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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冉閔這么一個只有那么一點勇力,好勇斗狠的匹夫也值得那么推崇么?后期的他可是眾叛親離,甚至因為他聽不進諫言,都有人開始自殺,可是他仍然剛愎自用的認為自己就是天下最厲害的人了,可惜最后還是被現(xiàn)實給狠狠的教育了。這才是他在史書中風評不高的最根本原因。這下子小子應該沒話說了吧?”
如果說剛才是因為被胡凱給誤導了而做出辯駁的話,那現(xiàn)在就是他在主動進攻。
“這小子到底是哪里來的自信?”王語凡都有些驚訝了。
不過仔細想了一想,王語凡都感覺到了可怕。
幸虧這一次胡凱挖的坑讓黎浩提前暴露了出來。
否則的話,就算是王語凡自己上去,恐怕也不見得能討個什么好。
況且,飛宇中學現(xiàn)在也不應該只有這么一張底牌。
“哪來的眾叛親離一說,只不過有些人總是在拿著這些事在歪曲著,而且冉閔是在什么樣的情況下稱帝的?是那個東晉朝廷遲遲沒有理會冉閔的示好,只是一味的在忽視北方,而修史書的人也許就為了為尊者諱的緣故,而冉閔雖然也曾經做過皇帝,但是由于出身比較低,所以才會被一味的貶低。再說如果沒有冉閔的屠胡令,那當時的中原大地情況會更加的糟糕。,不管冉閔是為了什么目的頒布的這個政令,說到底客觀作用上卻是保證了漢族的延續(xù),所以也在貶低冉閔這個民族到底是出于什么居心?反正我是真的不敢茍同?!?br/>
這一次胡凱的說法終于堵住了黎浩再進行反駁的可能。
而黎浩也終于不再想論戰(zhàn)下去了。
因為他的忍耐實在是已經被消耗殆盡了。
“這家伙,剛才一定是故意的,竟然在耍本大爺!”
頭腦發(fā)脹的黎浩立刻沖了上去,想要送胡凱一頓老拳。
“喂喂,可別動手啊?!辈门邢胍钄r。
結果不顧一切的黎浩直接就讓裁判掛了彩。
雖說只是鼻子往下流血,但是很痛也很丟人來著。
“罰下?!辈门袆恿苏媾?br/>
也為這一最后一場近乎鬧劇的比賽畫上了句號。
“雖說這一場的比賽他輸了,但是將來他肯定會有非常了不起的成就?!?br/>
嚴鵬飛一臉認真的說道。
“說到底,其實還是在變相的夸自己吧?”
王語凡一句話道出了真相。
帶著在練習賽中取得一場險勝的戰(zhàn)績,湖海中學眾人打道回府。
飛宇中學的老師冷笑的看著遠去的湖海中學。
如果這就是們今年的實力的話,那么恐怕就連小組賽也會是磕磕絆絆的呢。
更不要說今年還想再給飛宇中學造成什么威脅了。
當然,也不排除湖海中學隱藏了什么底牌的可能。
不過應該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不惜冒著提前將自己的牌面暴露給湖海中學的這一場練習賽,收獲其實還是不小的。
“老師,我的戲剛才演的怎么樣?”
“當然是不怎么樣,都讓人家看穿了。”
“黎浩這小子,是不是選擇錯發(fā)展的方向了?”
胡凱在回學校的車上忽然說道。
“也不見得,他的表演可不是影帝級的,所以現(xiàn)在還是老老實實的和我們比賽對他來說比較劃算?!?br/>
王語凡的回答讓胡凱微微一怔。
看樣子,他一直都小看了自家的這個學長。
說不定剛才的表現(xiàn)也都是在演戲。
同樣是演戲的,這境界的高下都已經立盼了。
“這場練習賽結束之后,們即將迎來今年的小組選拔賽了,不知道今年的們有沒有準備好?”
李老師忽然插了一句。
“李老師,那還用說么?我們的目標肯定是······”
李老師欣慰的點頭。
不愧是去年參加過比賽的人,現(xiàn)在都知道挑起大家的斗志了。
“保證小組第三,爭取小組不墊底?!?br/>
李老師覺得自己好像不應該剛才默默地在心里夸獎這個臭不要臉的家伙的。
不過提出了這樣一個幾乎很低的目標之后,包括嚴鵬飛在內的眾人其實都是松了一口氣。
其實去年湖海中學取得的成績,對于眾人來說,既是榮譽,也是負擔。
國四強,一個多么高大上的名聲。
可惜的是,對于今年的賽程而言,湖海中學仍然沒能撿到什么實質上的便宜。
還是要從小組賽開始一場一場的打起。
反而是去年國八強的飛宇中學,可以免去這樣的環(huán)節(jié),直接在淘汰賽中迎接各路高手的挑戰(zhàn)。
這就是因為飛宇中學去年雖說是國八強,但是在天海市的比賽中,卻是不折不扣的冠軍論戰(zhàn)隊。
湖海中學雖然也想拿飛宇中學在國大賽輸給了湖海中學說事,但是對此,天海市的組委會給出的答復是這樣的。
們在對陣飛宇中學的比賽中,一勝兩負。
只是碰巧在國大賽的時候運氣好罷了。
而且們去年的湖海中學做的也不怎么樣啊。
要是們贏了飛宇中學之后能夠拿個國冠軍回來我們也能認可。
可是最后們做得怎么樣呢,就連一場季軍爭奪賽都輸了。
這就是們給出的成績。
所以今年對湖海中學所有人來說,不僅僅是要維護去年取得的榮譽,同樣要為了尊嚴而戰(zhàn)。不吃饅頭還要爭口氣。
他們要讓所有人知道湖海中學的成績可不是靠運氣得來的。
王語凡和嚴鵬飛這樣的老隊員必須做出證明。
而那些新隊員則是心中更加的忐忑。
如果湖海中學在去年取得的榮耀被他們給丟掉的話,那他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不過王語凡提出的很差勁的目標還是讓大家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點。
李老師見大家的情緒稍好了一點,也就沒有再說什么。
“這一次的分組出來了么?”
王語凡再次問出一個愚蠢的問題。
這都已經什么時候了。
看起來這個隊長就像是一個吉祥物一樣,什么都不管。
胡凱好不容易覺得王語凡高深了一回,瞬間再次被打回原形。
“語凡學長,這次咱們分在的小組,是這一組?!?br/>
臉紅的白璐說道。
看到第一輪的對手,王語凡揉了揉眼睛。
這是在搞什么?真的想搞點事情么?難道又是組委會的鍋?
其實這一次還真的和組委會沒什么關系,完是隨機分配的。
“段正兄,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咱們兩隊之間又一次的比拼?!?br/>
“少廢話,手底下見真章?!?br/>
“可惜我們這一次先出手的是這小子,要想咱們之間碰面,還是要等等的。”
這一次的論戰(zhàn)題目則是東晉名臣。
而胡凱選擇的論戰(zhàn)人物,就是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