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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做愛的低哼聲 這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柳幻

    這一路不知道走了多久,柳幻音跟吳天悍說說笑笑過得倒是也很快。

    只是苦了我的身體,累的簡直想死。可這兩個人就好像是怪物一樣,絲毫不會覺得累。

    等我們回到結(jié)界的時候,柳佑軒已經(jīng)帶著那個叫星火的孩子到了。

    星火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樣子,個子不高,長得很可愛,尤其是一雙眼睛,很大,很亮,像是包含星空的樣子。手里還抓著兩個雞腿,啃的很開心。

    他一看到吳天悍,就立馬湊上來,像個小大人似的伸出自己的小爪子,說:“你好,我叫星火?!?br/>
    吳天悍看了他一眼,深深嘆了口氣道:“小孩子什么的最討厭了,先把你自己的油爪子舔干凈?!?br/>
    星火癟了癟嘴,把爪子放在嘴里唆了幾下。

    “你們到底想做什么,過來的路上幻音差不多跟我說了,不過,總是在這個結(jié)界里也不是什么好事吧?總得找個落腳點吧?”

    秦妙容摸了摸下巴,猶豫道,“有道理,要地方的話,隨隨便便攻下一座城池也不是不可行,只不過,不知道選哪里合適。”

    “那就我家好了。”星火忽然蹦出來,樂呵呵道,“我家借你們用了。”

    “你家?”

    “對呀,胥辭國,地方比較小,有天然結(jié)界,易守難攻,不是很棒嗎?”

    “你說胥辭是你家?你到底是誰?”

    “我是胥辭王族的人,不過,胥辭現(xiàn)在已經(jīng)爛到爆了,不如給你們騰位置?!?br/>
    他還是那樣一臉天真無邪的樣子,可是,說出的話卻讓我震驚萬分。

    胥辭已經(jīng)爛了?

    我想起很多年前執(zhí)行的那個任務(wù),刺殺胥辭的國師。

    后來了解到,是胥辭的王想要除掉國師,所系向閻王求助??墒?,既然國師已經(jīng)除了,難道胥辭內(nèi)部還會存在什么問題嗎?

    星火忽然轉(zhuǎn)過臉看著我說:“如果我記得沒錯,你應(yīng)該就是幾年前那個刺殺國師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

    我有點震驚,不由得向后退了兩步。

    柳佑軒將手放在我的肩上,讓我放心。

    星火笑嘻嘻道:“你不用害怕啦,我當(dāng)初玩心比較大,所以假扮小廝跟著你們進城的。不過王室做的那些破事兒我是很看不慣的。先是除了國師,然后就是王室內(nèi)部的內(nèi)斗。

    前段時間,胥辭王去世,王后暗中殺掉了王所有的子嗣,包括自己親生的兩個兒子。她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自己坐上王的位置。

    在我看來,這女人已經(jīng)瘋了,讓她在這么鬧下去,胥辭滅國也是遲早的事,還不如你們出手,也算是為民除害了?!?br/>
    上官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道:“原來所有的掌權(quán)者都是一個德行,那好吧,我們就這么定了。拿下胥辭,作為我們的落腳點。今天就這樣,散了吧?!?br/>
    離開結(jié)界的時候,吳天悍說自己還有點事情,就先去解決了。

    星火原本是沒地方去的,柳佑軒想帶他一起走,可這孩子蹦蹦跳跳跟著吳天悍就跑了。

    “大叔大叔,帶上我嘛?!?br/>
    “離我遠一點……”

    “不嘛,我就想跟你在一起?!?br/>
    “當(dāng)心我殺了你?!?br/>
    “你不會的~”

    ……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我長舒一口氣。

    按照星火說的,自己是胥辭的王室,那么,為什么胥辭王后在殺盡子嗣的時候,唯獨留下了他?

    這個孩子,身上肯定還藏著很大的秘密,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我轉(zhuǎn)身看著柳佑軒。

    “很難嗎?”柳佑軒眉毛一挑,笑著說,“我只在有他氣息的地方點了一堆火,然后烤了一只雞,他自己就跳出來了。”

    “胥辭國挺富有的吧?如果他真的是王室的人,為什么你一點吃的就可以騙過來?”

    柳佑軒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尋煙,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說的秘密,我也是,你也是,星火也是。他說出來的,是想讓我們知道的,他沒說的,我們也不用去瞎猜。只要他是星火,不就夠了?”

    是啊,我尷尬一笑。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我這亂想的毛病又厲害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jīng)歷,何必去瞎猜別人呢。

    我瞇著眼睛,抬頭看著已經(jīng)比我高了半頭的柳佑軒。他真的長大了,不知不覺已經(jīng)比我高這么多了。

    “怎么了?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我照著他的胸口狠狠捶了一拳,笑道:“沒大沒小的,還敢摸姐姐的頭了。”

    他露出一個笑容,伸手一把將我攬進懷里。

    “我等這一天,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像這樣,能夠光明正大將你抱在懷里。”

    我沒有掙脫,抱住他的腰,讓我們的距離更進一步。

    也是那天,天地為媒,柳樹為證,我和柳佑軒,這一對看起來顛覆倫理的人,以夫妻的名義,正式在一起了。

    深夜,我看著月光照在他的側(cè)臉上,覺得無比美好。

    “咱倆還真是一類人?!绷靡舻穆曇艉鋈怀霈F(xiàn)。

    “你指什么?”

    “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啊。當(dāng)初和名義上的父親在一起,也是遭受萬人唾罵。你如今,和同族的弟弟在一起,日后要遭受的非議,還不知道有多少,你都能承受嗎?”

    我不禁露出一個微笑。

    別人的評論與我何干?什么都要順著他們的意,那便是違背了我自己。

    人生很短,短到只能順從自己的心意,來不及去考慮無關(guān)緊要之人的想法。做自己,不好嗎?

    “話說回來,你怎么忽然這么積極,還找來吳天悍?”

    她沉默許久,才小聲說:“我想有了他我們的勝算會大一些,如果……我說如果可能的話,我想再見他一次。哪怕一眼也好,我想再見到他?!?br/>
    柳幻音也是個可憐人。

    在感情中,死掉的那個人,才是幸福的。

    因為他把痛苦和懷念留給了活著的那個人。

    或者,如果柳幻音當(dāng)初死了,沒有留下魂魄,她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痛苦。

    可是,凡是都是有希望的,萬一真的成了呢?

    “祖奶奶,我問你個問題?!?br/>
    “你說?!?br/>
    “如果,柳天傲真的復(fù)活了,你是不是就要奪走我的身體,然后跟他雙宿雙飛了?”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咯噔一聲,瞬間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她楞了一下,而后無奈嘆了口氣道:“孩子你是不是傻?如果真的能復(fù)活,為什么不直接復(fù)活我?為什么要搶你的身體?!?br/>
    “哦……這樣啊?!?br/>
    她略帶著悲憤的聲音從心底傳來:“神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我這么聰明,為什么沒能遺傳給我的后代?”

    “祖奶奶,我覺得你這樣說話不厚道……”

    “奧?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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