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玉的一番拆臺,讓徐仁杰是百口莫辯,這種事情怎么說都是虛無縹緲,唯有真實見到,讓徐仁杰備感頭疼,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對于阮玲玉,徐仁杰是真的沒辦法,自己這個干媽那是打不得,哪怕自己如今已經(jīng)是十級天師,可是依然不能對干媽沒辦法。
又罵不得,干媽對自己多好,徐仁杰一直記在心底,天下任何人,沒有任何一個人在徐仁杰可以比肩阮玲玉的地位。
說徐仁杰冷漠也好,無情也好,哪怕親生父母,也沒有阮玲玉在徐仁杰心中地位高,可以說阮玲玉在徐仁杰心中就是第一,排在第二的才是父母。
父母是禁忌,那么阮玲玉就是禁忌中的禁忌,誰敢動阮玲玉一根頭發(fā),徐仁杰可以做到殺盡天下人的程度。
接近十五年的養(yǎng)育之恩,可以說,從小到如今的記憶,超過十分之九都是阮玲玉的記憶,怎么不讓徐仁杰庇護(hù)這位干媽。
這也讓徐仁杰如今完全束手無策,連反駁的話語都沒有,只有解釋的心思,試圖讓阮玲玉相信。
“媽信你。”
看到徐仁杰無奈,急的臉紅耳赤,馮母心情好了不少,開口給徐仁杰解圍。
雖說她很少與徐仁杰接觸,甚至于相處,但是對于徐仁杰從小到大的事情一清二楚,自然也會對徐仁杰的性格了如指掌,知子莫若母,這不是吹噓。
這個世界上來說,除了一直待在徐仁杰身邊的阮玲玉之外,就馮母最熟悉徐仁杰的性格,也相信徐仁杰不會說謊。
“姐,他這樣的話,你你也信,你這么縱容他,會慣壞他?!?br/>
阮玲玉一聽馮母的話語,氣惱的回敬著,有種覺得是馮母在溺愛徐仁杰,就這樣相信徐仁杰,就算了。
“玲玉你不也是嗎?”
馮母撇了一眼阮玲玉,淡淡的說著,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著阮玲玉,其眼神緊緊盯著捏著徐仁杰耳朵的那只玉手。
被馮母這么一看,阮玲玉我是訕訕而笑,紅暈不由浮現(xiàn)臉上,很是尷尬,自己的小動作,居然被馮母發(fā)現(xiàn)了。
至始至終,除了在剛剛在馮母面前演戲的時候,阮玲玉用過力扯徐仁杰的耳朵之后,其他時候都是自己手骨用力,造成手骨很用力,變得雪白。
卻沒有絲毫的力量落在徐仁杰的耳朵上,完全就在演戲。
不由放開手,轉(zhuǎn)頭狠狠瞪著徐仁杰,都怪徐仁杰,才讓她在馮母面前出糗。
徐仁杰絲毫不在乎干媽的瞪眼,嘿嘿直笑,內(nèi)心也是松了一口氣,生怕她們再繼續(xù)追問,這可就麻煩了。
然而徐仁杰松了一口氣,馮母和阮玲玉內(nèi)心卻在嘆息,感覺到徐仁杰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然為何編出這種話語來搪塞她們,分明就是不想說,如此她們也不好逼迫,孩子大了,也有自己的小秘密。
想說的時候,她們會化作忠實的聽眾,不想說,也不會強(qiáng)迫問,互相給了一個臺階,也就這么不了了之。
徐仁杰完全想不到自己干媽跟母親內(nèi)心會有如此大的波動,只認(rèn)為事情過去了。
…………
晚上,徐仁杰來到阮玲玉身邊,盯著天空,輕聲的詢問一聲:“干媽,你怎么回來了?”
或許尋找自己是一回事,但是不可能會等三天才會回來,只能說有事纏身,導(dǎo)致至今才回來,而且徐仁杰隱約察覺到自己干媽心頭的愁緒。
之前徐仁杰一直沒有詢問,直到此刻徐仁杰才找到機(jī)會詢問。
阮玲玉轉(zhuǎn)頭,伸出手,點(diǎn)在徐仁杰眉心,惡狠狠的說著:“還不是你小子玩失蹤,你媽實在沒辦法了,就給我打電話……”
“干媽,我還不了解你嗎?你有心事?究竟出了什么事?!?br/>
徐仁杰沒有在乎這話,這話是絕大部分,可是自己回來了,理應(yīng)恢復(fù)了,可是依然一臉愁緒,這就有問題,
但是阮玲玉卻沒有說實話,反而帶上自己,這就說明這件事很難,甚至于讓阮玲玉都無法解決,不然就不會是這樣的話,遂追問起來。
然而阮玲玉灑脫一笑,拍了拍徐仁杰的頭,道:“你這臭小子,干媽有什么事,自作多情,跑來猜干媽在想什么?”
這話一出,更加讓徐仁杰確定阮玲玉確實有心事,假如換做以前,干媽絕對不是這樣的一句話,而是霸氣的回應(yīng)徐仁杰,什么事能難住干媽,一切阻擋都是土雞瓦狗,那才是自己的干媽本性,一代商場女強(qiáng)人。
而此時卻用自己作為搪塞,來瞞住這件事,這就是說明阮玲玉也很難解決,只不過不想讓自己擔(dān)心。
同樣徐仁杰也沒有再追問了,知道追問也沒有結(jié)果,自己干媽不想說的話,怎么逼問都不可能說出來。
心中微微一想,有了決斷,換了一個話題,跟阮玲玉有說有笑的聊天,直到看到阮玲玉開始犯困了,這才結(jié)束聊天。
送阮玲玉回到房間,徐仁杰轉(zhuǎn)身,下樓,朝著肖雅住的房間走去。
徐仁杰家雖然是平房,三室一廳,但是因為聽說要開發(fā),所以額外在屋頂撐起二層,又設(shè)計了兩個房間。
而肖雅來這里,就住在樓下,樓上乃是父母以及阮玲玉住,徐仁杰依然住以前的房間,其隔壁就是阮玲玉的房間。
“砰砰……睡了嗎?”
來到肖雅的住的房間,輕輕敲了三聲門,開口詢問一聲。
“進(jìn)來吧!”
隨之回應(yīng)肖雅慵懶的聲音。
打開房間,看到肖雅坐在床上,正在工作,讓徐仁杰都不得不贊嘆,肖雅能做到如今的地位,不是沒有原因。
最起碼這深夜了,別人都睡了,肖雅還在忙碌,這就是區(qū)別。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處,只有努力才有一些收獲,或者沒有,但是不努力永遠(yuǎn)都沒有收獲。
“少爺,這么晚了還不睡,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嗎?”
看到徐仁杰進(jìn)來,肖雅放下電腦,起身,穿上鞋,給徐仁杰倒上一杯水,同時疑惑的詢問道。
“穿好衣服咋們再說?!?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