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高覽將軍棄暗投明,此時營寨之中軍心動蕩,若是將軍登高振臂一呼,一定能召集一大批軍士相從,再趁袁紹不備,殺入中軍斬了袁紹,我家主公一定不會虧待高覽將軍?!笨粗侨w死不瞑目的頭顱,錦衣營兩大統(tǒng)領之一的吳蘭,輕聲嬉笑道。
高覽雙眼緊閉一會,半響之后才睜開雙眼,冷冷的說道:“袁紹無故責打大將,又聽信讒言欲自折棟梁,此等庸主殺之何妨?先生稍候,高覽區(qū)區(qū)就來!!”
吳蘭微微一笑,他知道高覽此時對一手策劃起流言事件的自己是心懷不滿。但是吳蘭他知道,鬧到如今這個地步,高覽是絕對沒有后路的。
就算不殺這三名傳令兵,而是將自己捉拿給袁紹,高覽自己也絕對沒有什么好下場,因為高覽畢竟是被袁紹責罰了一頓,不管怎樣高覽的心中絕對不可能沒有半點怨恨。
再加上這件事的引導,高覽最好的結局就是被袁紹閑置起來,并有可能為了安全起見而在某一天將高覽賜死,所以高覽只有投靠自己并乖乖的按照自己的劇本來行動。
“我為袁紹出生入死,卻反被打罵隨心。如今軍中糧草將盡,而壺關卻又堅固依舊,袁紹想要我們用人命來堆出一條生路,兄弟們你們難道就甘心做那壺關之下的一具枯骨么?”高覽聚集起來當曰與他一起沖入壺關的那些軍中精銳,充滿悲憤之態(tài)的大喊道。
“不愿意?。 ?br/>
“俺還不想死!”
“該死的袁紹,想將我們當做棄子,我們絕不答應?。 ?br/>
“高將軍你有什么辦法?我們都聽你的!”
高覽滿意的點了點頭:“如今我已經(jīng)決意投降并州軍,我們現(xiàn)在就殺入中軍取了袁紹首級,并以此為進階之禮,相比以呂驃騎的為人絕對會放我們一條生路!”
“全憑高將軍施為!”
“當曰高將軍為我等謀取一條生路,今曰我等愿助高將軍一臂之力!”
“好!愿助我者隨我殺入中軍!!”高覽振臂一呼。
“吼??!”
卻說袁紹還在帥帳之中等著自己的親衛(wèi)將高覽招來,卻突然聽見帳外一陣喧嘩,剛想派人去詢問一二,卻只聽見一陣慘叫之后,高覽渾身浴血的提著一把環(huán)首大刀面色猙獰的緩步走進帥帳之中。
袁紹眼神中閃過一陣慌亂,卻終究不是等閑之輩,并沒有出現(xiàn)跪地求饒之類的表現(xiàn):“高覽,我袁紹自問帶你不薄,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么?”
高覽面色復雜的看著主位上的那個充滿威嚴之色的男子,正是他將自己一手提拔到河北屈指可數(shù)的大將之位,可同樣是這個人一手帶著數(shù)十萬冀州軍步入了毀滅的懸崖邊上。如今,自己已經(jīng)是沒有了后路,只能取這個男子的項上人頭做自己活命的契機,但是自己心中卻百感交集。
“主公,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稱呼你。并非我高覽忘恩負義,而是實在是我高覽身不由己。再說剛剛我也看見帳外那些刀斧手了,想必如果我不奮起反抗,此時已經(jīng)被那些人剁為肉泥了吧?你如此待我,卻還說什么待我不薄么?”高覽嘴角撤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袁紹輕嘆一口氣,拔出身后武器架上的寶劍,指著高覽冷聲道:“背主之徒終究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既然你想要取我首級,我也斷然不會束手就擒。來吧!讓我看看我親自提拔起來的將軍,到底有多大能耐!”
“哼!!”高覽雙眼閃過一絲殺機,加快步伐走向袁紹。
“喝!!逆賊受死!?。 ?br/>
“吼?。?!”
一陣金鐵相交之聲后,一切歸于平靜。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帥帳之中不管是袁紹還是高覽都沒有走出來,當審配帶著蔣奇等軍士率兵救援袁紹時走進帥帳,卻發(fā)現(xiàn)高覽和袁紹全都倒在血泊之中,袁紹被高覽手中的環(huán)首刀刺中心頭,但是嘴角卻閃現(xiàn)一絲笑容。而高覽的后背卻是插著一支弩箭,審配讓蔣奇拔出箭頭,卻看見弩箭之上刻著‘錦衣吳蘭’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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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紹和高覽這兩個人一死,袁紹大軍群龍無首,而袁紹的軍師審配更是自責自己沒有考慮周全致使主公身死,悲憤之下拔劍自刎而死。
伯級在壺關得到錦衣營傳來的消息后,卻是趁機出兵攻伐,袁軍混亂無序,被高順一夜斬殺數(shù)萬人。
剩下的軍士自知難逃回冀州之地又因為數(shù)曰沒有吃飽,干脆器械投誠。當年不可一世的數(shù)十萬冀州軍,在一夜之間卻落得全軍覆滅的下場,當真是令人不可思議。”呂布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但是底下的眾人誰不知道呂布心中其實是笑開了花?
“袁本初年過中年卻至今未立下自己的繼承者,他現(xiàn)在一死,冀州必然陷入混亂之中。袁紹平曰里最疼愛的幼子袁尚還太小但是他的勢力卻掌握了鄴城的全部兵力。
長子袁譚原本最有繼承袁紹的位置,但是此時卻因為袁紹早死他卻只有渤海的數(shù)萬軍士,兩者相爭,卻是能給我軍省下不少事呢。”賈詡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笑意,讓呂布都不由得為那兩個剛死了爹的‘孩子’默哀。
(未完待續(xù))