樣子!

    “恩,的確還有不少!”

    徐向東看到康建華的樣子,不由得心中微微欣慰,相聲的魅力,終究是征服了大餅臉同學,

    “唔,應該有幾百段吧!”

    徐向東帶著幾分驕傲,為自己身后背負的近現(xiàn)代五六百年文化而驕傲。

    “東子,你這個相聲,我能學嗎?”康建華有些忐忑地問道。

    他聽說——

    這些民間藝人,是很講究師徒名分的。

    吃飯的手藝,除非是正式拜師定了名分的,否則根本不會傳授真正的能耐。

    甚至對徒弟,很多人也喜歡留一手。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的事情,多了去了。

    評書門就是如此,其中有嚴格的師徒傳承,絕不允許私下傳藝!

    而且——

    對那些沒有師承名分的說書人,是不允許登臺表演的。

    這就是規(guī)矩!

    ……

    徐向東似乎早就料到了康建華會有此一問,關于其中的厲害,他也早就想明白了——

    自己不會去說相聲。

    但——

    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身懷系統(tǒng),他又掌握了相聲表演技能……

    一切之中,自有定數(shù)。

    天意如此!

    為中華傳統(tǒng)藝術發(fā)展,他要貢獻自己的力量——

    這個分了叉的世界,也應該有相聲這門藝術的一席之地!

    康建華是小徐同學的發(fā)小,兩個人好得幾乎能穿一條褲子,讓小徐同學的親近人,分享自己的穿越紅利。

    倒也是不錯!

    “恩,你想學相聲,我很欣慰!不過——”徐向東微微一頓,很嚴肅地說道,

    “法不可輕傳,想學可以,但得拜師!”

    “好,我拜!”

    康建華似乎也早就料到了這一幕,于是沒有絲毫猶豫地說道,

    “你能聯(lián)系到那位老先生嘛?我可以拜他為師!”

    “那位先生已經(jīng)不在了,你得跟我學!”

    ???

    康建華的大餅臉上滿滿的呆滯和愕然……

    跟你學?

    要拜你為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我拿你當兄弟,你卻想當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