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長發(fā)及腰,少年你娶我可好?待你青絲館正,鋪十里紅妝可愿?
一場切磋以第五烎的勝利拉下幕簾。
東風(fēng)破曉又坐回了秋千。對于第五烎。莫名的有些放心,覺得他不像會傷害自己的,剛才的打斗,也只不過是為了提點她罷。
看著這個敗給自己卻又不輸給自己、也沒自輕自賤、依舊淡定的女子,第五烎眼里閃過一抹贊賞。
東風(fēng)破曉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中,被團(tuán)團(tuán)冰雪壓著的梅花。盡管背負(fù)著千翩柳絮,卻依舊傲雪開放。
東風(fēng)破曉把眸子直射向他,兩人的目光對視了一下,都互相看到了彼此。
這一眼仿佛穿過了前世今生,透過了千山萬水,歷經(jīng)了滄海桑田。明明是那么距離那么近,卻似很遠(yuǎn)。
我每天都帶你去山上看日出,還要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我想過陶淵明的那種世外桃源,采菊籬下的生活
以后我們的家就是這個樣子的,竹子做的屋子,屋子外面栽著桃樹,圍著籬笆,還要在兩旁都種滿秋菊
一聲聲的對話圍繞在東方破曉的耳旁,聽著這個聲音,東風(fēng)破曉仿佛還能感受到這個女人的話語中的甜蜜,眼皮用力的眨了眨,搖了搖頭,晃去那一聲聲滿含幸福的話語。
這是之前的東風(fēng)破曉殘留記憶嗎?那一聲聲清脆的笑聲,孕育著濃濃的愛情
東方破曉抬起頭,發(fā)現(xiàn)那男的已經(jīng)不見了。桃苑里又恢復(fù)了安靜,只有空氣中殘留的氣息證明此人存在過
‘小姐,小姐,洗澡水弄好了,可以沐浴了’青羅的聲音打破了剛剛定下來的安靜
東風(fēng)破曉從自己的思緒中抽出,只嗯了一聲,便隨青羅進(jìn)去桃苑里屋,這一路走著,花絮落瓣鋪成了一道桃紅色的錦毯,倒是有幾分走紅地毯的感覺
桃苑的里屋是四間連環(huán)的用水曲柳蓋成的內(nèi)室,鏤空的門窗雕鍥著精美的花紋,薄薄的宣紙糊在門窗之上,為漆紅色與金色互相交間,門窗都緊鎖著,只有東風(fēng)破曉要用到的這一間才大方的開著門,任人打量。
剛走進(jìn)這個房間,破曉就聞到了一股幾乎可以忽略但是又確實存在的清新淡雅的香味,破曉雖然極少用香,可是沒有那個女人不愛香的。
尋著香氣望去,一張紋理細(xì)致、天然木紋的紫檀桌子上放置著一個四角鼎立的鵲尾形瑜石香爐,鏤空的含苞欲放的蓮花瓣圖案浮雕口氤氳的散生紫煙。
房間中部拉起了一簾軟如羅、薄若蟬翼的晶瑩白的月色姣光紗,上面點綴著星星點點的熒光,為這個古色古香房間添加了幾分朦朧溫婉,系窗簾的兩個掛鉤是用魚鱗云杉木做成的,上面精致細(xì)膩巧奪天工的雕刻著牡丹花,看起來高貴大氣。
隱隱的可以看得出珠簾里面的木桶上方散發(fā)著裊裊水蒸氣,掀開絞紗,看到了一張架子床,床身是楠木做成的,如它的名字一樣,床上有頂蓋子,四角安然的立著四根柱子,床面兩側(cè)和后面都裝有雕欄玉砌。
三面裝潢著鏤空的合歡花圖案,在床正面兩側(cè),用楣板圍出了一個橢圓形的月洞門。
四面開窗的透明色月光紗帳把它圍繞了起來,古樸,大氣。床頭是一個紫檀木梳妝臺,橢圓形的菱花銅鏡,雙邊都雕鍥著鏤空鳳凰起舞圖騰,豎立盤旋在桌面上,桌子是普通的格子鍥花案。
桌子上放著梳篦,還有各式各樣的用雕工精致的櫝裝著的胭脂水粉,在海藻紋的匣子里,靜靜的躺著幾條被同心方型的繡不同圖案的雪色絲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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